另一邊,月球基地,史冷和華沙依舊犯愁,愁的是華沙的未來。
“德鳳啊,你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讓換換人?”華沙一臉愁苦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陳德風說。
“這是死命令,沒辦法了,除非。。。”
“什麽?快說啊。”
“除非死亡,沒錯死了自然就會換人。”
“你怎麽這麽說,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那我寧願讓華非凡死的光榮。”
“不不不,我說的是假死。”
“假死?”
“對,而且如果你們真的不希望他參與這個計劃,那只有這個辦法,而且要做的比真的還要真,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陳德風說話聲音極其的微小。就連旁邊的史冷都要湊過去才能聽到。三個人在招待廳內密謀著什麽。隨後,只聽見從裡面傳來一陣笑聲。
沒多久大廳的門打開了,根據基地的規定,任何來訪基地的人不能夠停留超過2個小時,於是史冷和華沙告別了陳德風,返回了地球。
“非凡,你見到你父母怎麽不和他們多待一會?”莊甜問。
“不想。”
“你這機會這麽好,你不想,換做是我,我巴不得我父母和我一塊待在基地呢?”王奮說道,“是吧小芸,你也應該很想念你父母?”
“嗯,有點,但是我們在執行任務,沒辦法的。過幾年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嗎?”宇文芸鮮少能一口氣說了這麽長的話。
“那是你們,我不這樣認為,反正從小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也見不到他們,就感覺和他們只是認識,並不熟一樣。不說這個了,你們知道,陳德風會給我們安排什麽任務嗎?”
走在前面的柳青青一直都沒有說話,其他人跟在她後面,似乎對他們的話題並不感興趣。可華非凡說道這個任務,柳青青立馬回過頭來說:“你們不知道?”
“姐姐,我們剛來多久啊,就莫名其妙的被叫到陳德風那聽他說了一些聽不懂的事,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叫來這裡結果什麽都沒說。你說我們能知道什麽?”
“我以為你父母會和你說呢。”
“說了別提這兩個人,你又。。煩死了。”
“對不起”柳青青忽然認真起來。又說,“我們可能要離開基地了。”
“離開基地?這不是才剛來麽。”
華非凡和莊甜他們幾個一直處於很懵的狀態,一切的事情來的太快,變化的也太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麽,只能按照誰叫他們,他們就跟著誰走,去做什麽,未知,去哪裡,也未知。
“為什麽我感覺越來越緊張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宇文芸讚同王奮的想法。
“陳德風和我透露過一些事,我們即將離開基地,不是回地球。”
“那去哪?”
“宇宙!”莊甜說。
“什麽?這麽大總有個目的地吧?”
“有100多個小隊,和你們一樣,朝著不同的方向飛離基地。這是一項聯盟體的計劃。”
他們交談中,陳德風也走了過來。隨即讓他們再次去到了辦公室。
“剛才柳青青和你們都說了嗎?”
“陳叔,我們真的要去宇宙裡嗎?”
陳德風沒說話,算作是默認了吧。
“這是聯盟體的計劃,不,我不敢確定是否是聯盟體的計劃,至少霍爭他是這麽說的。”
“什麽意思?這是他個人的計劃?”
“暫且不管是他個人還是聯盟體的。總之,當下情況就是如此,方向上,我可以安排,這是霍爭給我的權利。”
“陳叔,那我們還能回來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時間比較長,大部分都用在了路上,其實任務很簡單。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休眠。這樣回來的年齡還是依舊不會變化太大。按照聯盟體的法律,休眠期間是不計算在年齡裡面的。”
“但據我所知,如果進行休眠,喚醒後,需要間隔10年才能進行第二次休眠。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的任務在10年內就完成,我們只能進行一次休眠。”
“話是這麽說,你看看啊,如今在宇宙中,10年的時間可是很短的。”
“也可能對我們來說是一分鍾,地球已經過去了10年,您這個10年指的是地球年嗎?”
“嗯。”
“什麽,你們說什麽一分鍾等於10年?”非凡疑惑的問。
“你不知道,當我們靠近一個大質量天體時,如果天體的引力非常強,時間會出現膨脹。假設我們能在黑洞。。。不行,黑洞對於我們來說是可怕的,我們將永遠困在黑洞中。”柳青青說。
“黑洞不切實際,黑洞附近的天體是有可能的,這樣的天體中,或許我們只是繞著這顆行星飛行一周的時間,假設是10分鍾,或者是1分鍾,但在黑洞所控制的引力范圍之外已經過去了10年。”
在外面的人看你們就像是靜止了一樣,而你們觀察外面的人就像是按了快進一樣。一分鍾內,外面的剛落地的嬰兒變成了10歲的青少年。
“下周有一個試飛訓練,未來這幾個月,你們的任務就是試飛,從基地出發,按照每次飛行的路線, 到達目的地後再返回。”陳德風說。
“陳叔,那和我們一樣的其他人呢?”
“他們在接下去的幾天內,全部會來基地報到。下周試飛訓練,你們會一起進行,試飛的方向,就是你們未來實際飛行方向。明白了嗎?具體的任務細則,我會在所有人到達之後,發送給你們。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冷靜一下,好好放松放松,雖然任務簡單,但也不像在基地那樣輕松。”
原本莊甜還想要問一些事,可陳德風已經下了逐客令,畢竟是下屬,只能離開辦公室。
“好刺激啊,終於可以不用待在太陽系了。”
“華非凡,你很開心?”
“當然,你想一下啊,在浩瀚的太空,我可以駕駛著飛船,飛過火星,母星,土星太陽系的所有行星。這多壯觀啊。”
“別開心的太早,或許我們的方向上,試飛的時候,太陽系的行星都在另一側。你一顆都看不到,你能看到的就是無盡的黑暗。”柳青青說。
“切,三個月的試飛,難道一次都遇不到嗎?我可不信。”
“你這麽說的話,也對。”
“要不找陳德風說說,每次安排我們的路線都能經過這些行星?宇宙對於我們來說,朝著哪個方向上飛不都一樣嗎?”
“你看上去一樣,實際上,天差地別。”柳青青似乎有什麽事並沒有告訴他們。只是表現顯得很輕松,但說完後又偷偷沉下心來。
陳德風在辦公室內,撓著頭皮,怎麽才能讓華非凡假死呢?算了,還有三個月,慢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