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什麽事了啊?”
來著擺出了疑惑的表情,顯然是因為此處的大動靜吸引了他的好奇心。
“無可奉告,請你立刻離開!”
那名警察提起警告的語氣說道。
“叔叔,我是來找我哥哥的,他一直沒回去,我媽媽讓我來找。”
“叔叔,這裡面到底出什麽事了啊……”
“不會……是詭異吧……”他突然放低音量,似乎對詭異有著莫名的恐懼。
“這……你放心,我們盡量保護你哥哥安全,至於詭異,怎麽會呢……”
那出口提醒的警察聽後也只能跟其解釋。
“對對對,如果真是詭異,我們還來幹什麽,根本不夠格。”另一名警察也出了聲,可是這樣可笑的理由在來者聽來,似乎被接受了。
“你放心吧,問題不大的,但還是有點危險,不過你放心,你哥哥肯定會沒事的。你先回去跟你媽媽報個平安,離這裡遠一點吧。”
他點了點頭:“好吧。”
然後繼續不顧一切地走向小門,再也不看警察一眼。
那兩名警察正欲再說些什麽,突然!
先說話的那名警察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身上無半點痕跡。
“你……”另一名警察盯著前者,隻吐出了半個字,一樣倒在地上。
那來者見狀輕松的拉開小門。
“嘎吱!”
走近了半個身子,突然停步,轉頭看向倒地的兩名警察:“還想著要自己動手。”
“你說你出什麽聲呢,還省了我的事。”他衣服外口袋中的一把匕首反著光,被按回了口袋深處。
[食心者]趙辰。
……
酒吧內,雙方打的如火如荼,張猛的身上滿是抓痕,薛魁的手臂上還有清晰的牙印。
至於高衡,他的西裝沾滿灰塵,可是那金絲半框眼鏡還牢牢的戴在他的臉上,嘴唇上流著血,可他在舔食之後,不但不在乎,還有些興奮。
可是張猛有些氣喘籲籲,與高衡保持著一個身位,防止他的突然襲擊,而薛魁站在一側,他似乎不是那麽疲憊。
“嘎吱!”
薛魁用余光瞄了一眼酒吧的後門,一道身影迅速地從吧台一側飛奔到另一側。
胡鬧!外面那群人是怎麽做事的!
高衡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轉身撲向趙辰。
可趙辰絲毫不害怕,速度未減的向前跑去。
薛魁二話不說,直接衝向高衡,想要救下趙辰免受高衡的襲擊。一個飛身,欲撞倒高衡。
可是高衡陰暗地露出一顆獠牙,可是本應向前衝的身影在落地之後,用前腳掌使勁蹬著地面,瞬間轉身,撲在張猛身上。
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更強的力量,張猛的六隻手也只能勉強抵抗,爪子逐漸靠近張猛的脖頸。
薛魁大喝道:“你敢!”
可是在[惡語]觸碰到高衡之前,一抹血線濺在了他的臉上,他瞪著眼睛,停下了腳步。
高衡已經抓破了張猛的脖子,血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流著。
……
“我不支持你去。”
……
“我這下半輩子就準備跟這稻草人過了。”
……
張猛閉上了眼睛,和張江河一樣。
再也睜不開了。
一團詭氣從張猛的嘴中冒出,他的另外四條手臂也消散不見。
高衡深吸一口氣,吸入了那團詭氣,而後放聲大笑,他從未有過如此的清爽。仿佛剛才的疲憊全然消失不見。
他轉過身,對著薛魁的方向,緩慢的走去。
他舔著嘴角,露出變態般的恐怖笑容。
薛魁無力的舉起雙手,手心那猙獰的嘴巴還在桀笑,對著走來的高衡,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無能。
突然薛魁也笑了,笑的很猛烈。
“我去你媽。”
……
高衡的眼睛炯炯有神,像一匹狼一樣。
他的頭上長出了一對灰色的耳朵,在啃食薛魁的屍體的時候又悄然消失。
趙辰站在吧台一邊,平淡的說:“主吩咐你去地鐵站,他說蜘蛛快撐不住了。”
高衡抬起滿足的臉,鼻子呼出白氣看著趙辰:“遵從主的安排。”
……
“隊長聯系不上,邵副的電話也打不通。”
“這叫個什麽事啊!”
半小時前。
審訊室內,肖婷等人在當地警察的陪同下,與在超市內殺人的男子對坐。
可對方就是透露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一口咬死說自己並沒有做過那種事。
林浩和徐凱都有些惱火了,突然那男子的頭垂下,一命嗚呼。
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肖婷用略帶顫抖的語氣說道:“先回局裡吧。”
……
叮咚!
“許市長你好,沒有提前知會貿然打擾,還請見諒。”
“我是許凝的同學,我叫林梟。”
“請問我們可以進去聊聊嗎?”
林梟站在門前,看著打開大門的中年男子,是能在江市日報上看見的江市市長,許舟。
“進來吧。”
許舟沉穩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將林梟迎了進去。
林梟坐在香樟做的茶幾前,面前的茶具被一位婦人拿起,在自己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些香茶。
林梟正對的杯子被清洗後斟了三分之一,稠香的茶葉味飄入他的口鼻。
“請吧。”
林梟笑著接過,然後放在一邊。
“我也不繞彎子了。我這次是為了許凝的事來的。”
聞言,許舟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少年。
瘦削的身體,卻有著一雙伶俐的眼睛,平靜的神情和雙手。許舟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緊張和惶恐。
“許市長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許凝最近是不是會受到詭氣的侵擾。”
他許舟能做上市長,他也是一名詭術師,所以對於自己女兒在詭術方面的問題沒少操心。
“就在那次嘗試覺醒而卻失敗之後。”
許舟聞言情緒有一絲的不穩定,這一小細節被林梟捕捉到了,但並未表示什麽。
“我對此沒有惡意,我隻想幫你們個忙,順便也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許舟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知道我是個詭術師嗎?”
許舟的語氣不帶有任何一絲反問,只是簡單的陳述,但他知道這句話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
“當然知道,詭術序列102[鬼打牆]。”
“在沒有恐怖管理局的幫助下,隻身一人斬殺一隻魘鼠。”
“運氣好罷了。”許舟依舊面無表情。
林梟微笑,當年能夠以如此風暴的手段坐上市長這個位置的人,難道只是因為運氣好嗎?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