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說笑了,我只不過剛剛築基而已,金丹期還只能仰望,以我丙等的資質,突破金丹期的概率,只能說是微乎其微吧。”
自己有幾斤幾兩,方元心中還是清楚的,他並不是一個好高騖遠的人。
李師兄一聽,卻是皺著眉頭說道:“丙等資質怎麽了,你的師傅,馬伯遠長老,可就是丙等資質,不也是結丹成功了麽。
再者,你小子心性極佳,很適合修仙,既然踏上了這修仙路,心中或多或少,都要有些期盼,否則,我等修士,和那些碌碌無為的凡人,有何差別,記住,修仙,修的是心!”
方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他內心深處,對強大的修為有著一種極度的渴望。
旁人的願望大多是是結丹,頂天,也不過是元嬰,而方元心中想著的,則是證道永生,只是這種想法,實在不適合與別人提起。
李師兄靜靜地品茶,方元卻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又喝了幾口,便起身要告辭,李師兄卻是面露不滿,說道:
“你這臭小子,我還沒給你講築基期之後的注意事項呢,你這是著急忙慌的要去哪裡?”
方元苦笑一聲,搪塞了幾句,隻得乖乖的坐了下來,其實他還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閉關突破期間,方元可沒忘了多寶閣托付給他的丹藥清單,煉製築基丹前,方元便會拿這些基礎丹藥來練手,畢竟,方元可不是無恥到想要白吃俸祿的人。
因此,三年的時間裡,方元憑借強大精神力,倒也有驚無險,成功煉製了方元身為一名多寶閣煉丹師,三年來所需煉製的丹藥數量,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只是,煉丹雖然成功了,但一個新的問題緊接著出現了,那便是盛放丹藥所需的丹瓶。
要知道,三年的時間裡,方元可是煉製了數百顆丹藥,儲物袋裡準備的那些丹瓶,早就不夠用了,而丹藥沒有丹瓶的保護,其中的藥力就會慢慢的開始流逝。
方元被迫無奈,只能通過靈石中的靈力來維持丹藥的藥力,本準備先和這位李師兄交談幾句,便先回洞府去取丹瓶應急,但眼下的情況,卻沒那麽容易離開。
李師兄見方元坐了回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既然築基成功,那就得先去何掌門那裡去打聲招呼,讓那位何掌門將你登記在冊。”
“何掌門?方元疑惑的問道,入門以來,他並沒有太多時間四處走動,對宗門內,各位師兄師叔的情況,其實也沒有那麽清楚,他甚至沒見過這位掌門。
“你之前是外門弟子,沒見過這位掌門,倒也正常,這位師叔姓何,和你師傅一樣,也是一位金丹期的強者,說起來,你還得喚他一聲師伯呢。
他總覽宗門一切大小事務,在門內的地位很高,宗門內,向來對築基期弟子的信息都是要嚴格記錄的,你去登記完,便可以領取內門弟子的服飾了。
從今往後,無須做任何差事,你每個月的俸祿,也會有足足十五塊靈石。
而且,據我所知,突破築基期的弟子,都可以獲得一次抽取寶物的機會,運氣好,則是能獲得法寶,運氣差一些的,也是極品法器。”
李師兄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方元在一旁,聽到可以獲得法寶,則是眼前一亮。
雖然自己身上的法寶對於一個剛剛築基的新人來說,並不算少,但誰會嫌自己的寶物少呢,既然有這種好事,以方元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缺席。
至於丹瓶,倒是可以先擱置在一旁,好在,方元身上還有些靈石,完全夠支撐一陣子了。
之後,這位李師兄又給方元講解了,築基期獨有的一種特殊能力,便是護體罡氣。
罡氣比靈力強大,但每個修士所擁有的罡氣數量並不多,因此,一般都是用於在攻擊上夾雜一絲罡氣,從而來增加攻擊的威力。
而且,這護體罡氣奇妙無比,關鍵時刻,還能用於抵擋致命一擊。
最重要的是,護體罡氣可以包裹住法器或者法寶,從而操縱它們飛行,也就是修士之間常說的禦器飛行,這一點,倒是讓方元很是滿意。
畢竟,在經歷幾次生死之戰,他可是深深體會到,宗門所發的青葉飛行法器,速度太慢。
在秘境之中,方元就有換一件飛行法器的想法了,只是出了秘境之後,事情太多,一時之間,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罷了,眼下,倒是暫時解決了這個難題。
和這位李師兄又聊了一會後,方元便告辭了,隨後便馬不停蹄的去往主殿處,儲物袋中的諸多寶物,倒是沒有太適合作飛行法器,所以他用的還是那件青葉法器。
眼下正是清晨,正適合去主殿找那位掌門登記。
藥田所在的山峰,距離主殿倒是不遠,很快,方元便已至殿前。
青陽宗的主殿,恢弘大氣,肅穆莊嚴,讓人忍不住生出膜拜之感,來到殿前,方元的心中忽然有些激動。
大殿兩側,正站著兩位身穿青衣的外門弟子,方元掃了一眼,二人俱是練氣七層的修為。
他倒也沒太在意,便準備進入大殿,誰知,剛走近,便被二人攔了下來。
“外門弟子,非召見,不得進入主殿,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顯然,這二人並不認識方元,以他們的修為也感受不到方元的築基修為。
那弟子說話時,態度並沒有多好,臉上反而有些囂張,同樣是外門弟子,仿佛他們要比其他弟子高人一等。
這倒也難怪,像把守主殿,側殿的差事,外門弟子們可是搶破了頭,但這些差事都是需要靈石來打點的。
所以,能當任這些差事的,大部分都很是圓滑,比一般的外門弟子要更懂人情世故。
練氣修士,與凡人的差異並不大,也有七情六欲,一旦手上有了權力,自然會增生了優越感,這些年來,不知道多少弟子被他們這些人為難過。
再加上,方元本就行事低調,在宗門內默默無聞,知名度並不高,對方又見他身穿黃衣,其貌不揚,又隻用最基礎的飛行法器,自然把他當成了普通的外門弟子。
因此,對方輕看他幾分,倒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