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收獲頗豐。”
晚上,陳曉劍盤腿坐在自己床上,數著今天的收獲。
在龍隱的幫助下,陳曉劍去掉了徐俊遲儲物袋上隱藏的機關,防止開啟的瞬間被徐哲鎖定。
徐俊遲不愧是宗門長老的愛孫,僅僅外出攜帶的一隻普通儲物袋,便裝了許多寶物。
陳曉劍欣喜若狂,拿出來挨個盤點,最後抱著眾多寶物,幸福地眯上雙眼。
光是法寶就足足有三件,兩件二階,主殺伐與困敵,還有一件三階護心鏡。
儲物袋中還有一枚上品靈石和三十枚中品靈石,足夠支撐築基修士數月的修煉,上品靈石對於築基期修士用處並沒有很大,一般都是突破時用以作為聚靈陣核心。
看樣子徐俊遲應該是打算近期衝擊築基巔峰,以應對他所說的珞珈湖之旅。
陳曉劍在儲物袋中還找到了一些符籙,二階與三階都有,足足有十來張。
其中有兩種陳曉劍已經領教過了,一種是激發出一道劍芒,能媲美築基期修士全力一擊;還有一種則能激發出一道黑色靈力護罩。
當時徐俊遲正是用這道符,連連擋下陳曉劍的青龍洞真。
若不是龍隱及時提點陳曉劍切換金烏之力,用灼傷迫使嬌生慣養的徐俊遲放棄抵抗,恐怕最終結果不一定樂觀。
即便是徐俊遲這般不計代價地使用,靈力護符仍然還剩下五張,陳曉劍不得不感歎徐俊遲財大氣粗。
除去以上所有物品,陳曉劍還發現一枚奇怪的藍色晶石。通過神識查探,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枚晶石內部有著一股奇特的靈氣。
但這晶石似乎很堅硬,將那股靈力盡數禁錮在體內,一絲一毫都沒有溢散出來。
陳曉劍端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只能求助龍隱:“龍老,能看出這是什麽嗎?”
龍隱答道:“不知道,但是其蘊含的靈氣,有一絲絲劍意的韻味,恐怕原主是一位修為通天的劍修。”
劍修?這可有意思了起來。陳曉劍做過的設定中,青嵐宗有劍道傳承功法,但是並沒有特定的劍修。整個南境,唯一的劍修門派,便是與青嵐宗同樣並列十大一流勢力之一的青玄劍宗。
“徐俊遲還與劍修有關系嗎?”
陳曉劍思來想去也沒有結果,只能把這個東西的模樣死死記住。
他右手抓住儲物袋,微微一用力,金烏之力噴湧將儲物袋焚燒殆盡,這也徹底斷了徐哲追查的線索。
除非徐哲也能像天魔那般,通過因果查找自己,不然就只能無能狂怒。
相比於徐俊遲的儲物袋,那妖豔女修的儲物袋便寒酸了不少,靈石只有十塊中品靈石,大概夠築基修士一個月的修煉消耗。
“看樣子這女修在宗門內地位不高,只能出賣色相討好徐俊遲,換取機緣。”
將搜刮的靈石與丹藥歸到徐俊遲那一堆物品當中,陳曉劍把目光投向了妖豔女修儲物袋中最後,看起來也是最珍貴的一件物品。
這看起來像是一件套系法寶,足足十二根散發著奪人心魄恐怖氣息的黑紅色長針,正靜靜躺在儲物袋正中央。
陳曉劍神識探去,深入長針想要查看其上銘刻的靈紋陣法,卻發現神識猶如泥牛入海,一絲反饋都沒有。
陳曉劍驚訝不已:“奇怪,這是什麽法寶?還有吞噬神識的效果。”
龍隱適時響起的聲音給他解惑:“應該是魂器。”
陳曉劍恍然大悟,原來這玩意竟然是魂器。
所謂魂器,是用與現有煉器法迥然不同的另一種手法——神念煉器法,所煉製出來的法寶。
這種法寶不似尋常法寶,在靈力鬥法的攻防方面並不出色,但卻勝在隱秘無形,常被各組織用來暗殺。
想到那女修常用的那根尖刺法寶,陳曉劍有些不寒而栗。
“乖乖,難怪說最毒婦人心,這法寶要是被她甩到我身上,嘖嘖嘖……”
陳曉劍一邊感歎,一邊將那套長針取了出來。
十二根長針被他捏在手裡,一股如同握著千年寒冰的冷感,直衝腦門,讓陳曉劍天靈微微震顫。
陳曉劍忍不住松手,長針立刻掉在地上:“好涼!”
龍隱道:“魂器不似普通法寶,普通法寶只需烙印自己神識,之後以靈力驅動即可。”
“要使用魂器,必須先讓魂器浸染你的神識,待其吸收完畢後,還要分一絲神識本源進入其中,這才算大功告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聽到龍隱所說,陳曉劍咂舌,分離神識本源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龍隱又補充道:“神識本源只是操控最低階魂器的方法,高階魂器需要分離靈魂本源才能操控,最頂級的魂器有自身的靈魂,這是一種比器靈更高級的生命體。”
“分離神識本源有好有壞,壞處就是魂器受損會牽連你的神識,魂器被毀會給你留下靈魂暗傷;好處就是魂器會成為你的第二分身,遇敵時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陳曉劍連想都沒想,便撿起掉落的長針,灌注神識。
但這十二根針消耗的神識太過龐大,陳曉劍一時之間有些吃不消,只能先放一邊,徐徐圖之。
他把所有東西整理好,統一放到牧月兒送給他的儲物袋中,貼身放好。
看到那帶有一朵粉紅色小花點綴的定製儲物袋,陳曉劍莫名有些睹物思人。
“也不知道月兒現在如何了。”
但下一秒,他就立刻改口:“啊呸呸呸,月兒好得很呢,肯定在閉關調整狀態,準備一鼓作氣成就完美築基!”
話雖如此,但心下對牧月兒的思念,還是無法抑製。
牧月兒三天兩頭要往自己這跑一次,自己有時候還不滿她不顧修煉,但真連續七天都不來,陳曉劍還莫名有些不適應。
正傷感間,龍隱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陳曉劍的思緒
“小子,你聽。”
一聲淒清哀婉的笛音,又在夜空中盤旋。
陳曉劍心下惆悵瞬間被狂喜衝淡:“是那位紫衣師姐,她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