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陳金會描述得如此誇張,三人聯手都不敵,還當世少有修士能碰他。
“這麽強啊,難怪你不讓莊妍到他面前去啊。”
蘇悅說的這話,陳金覺得有問題,他強是一回事,但不讓莊妍過去,那是因為乾元畢竟是陰身。
人和陰身本來就不是一個路子,長期呆在那家夥身邊是會有影響的,於是陳金說道:
“不,我不讓莊妍過去,是因為那家夥是陰身,接觸那家夥對肉體凡胎的你們沒有好處,還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
“啊!照你這麽說,那他寄宿的那個人不是慘了嗎?”
蘇悅說出這話後,陳金又搖了搖頭否定她的話語。
“不,他寄宿的是面具,其實他可以以陰身的模式存在,但為何要以面具為寄宿體,我想是他在保護身後的那個家夥,不附身,這樣才能把影響降到最小。”
說完這句,陳金想到乾元的做法,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感歎道:
“這家夥知道正神不附體,自己如果直接上身那就真是鬼怪了,選擇以這種方式保護村子,也算在修功德了。”
這乾元雖只是仙品中最下等,但他還算有覺悟,有底線,這點讓陳金還算佩服。
陳金跟蘇悅聊完,他又走向情緒有些低落的莊妍。
站在她身邊對她說道:
“加油,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答案了,你想想這事會在你手上翻篇,你真的很厲害。”
被陳金鼓勵後,莊妍振作了心情,回應陳金。
“嗯,加油!”
深入林龍山的路程還在繼續,陳金想到先前蘇悅的表現,不由得產生疑惑。
“蘇悅,我看你帶了酒,你學的劍法需要用到酒嗎?”
蘇悅想了想解釋道:
“也可以不用,只是會弱很多,我們這一套逍遙劍法,搭配功法酒歌使用,你可以理解成一個可以疊buff的手段,我越醉,戰鬥力就會越強,同時也會隨著酒歌狀態的加深開啟更多可用招式,是一種被動吧,很奇妙的。”
這種類似於遊戲的說法,讓陳金眼前一亮,似乎可以對很多技能套用。
“哇,那很厲害啊,還有你的說法,我感覺很新穎啊,不愧是新時代的修士。”
“嘖,那是,時代在進步,我們的表達能力也在與時俱進,什麽時代用什麽解釋方法。”
說到戰鬥,蘇悅也很疑惑,她見過使用五行仙法的人,但第一次見陳金這種,無需凝聚靈力,直接小手一抬,地階五行仙法直接釋放。
雖然大家知道陳金是仙人,但這種表現實在太過誇張,她開口說道:
“你剛才使用的五行仙法。”
陳金想起先前自己的做法,回想起來確實帥啊。
陳金說道:
“那就是尋常的地階五行仙法,洛水礴蒼,你們覺得很厲害是嗎?”
這是陳金口是心非的表達,其實他心裡說出的完全是另一句話。
“小樣,看哥哥我迷不死你。”
但蘇悅要問的顯然不是這個,在陳金說完後,她又接著開口:
“我想問的是你使用五行仙法的方式,感覺和尋常修五行大遁的修士很不一樣啊。”
“哦,你說這個,因為我太強大了,所以靈力多的不用凝聚,那句話說得好,舉手投足間天崩地裂,就是這樣的。”
這並不是陳金編造的謊言,如果他全盛狀態確實可以做到小手一抬五行仙法,五指一伸五雷正法,嘴巴一吹撼山動地,眼睛一看通陰曉陽。
只是這次是借用了靈虛寶牌才做到,不過這也算拐著彎的轉述事實了。
聽聞此言,蘇悅沒有半點懷疑,畢竟發生在眼前,於是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
“果然厲害,這就是仙人嗎,現在看來比我想的還要厲害很多啊。”
“別在意這個,走好你們的路就行,說不定未來的劍仙就是你呢。”
四人在這片山林中一邊談論一邊走著,說實話現在雖然到了這林子,但大家還是沒有具體的方向。
只能選擇遊蕩,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情報能被發現。
陳金在說話的過程中也不時的觀察著四周。
在這林龍山之中,一切似乎都充滿了生機。
樹木高聳無比,樹葉茂盛,就連陽光都只能斑駁的散落到土地之上。
而地面上並沒有一條特別明顯的道路,只有被落葉鋪成的厚厚地毯。
樹葉與土地交相呼應,一股芬芳的氣息不斷充斥著四人的鼻腔。
就在這時,遠處發來一聲巨響。
砰!
陳金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但因為距離已經有些遠了,而且這遮天的樹木阻攔了眾人的視野。
所以並不能看到那邊發生了什麽, 不過單靠聲音也能聽出這是有人在施展法術。
看著那個方向,陳金說道:
“這是我們來的那個方向吧?”
韋直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要偏一些,不過也接近了。”
陳金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方向,正思考著發生了什麽。
這時莊妍走過來開口說道:
“不會是發生什麽了吧?林隆村被襲擊了?”
陳金還在思考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不準,不過有那家夥在,誰來應該都不好使,那家夥還是很強......”
呼!
陳金話未說完,周遭出現了異變,這林子之內掀起一陣怪風,伴隨而來的是由地面彌漫而起的一層薄霧。
樹葉被怪風吹得沙沙作響,陳金立刻就發現這變化不簡單,絕對不是自然現象。
他四處觀察著周圍,想著是不是那乾元所說的林龍山內的守護者。
下一秒,怪風威力加大,薄霧也進一步演變為濃霧,讓陳金的視野漸漸無法看清。
發現情況不對,陳金大喊道:
“大家手拉手,別被弄散了!”
說完他率先伸手抓住了一旁的莊妍,正當他準備去抓住韋直和蘇悅時,怪風和濃霧的作用下,他已經看不到那兩人了。
莊妍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她驚呼。
“怎麽了?”
陳金一時間也無法判斷起因是什麽,只能緊緊抓住莊妍的手,大喊道:
“大家還聽得到的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