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金看得出來,這兩人果然不是那麽合拍。
見其他兩人打完了招呼,韋直又將目光投向陳金身上,他之前沒有見過陳金。
雖然聽說過最近有飛升者,但視頻他倒是沒看過。
所以一時間沒有認出這個修士圈內的紅人。
“這位兄弟好面生啊,我叫韋直,不知兄弟怎麽稱呼?”
陳金看著這高大壯碩的韋直在行禮,自己也沒有閑著,他抱拳對著對方回禮說道:
“韋直兄弟,我叫陳金。”
面對陳金的抱拳禮,韋直笑了笑,然後豪邁的說道:
“哈哈哈哈,兄弟無須多禮,不知兄弟師從哪門哪派?我們武堂都是習百家技長大的,說不定我認識你家師兄弟呢。”
聽聞,陳金也是一笑。
“這可能就不如韋直兄弟的意了,我家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我師父叫金冕。”
當金冕這個名字出現之時,韋直不用思考,因為這個大名在圈內可是遠近聞名。
然後與之聯系到剛才那個風頭大盛的名字。
這讓韋直的面色驚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陳金。
“你是那位飛升的陳金?”
陳金微微點頭,應答韋直。
“沒錯,正是。”
這個身份的亮明讓韋直這樣沉穩的人都出現了難以遏製的驚訝表情。
他不斷打量著陳金,沒想到自己能見到真正的飛升者。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半分鍾,韋直這才回過神來,站直身體,有禮貌的重新對陳金行禮。
“沒想到我能一睹仙人英姿,真乃我之大幸。”
陳金用手掌朝下面壓了壓,示意韋直無需如此大禮。
“都是小事了,什麽了不起的,大家出來同行就是朋友,無需大禮,無需大禮。”
雖然陳金這麽說了,但是韋直還是保持著一種極為拘謹的狀態,在他眼裡已經把陳金當成一位優秀的前輩了。
“好的,明白了,陳金兄弟。”
眼瞅人也接到了,陳金直接說道:
“韋直兄弟,你需要休息一下嗎?不休息的話我們直接出發吧,”
“不用休息了,我不累,我們出發吧。”
敲定一切,四人一同去向停車場,取車後朝著林隆村出發。
路上,陳金和韋直坐在後排,韋直詢問起了此行的目的。
“陳金兄弟,我們此行究竟為何而來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問題,陳金將先前的話術稍加更改後對著韋直一頓輸出。
最終,他也成功被陳金話術中所展現的那種,以天下蒼生為先的理念折服。
對陳金露出了佩服的眼神,而就在這時,陳金聊到了其它內容。
“我早些年太過於自鎖,沒有好好了解這個圈子裡的各位,沒想到這個圈子裡有這麽多有趣的門派,韋直兄弟你所在的武堂是什麽樣的存在?”
韋直思考了一番,然後說道:
“額,我們武堂是以肉身修煉為主的門派,不過準確的來說更像是一個組織,武堂內並沒有明確的師長,只有席位。”
他說到這裡,陳金聽到這個解釋後,還是有些沒明白,於是繼續提出問題。
“沒有師長那怎麽傳承法術或者功法啊?”
“我們門內收容了各式各樣的人,大家都可以向門內師兄弟學習,我們秉承的就是一個習武無禁製,門人皆可學的理念。”
這種新穎的門派陳金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感覺挺有趣的。
大家公開自己所習的法門,然後門人可以自由討教,別說,還挺開放。
“那挺不錯的啊,這樣大家都能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挺好的,但一個門派這樣安排,遇到事的時候誰站出來負責啊?”
陳金明白這種完全開放式學習的門派很新穎,但如果門內遇到事的時候誰知道會不會像一盤散沙。
然而這一切,韋直可算是明明白白,他解說道:
“我們門派是由第一席的人暫領堂主一位,如果第一席沒在,那就第二席來負責,依次向後順延。”
“這樣啊,可是這席位又是怎麽區分呢?是按照實力嗎?”
韋直點了點頭,陳金說對了。
“對,就是按照實力,大家平時可以相互切磋的,以此來確定自己的席位。”
“明白了,原來如此簡單粗暴啊,倒是有一些大道至簡的感覺了。”
“相比於其它門派確實簡單很多,但是也談不上大道至簡,門內還是有一些瑣事的,比如考較門人心性,這還是比較難的。”
這種看似極簡風格的門派,其實還是有明顯弊端的,因為規則太過於少,那好武之士能入門,奸盜之士也能入。
就怕這類人學了法門後,出去用所學本事惹是生非,到時候可就對門派影響不好了。
真出大事了,說好聽點叫閉門整頓,說難聽點整個門派都有可能被封殺。
考慮到這點,陳金也不得不提道:
“確實啊,門人的素質水平還是個難以把控的事,你們武堂對此給出方案了嗎?”
韋直點頭說道:
“有,堂內設置了執法席,由位次前九的幾位擔任,一旦發現門人做出什麽壞事,我們幾位執法席會親自去廢掉他一身修為並將其逐出武堂。”
從這句話陳金得道了韋直是執法席的信息,笑道:
“韋直兄弟話裡的意思是你就是武堂執法席嗎?”
“正是,我在武堂的排位是第八席。”
這個排位還是很有安全感的,沒想到莊妍居然還叫了一個門派靠前的強者來。
按照陳金以往的認知,韋直這種執法席,也就相當於一個傳統門派內的長老了。
而且據先前莊妍所說,這韋直比她和蘇悅都要強一些,那更是穩中穩啊。
“可以,韋直兄弟還是挺厲害的......”
兩人繼續閑聊著,而這一趟的車程比眾人想象得要久。
按道理來說這林隆村是楊歸市下轄的一個村,直線距離來說應該不算很遠。
但眾人忽視了此行要走的盤山公路,這路是又曲折又長啊。
開個車硬生生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抵達這林隆村外。
當車開到此處時,做為司機的蘇悅也已經感到了疲倦,這種路開著實在太折磨人了。
她把車停在村子外面的路邊,下車後不斷伸展著筋骨。
“哎,要不是我們換著開,到這裡還真受不了,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