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十分不情願的接過酒杯,對著韋直笑了笑,這笑意中蘊藏著自己的不悅。
將酒杯緩緩放在自己面前,陳金接下來的想法是能混則混,不要喝醉,以免醉酒誤事。
但一切似乎沒有陳金想得這麽順利,就在他準備混時間不說話的時候。
坐在對面的韋直突然盯著自己,注意到這個眼神,陳金意識到不對。
韋直十分敬佩陳金,這源於正兒八經的敬佩和英雄惜英雄的認同感。
所以他突然將酒杯舉起,準備朝著陳金敬酒。
不過酒桌上有目標的不只有他,只見他口還未開,一隻酒杯已經對著他而去。
“韋直小哥,我敬你一杯。”
那方玲燕將酒杯懟到了韋直的面前,率先對著韋直敬酒。
這是陳金想看到的,陳金見此情景,心中暗喜,立馬附和方玲燕。
“韋直兄弟,人家方老板的好意,你別拒絕啊。”
韋直豪邁一笑,然後站起來,禮貌的將酒杯舉起,和方玲燕碰杯。
“那是自然,來,方老板,我們喝一口。”
砰!
二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方玲燕此時突然又開口:
“按照我們這的習俗,碰杯了可就要乾掉哦。”
韋直第一次聽說這種習俗,不過他還是接受了,點頭應道:
“哦,好。”
兩人一口悶掉杯中酒,因為太過猛烈,二人都頓了一下。
瞬間都沒有繼續說話,互相忍耐著酒勁,不想出洋相。
陳金更欣喜了,這兩人互相消耗,這一時半會韋直肯定不敢找自己喝酒了。
就在韋直還在緩酒勁的時候,蘇悅端起酒杯朝著韋直伸過去。
“韋直,來,我們倆喝一杯。”
韋直還未緩過勁,這蘇悅又一次發起進攻。
他強行吞下一口唾沫後,硬著頭皮將酒杯舉起,與蘇悅喝了一杯。
這一波你來我去,銜接得非常之快。
此刻的韋直臉上已經掛起了紅暈,喝得太猛,一下子有些緩不過來。
看見他這副模樣,蘇悅那沾上酒花的紅唇輕輕揚了起來,很顯然,她樂於看到這樣的韋直。
陳金觀望著,心想不行,大家要是喝醉了,豈不是明天都不能好好行動了,這對調查行動的推進是不利的。
於是陳金在酒桌上勸阻道:
“大家量力而行啊,不要喝太醉了,到時候一覺睡到中午去,多耽誤遊玩啊。”
因為方玲燕在桌上,所以陳金不能將自己的目的暴露出來,他只能用遊玩來代替行動的意思。
陳金倒是好意,但這話一出,剛喝完一杯的蘇悅,又一次倒滿,將杯子舉到陳金的面前。
“大家有分寸的,看著你還挺悠閑的,我們來喝一杯吧。”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陳金,氣氛也已經被烘托到這個地步。
眼看沒辦法了,陳金舉起酒杯想著與蘇悅喝一小口就行。
“我們就喝一......”
砰!
可陳金話還未說完,蘇悅的酒杯就已經碰到了陳金的酒杯,她說道:
“嗯,我們就喝一杯就行。”
說完她已經把酒杯放在嘴邊,開始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一口氣喝完,她那挑釁的眼神看向了陳金。
陳金清楚,下一秒要是不喝,就要被鄙視了,於是硬著頭皮,強行喝下這一杯。
一杯高粱酒下肚,這種對身體的灼燒感,清晰的從陳金的胸口開始生發。
他連忙用手快速拍動自己的胸口,張開嘴巴,大口的呼著氣。
“呼,呼,哈,好辣。”
陳金這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出現在眾人面前,搞得莊妍直接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金,你這太弱了吧,超遜的誒。”
蘇悅也跟著輕笑陳金,並說道:
“哎呀,莊妍妹妹別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這陳金小哥顯然在飲酒能力上不太行呢。”
聽到自己被嘲諷了,陳金有些不好意思,心裡梗啊,這種被人說不行的感覺,太不爽了。
於是他站起來,從蘇悅面前拿來酒瓶,說道:
“哎喲,什麽不行啊,來,我們單喝。”
說完他就將酒倒進自己杯子,然後幫蘇悅倒滿。
陳金心想:
“真以為我怕你啊,我仙人之軀,就算醉了也可以很快恢復,來,來拚肉體強度吧。”
心裡這樣想,但嘴上卻沒有說出來,倒滿酒後,將酒遞給蘇悅。
“敢不敢?別說我欺負你啊。”
蘇悅聽聞,嘴角輕揚,她修為上比不得陳金,但喝酒的能力,她可一點不怵陳金。
“當然敢了,來,我們倆喝。”
兩人好似鬥氣一般,坐在一起,一杯接一杯的拚酒。
這樣的舉動讓其余三人都看呆了,坐在一邊完全不敢接這兩人的嘴。
陳金雖然非常不適應酒精的辛辣感,每喝下去一杯,都會被辣得拍胸脯。
但對於自己的身體陳金足夠自信,只見他拍過胸脯後,立馬又拿起酒瓶滿上。
這樣的過程重複了不知幾次,陳金慢慢到達極限了。
腦子含糊不清,視野也開始模糊,陳金舉著空杯子對著空氣說道:
“來,喝,喝。”
說完,徹底醉倒在桌上。
本來最不該喝醉的人,現在第一個喝醉。
其余四人看著倒下的陳金,其中的蘇悅臉上掛著一點點紅暈,好似才開始一般。
“嘖嘖,勇氣很足,實力差了點。”
莊妍也附和道:
“陳金啊,你不知道蘇悅姐姐的海量,還敢碰,現在見鬼了吧。”
方玲燕則是說道:
“要不要先把陳小哥送回房間裡睡覺吧,看他已經不行了。”
莊妍聽聞,立刻看向狀態還好的韋直。
“韋直哥,你把陳金先送回房間吧,他這樣應該是不行了。”
韋直站起身,點頭說道:
“好,我先把陳金送回去。”
說著他就走到陳金身邊,準備把陳金背起來。
他將手放到陳金的身上,剛一碰到。
處於昏睡狀態的陳金突然睜開眼睛,然後重新坐穩身形。
臉上的紅暈也一掃而空,眼神中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沒事,我還沒倒呢,只是緩了一下,這小小高粱酒,不值一提,哈哈哈哈。”
四人被陳金這突如其來的起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