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心裡已經準備好見領導了,這是因為最後幾個川菜是他故意這麽做的,目的就是吸引這位四川的領導的胃,然後才能得到他的注意,後面的事兒不就順理成章了。
果然,領導看到菜都上齊了,看到滿桌子的菜,其中大部分是川菜。
宮保雞丁、魚香肉絲、回鍋肉和麻婆豆腐,最後上的是東坡肘子。
這些可都是川菜中的經典,所以肯定的是,何雨柱是一位專業的川菜大廚。
領導給下了這樣的評價,他們繼續吃著,邊吃邊說。
他畫風一轉,又說到了工作。
“當前形似不容樂觀,教員說,山雨欲來風滿樓,是有所指的,今天請你們來不是喝酒,是要給你們透透氣。”
他剛說完秘書進來了,告訴他何雨柱過來了。
“嗯,那就讓這位川菜大廚進來,讓大家認識一下。”
何雨柱進來後,領導就說:“你做的菜不錯,大家都誇讚你,這是正宗的川菜。”
何雨柱連連點頭,也不說話,就和原劇情中那樣。
領導看他不說話,就問:“你怎麽不講話啊?”
他隻好說:“大領導,來之前啊,我們廠長說來了後只是做飯,其它的不要多說。”
楊廠長聽了哈哈笑著說:“領導問你,你就說。”
“那好,我可說了,說錯了你可別怨我。”
領導又問:“你為什麽做這幾個菜啊?”
何雨柱就來話了,他說:“我一看家裡的菜就知道您是四川人,這些可都是川菜中的必點的菜,我做這些絕對沒錯。”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他是根據菜的種類來判斷的。
“還有就是,川菜也是我擅長的一個菜系,所以今天我就大膽做了這一桌菜。”
大家聽了連連點頭,領導說:“嗯,不錯,可以判斷的這麽準確,你這也是大師級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大領導的啊?”
楊廠長連忙說:“我可沒說您的職位。”
“你不好奇我是誰嗎?”
何雨柱心想,我肯定知道啊,但是我可不能說。
“這個是職業要求,出師就有交代,隻管做菜不管來人是什麽人,這樣活的長久。”
哈哈,大家都笑了,看來廚師的規矩還不少。
“好,我喜歡你這性格,給他倒上一杯酒。”
王秘書就給何雨柱倒酒,然後給他。
“這第一杯我敬你”大領導剛說完,何雨柱趕緊說:“別別別,我敬您,我敬您,謝謝您啊。”
他喝完還說了句:“這酒真好啊。”
大領導看他喝了,就說:“我怎麽稱呼你啊?”
何雨柱心想,傻柱吧自己還有點不樂意,叫柱子吧不合適,叫名字吧,太生分了。
“嗨,您怎麽叫都成,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傻柱,也有叫我柱子,我的名字是何雨柱,所以您怎麽叫都成。”
“這在廠裡,廠長著急了也叫我傻柱,所以無所謂的。”
哈哈,大家都笑了。
大領導說:“好啊好啊,甘當革命的傻子,不過我還是叫你柱子,這樣你覺得怎麽樣?”
何雨柱心想,還是你啊大領導,不罵人帶傻字就成。
“好啊,就這麽叫就成。”
“那你們先吃,這菜可不能耽擱,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那我們先吃。”
何雨柱離開了他們繼續次了起來,也繼續聊著剛才的話。
楊廠長從大領導的話中聽出了,看來後面會有其它事情,他需要有心理準備了。
李副廠長最近的動作不就是因為這個,可能是他的嶽父已經給了他什麽消息,希望他能利用起來。(李懷德之前是主任,這裡改為李副廠長,後續他還會有主任的頭銜兼任廠長)
大家吃完飯也散場了,何雨柱坐著王秘書給安排的車回到了四合院。
他剛下車,指揮司機讓他左轉調頭,說完就往回走。
他沒注意秦淮茹正在門口看著他。
他回頭看到秦淮茹,就來了句:“你這還真等啊。”
“今兒你這可是出去辦大事,怎麽也都見面分一半吧。”
“哈哈,你可別逗我了,想拿啊,晚上來我家,就看你的了。”
何雨柱說完就回去了,今天他需要發泄一下,因為婁曉鵝走了,他心裡其實是難過的。
個人力量無法對抗大勢,只能順勢而為了。
秦淮如看了下周圍,沒有人這才放心,連忙跑著去追何雨柱了。
中院裡她婆婆看到這樣的秦淮茹,就有點來氣,大家看到也不說話,就當看樂子。
秦淮茹這才想起來,中院還有人,隻好先回去自己家,等一會人沒了再說。
何雨柱放好兩個飯盒,就開始收拾自己家。
他暫時也不用去前門四合院了,那裡將被他默默的封存起來,等孤獨寂寞的時候去一個人住幾天就行。
賈張氏回到家就對秦淮茹說:“你能不能要點臉,起碼晚上天黑了再這樣,讓全員人都看到了,我這老臉都沒了。”
“哼,大家明明知道柱子不忙我們了,我追著有什麽不對,這也是合理的。”
“不是我求著他,你們能吃上飯,不是每天喝糊糊, 你能喝的慣。”
“別忘了,你是怎麽變胖的,沒有柱子你早就餓死了。”
賈張氏被說的無話可說,這就是寡婦的難處啊,他心裡無奈的歎氣。
“你下次注意下下影響,大家知道是知道,可這明目張膽的來這一出,誰受得了啊。”
賈張氏也只能這麽說了。
“柱子今天出去做飯了,拿了兩個飯盒,我聞到了,裡面有肉,你吃不吃?”
賈張氏兩眼放光,她馬上說:“那還等什麽啊,想辦法弄來啊,不是為我啊,是孩子們需要。”
她每次都這麽說,每次吃的最多的反而是她,孫子那也都靠後。
“他說讓我晚上過去,你說我去嗎?”
秦淮如還是說了這樣的話,試探下賈張氏的態度。
“去啊,為什麽不去,但是不能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其它的我不管。”
瞧瞧這話多有水平,不給人家好處,誰給你好處啊,真是一個聰明的人,比三大爺還會算計。
秦淮茹心裡那個氣啊,當年怎麽就嫁給那個短命鬼了,留下她在這裡受罪。
晚上孩子們回來,看到還是糊糊,那湯淡的都可以照出人臉了,這讓棒梗喝了兩碗還是肚子餓。
“你還不去,看棒梗都餓的直叫喚了。”
秦淮茹看了下天色,也就站起來往何雨柱房間走去。
此刻何雨柱正好將菜熱好了,饅頭也準備好了,花生米和白酒也擺好,就等秦淮茹來了。
“柱子,你這怎麽吃上了,你吃完了我家孩子吃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