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i既然出來了,那就是他們對抗的時候了。
何雨柱早就想說一些事了,只是時機不到,只能等等,等他的大模型完成初步功能後才會做,看來是不行了。
“一大爺,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啊,二大爺他是個傻子,難道你也傻了。”
這話就有點讓眾人懵逼了,柱子這麽勇的嗎,說二大爺也就算了,連一大爺也罵了。
“我晚上不回家是去幹什麽,不說您了,其實大家都應該能猜出來,非要開會費大家時間來這一出,不就是想整我麽,那就來吧。”
“我可是大家口中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男人,這不是大家常說的話。”
“我妹妹被餓成那樣,除了我自己的責任,你們鄰居做到自己的責任了沒,在這裡好意思說我嗎?”
大家聽了都低下了頭,這話說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雖然那會都不好過,但是幫助一兩次是沒有問題的,尤其是一大爺他是最有能力幫的,可也沒有幫忙。
“我們以後就是鄰居了,記住這句話,我是對所有人說的,請不要叫我傻柱,我本名何雨柱。”
“再稱呼我傻柱,我就在你們名字前加一個傻字,我們應該公平相處才是。”
他說了一大堆,大家也聽的有點暈,此刻的許大茂卻在後面偷笑,因為他覺得這樣是何雨柱丟人了。
何雨柱看到得意的在後面笑的許大茂,心裡就有了一個辦法,轉移這個話題到許大茂身上。
“二大爺,最近不回家的還有一位,那就是許大茂,當然他昨晚回去了,可昨天在廠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嗎?”
“妄想在工廠上班的人都知道了,那為什麽不說他的行為對院裡有影響呢?”
“二大爺你給大家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麽?”
二大爺懵逼的看著何雨柱,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你說什麽呢,這會說的是你。”
“為什麽許大茂做了那個事兒,你們卻不開會,我出去做了個飯沒有回來就開會。”
這話讓小學三年級畢業的二大爺終於聽懂了。
他不想說許大茂的事兒,今兒個說的是何雨柱。
“您要是不說出個原因來,我可不答應。”
“要知道許大茂在食堂用白面饅頭想忽悠秦淮茹到小倉庫,大家自然明白這是去幹嘛的。”
“秦淮茹去了車間就告訴了女工隊長王大姐,人家帶著人就將他褲子扒了,看了他的小小茂的樣子,這家夥丟人啊,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還在食堂想勾搭其他女工,人家都知道他那個什麽樣了,就是再多錢人家也不願意啊。”
“我說二大爺,這些你不知道嗎?”
這話刺激了賈張氏,她可是最在乎這個的。
她連忙站起來破口大罵。
“好你個劉胖子,你明明知道許大茂欺負了淮茹,你卻不為我們做主,還有一大爺,你肯定也知道這個事兒,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
“你們今兒不給我解決了這個事情,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們去,說你們不乾人事每天亂欺負人。”
這事兒被何雨柱說破了,自然就得去處理,這就是大爺在院裡的作用,或者說這是他們的任務。
大家看著三個大爺,希望他們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許大茂此刻卻慌了,這事兒鬧大了可對他沒好處啊。
本來廠裡不處理他就是人家工人們不稀罕搭理他,女工已經處理了他了,所以就過去了。
這裡既然大家都公開了這個事兒,就必須給賈張氏一個交代,否則她真去街道辦告了他們,那也很麻煩的。
許大茂突然想讓賈張氏離開這個院子裡了,他記得何雨柱說過,賈張氏在這裡並不合適。
他當時應該支持一下的,這會給他帶來的麻煩可是不小。
賈張氏就那麽看著許大茂,看他說點什麽,自然是希望給點錢了事。
她其實不在乎那些的,只是表面功夫,讓人不能說她為了活著讓自己兒媳婦去做那事,所以才裝出了這種表情,告訴外人我兒媳婦你們誰都不能欺負。
“許大茂,你出來說明下當時不是為了佔便宜,只是為了幫助秦淮茹,只是當時讓人家誤會了,你又沒解釋清楚。”
“完了再給賈張氏道個歉賠點錢就得了。”
一大爺的話差點把何雨柱給整無語了,這能是誤會,能是給點錢就算了。
大家聽了都覺得別扭,這一大爺看來也不靠譜啊,這說的什麽話。
易中海也沒有辦法,想著快點結束吧,再這樣下去肯定有事兒發生,他可是看出來不對了,只是二大爺還在那懵逼中呢。
許大茂聽了這話明白這是一大爺在幫他,今兒個可是站在一條線上了,之前是他幫助何雨柱打擊他,這不風水輪流轉了。
“秦淮茹,那天是我不對,我當時沒有將話說清楚,我不是要欺負你是想著幫你的。”
“我在這說聲對不起了,賈張氏你看這樣行不行?”
賈張氏怎麽能答應,秦淮茹沒說話那是不想說了,反正自己也丟人了還說什麽啊。
賈張氏這個時候說話了。
“你白日做夢呢,欺負了我二兒媳婦就一句道歉了了,怎麽可能啊。”
“我不多,你給我五十,我就不追究了。”
這話大家聽了直接傻眼了, 何雨柱直接笑了出來,實在是忍不住。
“不好意思,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大家被感染了,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婁曉鵝也是被何雨柱的話給逗笑了,大家聽到了門口還有人就看過去。
婁曉鵝看到自己發出了聲音被大家發現,她隻好站了出來。
許大茂看到婁曉鵝一直在門口偷聽,這下他可是慘了,承認了那個事兒就意味著他犯了錯誤,再說什麽也沒有底氣了。
“可以啊許大茂,拿著我的嫁妝在外面找姑娘,還勾搭院裡的寡婦,你這能耐可是大了。”
“我就好奇了,你能生育嗎,那麽折騰有什麽意義?”
這話更勁爆了,大家都開始議論起來。
許大茂聽到這話更是大腦宕機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她知道了什麽。
“婁曉鵝你別胡說了,不能生的是你。”
“呵呵,是嗎?”
“你看這是什麽?”
她拿出前幾天去醫院做的檢查單,上面清楚的寫著:“你身體健康,可受孕。”這幾個大字。
“這可是最好的協和醫院開的證明,你說我不能生?”
這話刺激的眾人那是腦瓜子嗡嗡的。
“怪不得她回來將東西都拿走了,原來是這樣啊。”
二大媽和三大媽開始聊天,那天她們是看到婁曉鵝拿著東西走的。
婁曉鵝早就去檢查了身體,她也怕是自己的問題啊,萬一是的話和何雨柱不也是白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