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亂看……也是哈。”肖雲影也瞅一眼後奇怪地說,“再刻意求新的妹子,也沒聽說過染那裡的,這幾個美眉真是心理奇怪了。”
“我看不是染的,就是本色的。”趙鐵膽肯定地說。
“行了,別再瞅人家那兒了好不好?整個莽原大陸就沒有一個那種本色的存在。快向後轉,我們撤出去吧。”肖雲影命令。
趙鐵膽隻好向後轉了身。但突然又轉了回去,還往近處去走兩步。
他去看她們的眉毛。
這次他確認了,她們的眉毛也是黑色的。
“你怎麽回事啊?你想和她們去並肩洗浴啦?”肖雲影話裡充滿諷刺聲音。
“馬上走。”
趙鐵膽應一聲,這才轉身向室外走去。
回到大客廳,看到蘇峰正和瞎機器人打得激烈。
滿臉是血的蘇峰兩手拿著一根鋼管,狠狠向機器人的頭頂砸下去。
蘇峰用的寸勁,鋼管離頭顱距離近速度快,機器人沒能躲開,被打得咕咚一聲,坐地下了。
下一秒,蘇峰再次力劈華山,又將鋼管劈下。
又劈中了。
機器人不知哪根電路斷了,坐地上起不來了。
蘇峰過去朝機器人臉上踢一腳,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然後一扭頭,看到了肖雲影。
蘇峰氣呼呼地起身,去了那個外星美眉專用浴室門口超裡喊:“外星美女們,請問你們洗完了沒有?”
“有事嗎,蘇少?”
一個美眉披著大浴巾出來,隻裹了身體百分之一的面積。
“嘖嘖!”蘇峰裝做君子不愛瞎看樣,“就算我老實,你也不能裹這樣少出來吧?”
你老實?
趙鐵膽和肖雲影一起在心裡狠罵。
“有什麽事快說。”外星美眉急著回去洗澡。
“這個母夜叉!”蘇峰指指肖雲影說,“總是欺負我,懇求你們幫我修理修理她!”
“沒問題。”
外星美眉說著,一把扯了肖雲影,回進浴室去。
被這樣的美眉拽,趙鐵膽一點兒反抗的勁都沒有。
不是我要進去的,你們拽的我。
“楊曼,蘇少讓我們幫啥忙?”另一個外星美眉問。
“修理這個美女。”楊曼指指肖雲影。接著她對肖雲影下命令:“趕緊給我海燕姐姐搓澡,不然擰斷你的脖子!”
“遵命!我馬上搓!”
“答應好快,這活挺美是吧?”肖雲影諷刺趙鐵膽。
“遇到超人,要乖乖的。”趙鐵膽說。
“超人?她們倆這麽厲害?”
“不厲害蘇峰能對她們那麽客氣嗎?估計她們倆一巴掌,能把我們倆拍成燒餅。”
肖雲影不禁大驚。“那怎麽辦?”
“那能怎麽辦,趕緊給人家搓澡唄。”
“搓澡不能遺忘任何犄角旮旯啊,不然一巴掌把你拍成燒餅!”一美女發話啦。
還真狠呢,果然一張嘴就說拍成燒餅!
“她們真能一掌把咱們拍成燒餅嗎?”肖雲影問趙鐵膽。
“惹急了肯定能。”趙鐵膽回答。
“那你給這倆怪女人好好搓吧,千萬別惹著啊。”她是真心的囑咐。
自己的身體又不是發酵後的生麵團,拍成那體形,還有命嗎。
給淋浴的這個搓完澡,盆浴中的那個楊曼發話了:“給燕姐搓完啦?那過來!”她躺平的姿勢刺激人,說出的話更刺激人,“把這浴缸裡的洗澡水喝了,一口氣喝乾!”
肖雲影害怕了:“這可怎辦?這女的讓我們喝洗澡水?”
“這洗澡水也不是太髒。”趙鐵膽說,“她倆用的沐浴液是純天然材料製造的,不含任何化學物質的,就像那種優秀的洗潔精,洗小孩奶瓶都可以的。”
“那也惡心死啊,誰知道她在水裡放屁沒放。”
“不管她放沒放屁,她的洗澡水是絕對不能喝的。”
“你有什麽辦法?”
“我和她們聊聊。”
然後肖雲影就聽到趙鐵膽說開了她完全聽不懂的話,一種從沒聽過的外語。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就見楊曼驚得直挺挺從浴缸裡躍了出來,就像水裡有大蠍子精蟄了她似的。
另一個怪女人也驚成木雞,發呆發愣,手足無措。她用地球漢語問話驗證:“你真的是老鄉?!”
趙鐵膽覺著不應此時和她面對面就扳轉她的身體後唱歌:“……未曾開言先轉腚……”
信了!這可是地球最名曲!
然後仨人也不知又聊了啥。倆怪女穿好衣服,恭送肖雲影離去。蘇峰想阻攔,被楊曼一把撥拉得倒到了遠處去。
救出肖雲影后,趙鐵膽回到歐陽靖那兒。
發現這兒天已蒙蒙亮,立即看到了不少敵兵。
“有敵人!”趙鐵膽說,“怎麽不開槍?”
“那是敵人的搜索隊,搜傷員呢。”
“消滅他們不正好嗎?”
“我們部隊是主張人道主義的。”歐陽靖告訴趙鐵膽。
“他們可是侵略者,總是用飛機大炮轟炸我們!”趙鐵膽憤憤不平地說。
“可他們目前的狀況很慘,你看看。”
趙鐵膽就看那些敵人的慘狀。
視野裡的敵人現在多數只能在冰面上蹣跚而行,其中有些人甚至沒有鞋,只能在冰上爬。還有些人在雪地裡失去了方向感,一直在原地轉圈,幸虧被他們的搜索隊發現。
趙鐵膽說:“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圍觀,圍觀敵人搜救傷員?”
“對。”歐陽靖答。
這時,趙鐵膽看到敵人的自發營救活動大面積開展起來,幾輛吉普車和卡車開到了湖冰面上,拉走一些敵兵。其中有一輛吉普車開到了水庫南部的冰面上,一個50歲年紀中校打扮的人下車瞭望。中校發現了不少的傷員正在向南移動,他迅速調派了更多的人員和車輛來,其中還有一些簡易雪橇。
“敵兵中有300多幸存者,他們都帶著傷,其中半數傷勢嚴重。”歐陽靖又說。
“你看遠處的冰面上好像敵人設置了一個機槍陣地!”趙鐵膽說。
“那也是他們為了搜救傷員用的,所以我們不理他那個。”歐陽靖說,“這些敵人是我方九兵團主動釋放的。他們有的幸存者的手腳已經凍得發黑,很可能需要截肢手術。我們這邊醫療手段有限,給他們截不了,就讓他們的搜索隊搜集回去回去好了。”
那個中校的搜索隊的搜索活動完全是在歐陽靖眼皮底下進行的,但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只見那個中校膽子越來越大,搜索范圍也不斷向北延伸。
他下了吉普車自己步行走向了車隊。當他靠近第一輛卡車時,看到50米外的山腳附近的歐陽靖在注視著他。
隨後,那中校在山上又看到更多的人也在看著他。
他伸手去拿手槍,結果趙鐵膽也舉起步槍。
那個中校隻好把手槍放回槍套裡。趙鐵膽也放下了步槍。
“只要他手裡沒有武器,咱們就滿足於讓他檢查卡車。”歐陽靖說。
那個中校仍沿著一排停著的卡車搜索,在確定了卡車上沒有幸存者後,他回到了他的吉普車,然後開車走了。
“讓敵人像公園散步一樣。”趙鐵膽嘟囔,“他又不是個侵略者中的普通救援人員,官不小嘛,不該打死他嗎?!”
“不該。”歐陽靖說。
趙鐵膽這時感到了內急,就去了旁邊樹林裡蹲下。解出了一根大便後,趙鐵膽問:“怎麽有巧克力氣味?”
歐陽靖說:“嗯。曾經某次夜間穿插,早上發現前面有個炮兵連在下車,營部還沒下命令我們就衝進去了,鬼子嚇得呀緊急逃跑,逃跑的時候他們連槍都來不及拿。我們馬上一路追,鬼子的吉普車不知加了多大油門,反正是沒追上。再追二裡地追進路口的一個小村子裡,我們實在追不動了,就停下來休息。結果進的那房子呀,是鬽軍的麵包房。裡面一個大桶裡放滿了熱騰騰的吃的喝的,有麵包,巧克力,烤雞,蘑菇湯。另外房子裡還有小山一樣大的一垛的肉罐頭,叫什麽樂的玻璃瓶糖水!我們有的說地主家也沒那麽富,有的說這一定是鬽國皇上的廚房……”
歐陽靖此時繪聲繪色,說起那天早上那頓吃,要不是趙鐵膽正用她的身體蹲著乾正事,她一定樂得會忘了擦腚就手舞足蹈起來。“我們大家又吃又拿啊,太有點像舊軍隊作風了,最後團裡嚴厲批評我們,逼著我們清空背包。營長被逼急了,跟團裡拍了桌子,團裡才允許我們各連的炊事班代為保管一部分,說戰士吃可以,拿不行,其余全部送野戰醫院。雖說打了勝仗繳獲那麽多大炮還挨批評,但是沒人不高興,個個太高興,每個人都很享受那天早上的自助餐,那頓飯能高興一輩子!”
倆人只顧興奮聊天,這時已有一個戰友過來到近前了還沒察覺。
等到察覺時那個戰友遞過來兩張團成圓蛋蛋的擦腚紙。
“你幹嘛呢?!離我遠點!”趙鐵膽趕緊夾緊了雙腿,又把屁股遮遮掩掩。
“我的媽呀,這個王有富啥時候走過來的,可別被他發現了機秘大事啊!”歐陽靖在系統內驚呼。
本來拉屎撒尿就特意遠遠躲著人,這回這人來這麽近,趙鐵膽和歐陽靖都不免緊張萬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是給你送擦腚紙哩!”王有富說。
“擦腚紙?我什麽高級人物,還用紙擦腚?”趙鐵膽回絕,“我又不是國內外的反動的地主資本家!”
“撿的敵人的傳單嘛,當擦腚紙用,也是對敵人反動傳單的強有力回擊嘛。”王有富說。
趙鐵膽覺著有道理,就接在手裡。再說他也想看看敵人的傳單是啥貨色。
不看很納悶,一看真滑稽。敵軍的勸降海報挺逗。
這兩張擦腚紙一張是枯燥的自由世界那一套。來和一群農民講這個,管屁用。另一張則是非常有趣,上面印刷著穿旗袍露大腿的妖豔妖冶妖氣女人。
這些海報嚴格按規定說是得統一上交斂集然後銷毀的,但有的戰友很過日子,感覺浪費了這麽好的紙張太可惜,要是改造為擦腚紙實在是太美好了,只是這種海報甚是光滑,不很適用。但各位戰友們的智慧是無邊的,發現了雖然海報光滑用來擦屁股有點不適,若揉成團再用,就很好用了。
現在王有富送給趙鐵膽的兩張海報就是揉好了成團了之後的,充分體現了他的戰友情,階級兄弟愛。
“謝謝啦,真是親戰友!”趙鐵膽接過兩蛋擦腚紙,展開欣賞著內容,“好看好看。今天就用我的大黑冷屁股,貼一貼這資產階級美女的熱臉蛋兒!”
“什麽大黑屁股呀。”王有富說,“歐陽靖,你的屁股真是太白太嫩了,就跟女人的似的!”
“混蛋!你們倆一對混蛋!”歐陽靖在系統內罵。
咕咚。趙鐵膽又被歐陽靖踢出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