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膽被踢出了遊戲後,就回到佳一的住處,隨即就去了肖雲影那裡混飯吃。
“你來了嗎?”肖雲影氣喘籲籲地說。
趙鐵膽看到,肖雲影正在一個別人的家裡。
好闊氣的家,看上去比總統套房還高級。
肖雲影卻衣衫襤褸,褶皺百出。
“你怎麽穿這麽破?”趙鐵膽納悶地問。
然後看到一個男子光著膀子,沒個人樣兒。
這個光腚猴子是……?
趙鐵膽認出來了,是蘇峰!
他怎麽肌肉這麽發達,愛好也怪異,赤身表演旋子,後空翻,旋風一般。
蘇峰竟然是武林高手,高高手?
“他說,只要我陪他睡一晚上,就平安無事,不然,就讓我成為一個失憶人。”肖雲影告訴趙鐵膽。
“肖雲影,今天你不從了我,就甭想出這個門。”蘇峰開口說話了。
“蘇少!”趙鐵膽用肖雲影的嗓音嬌滴滴地說:“你厲害!其實,我心裡是看到你第一眼時就眼前一黑……”
“眼前一黑?不應該是眼前一亮嗎?”
“是眼前一亮,亮得太過,把我的眼暫時閃瞎了。我當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哇。你充分激動了我的心靈,把我的魂勾的呀,光向你跑,跑到了你的身上去,恨不得找個通洞鑽進去。我從耳朵眼試了,不行,有耳屎擋著。從鼻孔試了,不行,有鼻涕擋著。從嘴裡試了,有喉癌擋著。”
“我哪有喉癌?”
“後來才知道,是你在吞燕窩。”
“哦。”
“我一心要鑽到你的心裡去,在你的心房裡安家,做你的心上人。”
“哦?”
蘇峰有些暈。
剛才還想當強盜,自信自己手段毒辣夠用,怎麽這會兒覺著啥也用不著了,只需有最溫柔的愛撫就行啦。但怎麽感覺這樣不夠刺激了呢,真是得來容易的東西不珍貴,撿來的金條像油條,撿來的江山像幅畫,撿來的美女像隻雞。興趣銳減了,那就簡單處理,先亂後棄,玩一下給點錢攆走,重新追尋新的目標。
這樣想著,蘇峰就說:“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大大方方的服侍大爺我就行啦!快點兒,我的時間是寸金難買寸光陰的。”
“蘇少你把事情弄反了。”趙鐵膽說,“蜜蜂采蜜的時候,都是蜜蜂飛向花朵的,哪有花朵飛向蜜蜂的?”
“麻煩。”
蘇峰就邁步走向肖雲影。
“住手!蘇少,你得跪下呀!”
“跪下?我有這麽賤嗎?”
“男人嘛,真男人都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
“老子當然是真男人,還有比我更真的嗎?好,拜就拜,反正即便跪著進行也是我佔上風!”
蘇峰立即跪了下去。
“你這是怎麽跪的呀?!”趙鐵膽用肖雲影的聲音驚呼。
“怎麽了?”蘇峰疑惑地瞅瞅美女,“這樣跪著不行?你這裡有什麽講究嗎?”
“嗯。蘇少,你不能單腿跪,單腿跪王八呀,你得雙腿跪才行。”
“單腿跪王八?這話哪來的,哪裡規定的?好吧,我就改成雙腿。”
咕咚。
“哎呀,蘇少,你這是跪下求愛的姿勢嗎?你這是給爹娘拜年呢!”
他就站起來立正站好後,雙膝重新衝了肖雲影跪拜下去。
“蘇少,你不能這樣跪呀!你這樣姿勢更離譜啦,你這叫謝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