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由遠及近來了一隊騎馬的人。“這夥狼能賣好價,全部捕走!”原來是捕狼隊。
“發財啦發財啦!”又有人喊。
他們邊喊著邊開始施展套狼絕活,用套狼杆很快套住了好幾匹狼。
這時只見那頭駱駝不願意了,瘋狂去撞擊捕狼隊,把他們撞得人仰馬翻。
“這駱駝怎麽回事,得狂犬病啦?”
“誰知道呀,應該是狂駝病吧?”
“給它一梭子子彈!”
“我只有一梭子子彈!”
“點射,打傷它捉活的!”
“好嘞!”
這邊李雨珊著急了:“那駱駝要慘了!”
“不會。小黑,去吃那幾個男人的手指頭,每人吃一根兒。”
話音剛落,那邊已經傳來慘叫聲。是那些套狼的人,看上去已經有好幾個被咬著了手,疼得毫無戰鬥力了。
“你啥時候帶小黑來的?她一路上都在嗎?”李雨珊問趙鐵膽。
“一直都在,就在你內衣袋裡了。”趙鐵膽告訴她,“不論我在不在,她一直保衛你的安全。”
“咱們倆說的各種話她都聽到了?”
“聽到了。”
“她都聽懂了?”
“聽懂了。”
“那多尷尬,咱們沒隱私啦!”
“她是個無機生物,像枚樹葉,甚至也不像,隻像一枚塑料樹葉,聽到看到啥都沒關系。”
“好吧。”
那邊,有個捕狼隊隊員在喊:“我們中暗器了,快開槍啊!”
一枚子彈點射而出。
但那枚子彈跑得太慢了,初次練飛的小蜜蜂一樣慢。
真正的讓子彈飛一會兒。
飛到半路還消失了,憑空化為烏有。
開槍人隻好發射出第二顆子彈。
這顆也是那顆的毛病,剛飛出槍口就變慢了,嚇著了似的。並且也是半路消失。
然後是第三顆。也是個廢子,化為了空氣。
持槍隊員急了。“今天鬧鬼呀?!”衝駱駝打出全部一梭子子彈。
但全部子彈都是出槍口即消失。接著是槍管一截截消失。像是一根大蔥被野牛一段段嚼著吃了,可又毫無聲響。
最後是開槍人的手上的一根手指,也被啃沒了。
沒有啃手指的聲音,但斷茬處血在流,紅得鮮美,想不信都難。
“小黑真是太給力了!”李雨珊對趙鐵膽說,“誰也看不到她是吧?”
我能看到。趙鐵膽心裡說。
“捕狼隊在開始逃。”李雨珊說。
“本來想讓小黑像隻黑蜂一樣蟄他們每個人一下就行了,但這些人太猖狂,惡毒,心靈霉變了,不嚴懲不足以給予懲戒教訓。”
“這世界上壞人還是挺多的。”李雨珊說。
“是不少!”趙鐵膽也感歎道。
捕狼隊逃沒了,駱駝卻又去和群狼戰上了。
“這駱駝真怪,不許別人打狼,它打行,像人類對待自己的孩子似的。”
“人類為什麽要打孩子?打孩子可不對。”
“嗬!等你有了孩子,一下也不打?”
“不打。”
“那誰當你的孩子有福了!一定非常幸福!最最有福!”趙鐵膽連連感歎,“你趕緊生個小孩啊,或者兩個,好幾個,一大群,我想看看他們的幸福情況。趕緊!”
“趕緊?你懂小孩是怎麽有的嗎,還趕緊。”
“怎麽有的?”
“回家問你媽去,有過的都知道。”
“大老遠的跑回家去挨揍呀?”
“你媽挺厲害嘛。要不你找個溫柔點的人問,問我。”
“你知道?”
“我可是985的生物學系的高材生,可以給你講個透徹明白。”
“可就怕我聽不懂,我984都沒上。”
“要不你用我手機問問度姨?”
“算了吧,問別人不如身體力行,實踐出真知。”
“那你實踐吧。”
“但我軟件都來了,硬件都沒來。”
“給你機會了,你沒用,我也沒辦法。”
“回家後馬上!”
“回家我就改變主意了。”
“我太難了,嗚嗚嗚。”
“原來趙鐵膽趙大俠是個愛哭鼻子的小屁孩呀,形象崩塌。”
“我媽媽給我起的名字叫趙鐵膽,但總愛叫我小膽。”
“我想見到你媽媽,給她送好多好吃的。”
“我媽告訴我,帶不回媳婦不許回家。”
“你租我做女友帶回去。”
“她說過,租的不算。”
“想幫你好難呀。”
“才不難呢,答應做我媳婦就幫成了。”
“真想娶我做媳婦呀,那你繼續努力。”
“一定。”
這時媽媽回來了,只是微汗的狀態,像打了幾分鍾太極拳渾身舒泰,滿面紅光神采奕奕的精神面貌。
起身再去有仙人掌的地方喝水——喝仙人掌汁,過腹釀製後的汁液。
這兒竟然還有幾棵巨大的樹形仙人掌,觀賞性高。嘴高的那一課棵有150米高,估計得有10噸重。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這時飛來一對叫不上名字的沙漠鳥,也不怕被刺扎,也不怕人看,就在最高的仙人掌樹尖上戀愛嬉戲。石瑩指著它們倆說:“雨珊,你看小鳥都知道享受愛情,你得以它們為榜樣!那個趙鐵膽也太特麽愚!明明迷戀你,一見了你就像個好色之徒,卻忍著耐著,不會主動追,不會攻城掠地!”
李雨珊卻對趙鐵膽說:“閉上眼別看!”
趙鐵膽趕緊閉住眼睛一會兒。
石瑩見了說:“孺子不可教也!”
吃飽喝足,母女倆去沙地上走路玩,看誰踩出的腳印好看。
今天天氣好,遊人增多。望到不太遠處有個沙丘那兒,有人在玩滾翻,還傳來近似打雷的聲音,就過去看看。
玩滾沙丘的是兩位女子,20歲至25歲的年紀,衣著普通,但身材相貌出眾。
她倆不認識李雨珊,李雨珊也不認識她們,但趙鐵膽認得她們倆。正是晨蕊和仙桃。
“我來玩過好多次了。”仙桃在講解給晨蕊,“只要沙漠面部的沙子是細沙而乾燥,含有大部分石英,被太陽曬得火熱後,經風的吹拂或人馬的走動,沙粒移動摩擦起來便會發出聲音,這便是鳴沙,像轟隆隆的打雷的聲音似的。”
趙鐵膽替李雨珊翻來滾去,倆人在系統內偷笑不止。
石瑩老當益壯,也來滾製雷聲。
這時晨蕊和仙桃相擁著打橫滾,玩得忘乎所以。石瑩難忍憤怒地說:“剛使用趙鐵膽拆散了你和劉雨桐的‘死不離’,這又特麽出來一對兒!”
“趙鐵膽?!”晨蕊和仙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