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近似五邊形的五國交界的山脈裡,劉雨桐開始肆意發瘋。
這時那三個五維體型的程序魔又開著他們的五維飛船回來了。
他們回去攻克和拆除了那個危害性很大的網絡遊戲系統,回來向趙鐵膽匯報。
劉雨桐只能看到人家的飛行器的三個緯度的部分,但這並不影響她去打砸。
她用了刀背去砍疑似玻璃結構,震驚了三個五維人。
那仨人看她是從高兩個緯度的地方察看,比三維人類看螞蟻更加具有俯視的視角。
他們從高兩個緯度的地方出手,把她用一個半透明袋子兜了。
劉雨桐在裡頭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那袋子材質又軟又結實異常,比特級玻璃鋼還有強度。她把王麻子切菜刀砍得刀背都卷刃了,才砍出了一個微乎其微的透氣孔。
其實人家在袋口出給她留有透氣縫隙,袋口扎得不緊,不打算讓她憋死,她哪知道。袋口雖然有,她如果在裡頭找卻比螞蟻找化肥袋子口子更費勁,所以就急著要用刀砍個破口兒。
一個程序魔發現了袋子被她砍破,氣急敗壞,開了袋子口將她的王麻子奪了,拋飛出去,又把她的褲子也扯了拋飛出去。
劉雨桐這回老實點了,蹲地上用襯衫往下拽著蓋兩腿。
蹲著她還怒罵:“狗日的外星野獸,流氓!”
看她蹲地上還一蹦一蹦的,彈跳力賽跳蚤,嘴裡肯定也沒好話,就把她扯了頭髮丟進了趙鐵膽的屋裡去了。他們往裡放她也不用開屋門,可以直接放。
她進去後就依然保持蹲著蓋著自己兩腿的姿勢。但看蹲了老半天也沒人再理她,好像只是不太嚴厲的軟禁,就四下裡看,一眼看到了趙鐵膽依然原樣躺在床上,跟沒被她殺砍過前一模一樣地躺著,活死人那種。
是他全面恢復了,還是我根本沒砍?
看看地上和床上的血跡,已經消失。那麽多血跡絲毫不見,他怎麽收回去的?她回憶又回憶,又察看自己手機裡的圖片,確定自己是確實砍過。
那麽就不是我沒砍殺過他,而是他又恢復如初了。他的康復能力也太強大了吧?
她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你找什麽呢?”他突然問。
她嚇得身子一聚劇抖。人就怕背後有人突然嚷一嗓子,何況還是死人突然說話。
“你?!你閉著眼啊!”她驚愕地趕緊把襯衫使勁往下拉,抻到極限,還不行,就又匆忙蹲下身去,“趙鐵膽,不許你睜開眼!”
“我為啥要聽你的?”
“明知故問。因為我的褲子弄丟了!”
“第一次聽說,正穿在身上的褲子會有人弄丟。”
“所以說不是我把我的褲子弄丟了,而是是褲子把我弄丟了,把我丟進了你的屋子裡來!”
“你不是喜歡進我的屋嗎?”
“不喜歡!”
“你翻箱倒櫃要做啥?”他再問。
“還用問嗎,我當然是找褲子。”
“我家裡有你的褲子嗎?”
“我說你家裡有我的褲子了嗎?我是找你的褲子,要不我穿啥?”
“我也沒有多余的褲子啊。要不我把我身上正穿著的脫給你?”
“你別脫啊!”劉雨桐慌忙製止,“你這裡又不是大洗澡堂子!”
“要不,我出去給你買一條吧。”趙鐵膽說著起身,開了門出去了。
趙鐵膽一走,劉雨桐就扯條床單裹住自己,繼續翻找衣服。
這時有人在她背後拍了拍了。
劉雨桐驚懼地轉身往後看,沒人。這時身後又有人拍拍她。她再轉身,還是沒有。
總有人身後,多麽可怕!劉雨桐躲到牆邊,貼牆去站著。又有人敲敲她的頭頂。她仰頭,自然還是啥也察看不到。
她心想,這屋子是密封著的,但對於多維人來說是完全洞開著的。得罪多維外星人,確實是太不自量力。
這時門開了一條縫,兩條褲子被扔了進來。“褲子給你買了兩條,你穿一條備用一條吧,別再走到哪兒脫到哪兒!”
“我走到哪兒脫到哪兒?你把我說成什麽人了?!”
“穿好了嗎?我要進去睡覺了。”屋外趙鐵膽說。
“沒呢。”劉雨桐就趕緊穿,“好了。”她說著開開門,抱著剩余的那一條褲子落荒而逃去了。
趙鐵膽安置好自己,就趕緊回去保護李雨珊了。
發現此時她們母女倆正準備啟程去往新的地方。
“你口渴得厲害,卻不肯再喝駱駝尿了?那好,去了新地方有好喝的,棕熊奶!”石瑩告訴女兒。
“棕熊奶?我們公司才只出野山放羊的羊奶,有黑蜂椴樹雪蜜,棕熊奶是什麽味道還真不知道。”
“所以媽媽領你去喝個夠。”石瑩滿有把握的模樣,“你公司生產的那羊奶雖好,但論野味,比得上真正山野外的棕熊奶嗎?我是要讓你去真正躺母棕熊肚子底下喝它的奶,而不是用機器人擠出它們的奶灌滿瓶子再給你喝。”
趙鐵膽一回來,李雨珊就問他:“喝棕熊奶的奶,你敢嗎?”
“老虎的我也敢。”趙鐵膽告訴她,“比在家裡喝粥都自然,不拘謹。”
“那你什麽時候拘謹?”
“和母老虎入洞房的時候。”
“目標還挺高,想娶頭母老虎呢?”
“你的外號不是叫母老虎嗎?”
“去你的!我可啥外號都沒有。”
“那我給你起個外號叫母老虎吧。”
“我哪有人家那氣魄魅力。”
“在我眼裡心裡有。”
“你還挺會聊天啊,聊過多少女的了?”
“聊過好幾個,都沒成。”
“為什麽?”
“都是因為經濟實力。”
在地球時是這樣。
“和劉雨桐也是因為經濟實力嗎?”
不回答。
一個半小時後到了沙漠邊緣地帶的最邊緣,前頭就開始有稀疏的樹木了。
遠遠看到有棕熊出沒迎接食物。兩個活人,兩個大駱駝。它們的食譜上有過,但好久沒吃了。
這時石瑩在前頭駱駝上回頭瞧女兒一眼。她總感覺有趙鐵膽在跟著李雨珊,但沒有證據。“閨女,我去前邊找頭哺乳期的母棕熊來給你喂奶,你就在這兒停住等我好了。”
“好的媽媽。但是,要是有小棕熊沒吃飽,我就不吃!”
石瑩也不答話。看到女兒勒住駱駝停住,石瑩就獨自騎著駱駝繼續前進了。
石瑩剛前去,一架小型直升機駛了來。李雨珊和趙鐵膽看清楚了,機身上有醒目的字:熊躺半年不血栓研究課題組。
“研究啥的都有。”趙鐵膽看了那飛機上的字說。
“研究那個是好事啊,學習熊的技術,開發預防和治療血栓的醫療手段。”
“是嗎?”
“嗯。冬天到來之前,熊自己努力喂胖之後,棕熊就會開始長達數月的冬眠。冬眠結束後,熊除了肚子餓,身體基本沒什麽大問題。而對人而言,不管有多累,如果試圖睡那麽長時間,人的身體就會出現血栓、肌肉萎縮、骨質流失以及褥瘡等問題。別說連躺七個月,就是連坐十幾個小時的車或飛機,人的身體都會開始難受,得血栓的風險也會隨之增大。那麽,連躺幾個月的熊為什麽完全不用擔心血栓?它們究竟是怎麽辦到的呢?的確需要好好研究。比如,為什麽熊的血小板在冬天粘度較低?”
“哦。”
這時,倆人就看下去。只見那架敏捷的小型直升機降落在目標熊的上方時,聞風而動的棕熊隨即抬起頭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用幾乎隱藏在毛發中的小眼睛看了看,然後就開始奔跑。在專業人員的操作下,麻醉槍射到熊身上,它隨即睡著了。之後,飛機過去落地停住,有穿了白大褂的獸醫衝了過去檢查熊是否被麻醉了。
得到確定的麻醉結果之後,又有幾個研究人員立即奔跑過去按照預定的順序跪在毛茸茸的野獸周圍開始取樣,主要是熊的血液。
但這時一頭母野駱駝憤怒地衝到了近前來,匆忙阻撓研究人員采集血樣。它把他們一個個用嘴叼起來,拋到了幾米外去。
直升機上的人想用麻醉槍對付母駱駝,卻被一群突然出現的黃蜂
蟄得喊爹叫媽。這時駱駝跳過來踢到機身,直升機橫飛了出去。駱駝又追過去,把飛機當球踢。
好在飛機有了神奇表現,迅速高聳入雲,讓駱駝望空興歎。飛機上的科研人士驚異飛機的表現,怎麽突然成智能機了。只有派小黑出去的趙鐵膽看得到小黑。
飛機高聳入雲後,仍然在高升。飛機裡的人們紛紛跳傘。落地後他們仰頭尋找,見飛機還在升高,望遠鏡都看不到了。
那頭狂怒的駱駝已經去了林中。
不久地面上的人們看到了飛機,先是自由落體運動,後來猶如是用一團棉絮製造的,緩柔落至地面。
“你們給動物打什麽針?”趙鐵膽在質問那幾個剛才跪著采樣的科研人員。
“別擔心,只是麻醉藥!”那幾個家夥嚇得不輕的樣子,“一小時後麻藥勁就消失!”
這時石瑩騎著那頭普通駱駝回來了。臉上隱隱存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