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桐將剩余的唯一一枚膠囊給白母雞吃下去,然後抱了它出去玩。
試著放飛一下,給它拍照。
就見白母雞一飛衝天,還在高空喜歡得咯咯噠呵呵噠直叫。
歡叫引來了一隻蒼鷹。
那蒼鷹盤旋過來,使空氣裡驟添恐怖氣氛。
劉雨桐後悔得頓足捶胸,想呼喚白母雞趕緊回她懷抱裡來,但已經來不及了。蒼鷹已經瞬息萬裡般的速度撲向了白母雞。
完了!劉雨桐在心裡叫一聲,眼裡淚水漣漣。
但再睜開眼時,見白母雞並沒有隕落,而是和蒼鷹一個回合一個回合地在戰。
那蒼鷹不僅絲毫不顯得佔上風,跟白母雞比,還顯得如一隻笨拙的企鵝了。
劉雨桐心情又驟變回好狀況,趕緊重新開拍精彩禽戰。
蒼鷹不住被白母雞戲耍著,每一秒鍾都增加一分垂頭喪氣模樣。
這時被吸引了出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白母雞竟然抽空飛向地面啄殺了兩隻蠍子精,顯得和蒼鷹激戰就是個兒戲。
蒼鷹想逃,努力招架後欲展翅飛走。無奈白母雞死纏爛打,決不給逃脫機會。
直到看到了蘇峰,白母雞突然罵一聲:“偷水賣水的人類敗類!”罵著俯衝而下,一下子啄瞎了蘇峰的一隻眼睛。
蘇峰捂住了有眼無珠的肉窟窿慘叫,蒼鷹趁機脫逃而去。逃跑也很有鷹擊長空作派。白母雞重新飛回天上,徑直追去,雙雙消失於人們視野之外。
劉雨桐嚇得趕緊把自己拍攝到的奇異情景刪刪刪。不想給人留下證據,說是她抱來的白母雞啄流了人家那位男士的眼眸。
這事我不知道,我沒見,我沒來!
她邊慌亂地想著,邊緊邁雙腿地往家走。走得像小腳女人逃兵荒似的。
一會兒迷路撞在那裡,一會兒失足跌倒這兒。
好不容易到家了,卻見院裡一隻蒼鷹撲街躺臥,白母雞卻叼草運樹葉去造下蛋用的窩了。
而趙鐵膽欣喜地告訴她:“白母雞打獵歸來,捕獲了一隻蒼鷹。我馬上宰了它,給你燉了補身子!”
還有心情補身子?就怕身子補不了,捅的婁子找到家來。
“它……,它剛才啄瞎了一個男士的一隻眼睛,人家不會找家來索賠吧?”
“不會。”趙鐵膽肯定地說。
“你怎麽這麽肯定。”
“當然能肯定了。他要是不找家來,就暫時隻瞎一隻眼,做個獨眼龍。如果他找到家了,馬上那隻眼睛也要沒了。怎麽做比較合適,那人自會科學合計。”
劉雨桐愕然。怎麽這事你了解得這麽清,琢磨得這麽透,就好似那人那隻眼是你親自去啄瞎的似的。
“反正我不能再帶它出去了,太顯眼。”
“那我把它染成紅色的。”
趙鐵膽說完就去個僻靜處給死鷹放血了!。
蘇峰沒找家來,這時一對三體人卻找家來了。
這倆妞認為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白母雞的主人一定非同平凡,要試著調查一下,不來了解清楚會悶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