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摸爬滾打和心理錘煉過後,倆美女感覺到風平息了。
李雨珊瞅瞅對面雖沒有頭破血流但灰頭土臉的劉雨桐,用表情說:咱們好辛苦啊!
“還好,沒死。”劉雨桐說,“要是死了,就變成鬼附到趙鐵膽身上去,折磨死他。”
“為啥要折磨他?”李雨珊問。
“都是他給了我這個坑人玩具,害得咱們成了井底之蛙!”
“他可能喜歡你折磨。”李雨珊說。
“我看他更喜歡你折磨。”
“那我也變成鬼後去附到他身上。”
“唉,咱倆這不是離不開趙鐵膽了嘛。”
“嗯,也只能指望他來救咱們了。”
“就怕他自己都泥人洗澡,自身都抬不起胳膊了,還能還給別人搓背?”
“那就都變成鬼吧,三隻鬼一起去鬼混。”
“鬼混,瞧你用的這詞語。”
“鬼在一起混天還不就是鬼混,鬼鬼祟祟,鬼哭狼嚎。”
“成了鬼就沒好事了。”
“也有。鬼斧神工,神出鬼沒,鬼使神差。”
“嗯,咱們仨在一起就好,別是孤鬼野鬼就好。”
聊著聊著,劉雨桐說:“我餓。”
李雨珊說:“我又渴又餓。”
“要不這樣。”劉雨桐想到了辦法,“我打你一槍,把你發射到地面上去吧。你不是看到過了嗎,這槍有一檔是能催人上進的。”說著她仰臉瞧瞧看去像比針鼻兒還細小萬倍的井口。
“不。衝上天空再摔回地面,我就成碎肉餅了。還不如在這裡落個全屍,還有個這麽完美的墳墓,入土為安呢。”
“都怪這把破槍,光能深挖洞,不能廣積糧。要不我再往側面開一槍,看能湧進點礦泉水來不?”
“要是湧進個地下海河來,咱倆就被淹死了。”
“要是水流不那麽洶湧,咱們能被浮上洞頂吧。”
“要是千萬度的岩漿,咱倆就成烤肉啦。”
“那還是別開槍了,吉凶難料的。”
“但是,不需要開槍了。你看,那不是有個洞口麽?”
有洞口?
劉雨桐順李雨珊的目光看去,發現還真有一個滾圓的洞口,並且,似有東西在堵洞。
劉雨桐鼓足膽量站起來往裡去瞧,模模糊糊看到了,是幾頭巨蟻,在搬石塊堵洞口。
“是巨蟻!”劉雨桐說,“在堵洞口!也不敢和它們交流,沒法向它們要點吃的喝的!”
“要是趙鐵膽來了就好了,他會的外語多。”
“又是想他!”劉雨桐說,“不過也是哈,那位棉帽大俠挺能耐的,精通那麽多語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貓喵喵喵,遇狗汪汪汪,對方都能聽懂。到了外星球上也張口就來,跟那石頭人聊來聊去的。”
“是呢。唉,此時不想他還能想誰?”
“我也很想他,咯咯咯!不行,我笑出眼淚了。這會兒得保護身體內的每一滴水。我們要是屬蜜蜂的就好了,吃了就拉尿,拉尿了再吃,一次比一次拉得更香甜。”
“惡心。”
“真跟蜜蜂一樣了,就不惡心了。”
那個洞被堵嚴實了,倆人鼻子更靈了。“我聞到了燕窩的氣味。”李雨珊說。
“現在來跟燕毛我也吃。”
已經有氣無力地坐在地上,節省體能,不敢站起來去瞧巨蟻洞裡的食物了。
“好像有人下來了!”李雨珊突然說。
“你是出現幻覺了吧……好像是真的!”
“一定是趙鐵膽。”
“趙鐵膽如果現在來救我們,我願意馬上讓他背走。”
“抱走我我都願意!我已經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