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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天不知米雪的含羞待放,已是回到車上。
李麗珍疑惑道:“哥哥,你怎麽去這麽久啊,你倆做什麽呢?”
葉小天因為心情好,也就沒再瞪她了,笑道:“沒做什麽,就是去交流一下,聯絡一下感情。畢竟我不能等著別人來施舍給我感情,我得主動點,好找個另一半。”
李麗珍笑道:“哥哥,有我呢,你不用擔心,我以後給你找多多的,讓你玩。”
葉小天哈哈大笑道:“行,還是阿珍心疼我,以後哥哥好好疼你。”
陳玉蓮也知是葉小天在說自己。又聽著二人的放浪之言,感覺自己不應該在車裡。
於是打斷二人的荒唐之言,氣惱道:“阿天,你就不能正經會兒,趕緊走吧。”
葉小天笑道:“知道了,阿蓮,哈哈。”
說著樂呵呵地啟動了車子,行駛而去。
接著是送乃霸回去,阿珍住在東區北角,路上車多,待一會兒才能到。
行駛了一會兒,葉小天想到了什麽,對李麗珍說道:“阿珍,以後別去沒事打架,女孩家家的像個什麽。”
李麗珍不滿道:“那也不是我的錯,是她們欺負我,說我是大乃妹,外國佬。可我爸媽是外國的,我是本地的啊,欺負人。還有那領頭的,她乃乃也不小,還說我。”
葉小天聽的一愣一愣的,什麽乃乃乃乃的,聽的都感覺眼前直晃乃乃了。
葉小天疑惑道:“阿珍,你的乃乃很大嗎?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李麗珍嬌蠻道:“當然大了,不信你看,是不是。”
說著順手就拉開了外衣。
葉小天一瞅,我去,真踏馬的不小,這才多大年紀啊,就有這樣的規模,都有C+了。
葉小天感歎:我說沒感覺呢,原來是寬松衣服惹的禍啊。
最關鍵是那鮮豔的嫩芽,可真是充滿了極度的誘惑啊。
看的葉小天眼都不眨,喉嚨發癢,直咽口水。
陳玉蓮早就被他們的談話驚呆了,又見阿珍毫無征兆的說放出來,就放出來,她都沒來得及阻止。
只看到葉小天直愣著雙眼,想訓斥兩句,忽然急忙喊道:“小心前面,阿天。”
葉小天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一腳刹車,刹停了車。
惹來外面行人,一陣怒罵:“小赤佬,你想撞死人啊。”
又看到車子是公務車,便知惹不起,罵罵咧咧地走了。
李麗珍哎吆一聲,捂著額頭,委屈不已,責怪地看著葉小天。
我只是讓你看看大不大,沒讓你連路也不看啊。
陳玉蓮也是一陣驚呼,見沒事,也放心了。
嬌斥道:“阿天,你幹什麽呢,阿珍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撞到人了怎麽辦,真是氣死人了。”
說完繃著玉顏,生著悶氣。
葉小天感覺自己好冤枉,誰能想到乃霸不按常理出牌。說放鴿子就放鴿子。這樣的鴿子誰不喜歡看啊。
暗自感歎著:真白,真大,真鮮豔。
葉小天見乃霸已經讓滾圓大白回籠了,便佯裝訓責道:“阿珍,我該怎麽說你,你怎麽能說露出來就露出來了呢。
讓我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差一點就出事故了。
真是的,不知道那是殺傷性武器嗎,一點也不知道藏著掖著的。”
李麗珍討好地嬉笑道:“那我聽哥哥的,以後私下讓你看,讓你摸,好不好。”
葉小天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青筋暴起。
暗歎:太踏馬誘惑人了,這真是個妖精啊,怪不得能演出那麽多三級誘惑大片。
陳玉蓮聽的直突突,這是什麽虎狼之言。
當妹妹的居然要給哥哥看……
責斥道:“阿珍,不許再胡說了。”
葉小天也借此佯怪道:“是啊,阿珍,不許亂說,有人在,要懂得矜持一點,知道嗎?”
李麗珍嬉笑道:“知道了,哥哥,等沒人了,我們再說。”
葉小天仰天長歎啊,妖孽啊,快讓我收了她吧,真踏馬等不及了。
於是只能輕斥道:“好了,知道了,不許再說了。”
李麗珍高興的嗯嗯兩聲。
陳玉蓮素手扶額, 自言自語地輕聲道:“造孽啊,這是。”
就這樣,在這種極度誘惑的氛圍中,葉小天又發車行駛而去。
一路上終於沉寂了下來,再也不說話了。
主要是葉小天感覺火氣有點大,先是米雪,再是乃霸,一個接一個的誘惑滿滿啊。
又行駛了好一會兒,才到了東區北角。
葉小天讓陳玉蓮在車上等著,又如前次一樣,步行送最後一程。
此時天色早都黑暗下來,昏黃的路燈,微弱地映照大地。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少的可憐。
此時人們不是在家,就是出去玩了。
葉小天看到這裡也是一棟棟小洋樓,都有些年代了。
二人拐入一小巷子裡,沒走多久,就聽李麗珍輕聲道:“哥哥,這裡沒人了,你跟我來。”
葉小天一愣,問道:“幹什麽?你不回去了?”
李麗珍輕聲道:“你真笨,這個地方是個死角,沒人能看的見,你不想摸摸我的大白嗎?你剛剛可是眼睛都直了的。”
葉小天強辯道:“誰說的,車上照明不佳,明明我都沒看清,哪裡就直了眼睛。”
李麗珍嬉笑道:“那你現在看看啊。”
說著一拉葉小天進入拐角的死胡同裡,還輕聲道:“你摸摸看大不大,我剛剛看你在咽口水,你想吃了,可以吃吃,反正小孩子都吃的。”
葉小天嘴上辯道:“淨會汙蔑我,我有那麽饑渴嗎,別引誘我犯錯。”
嘴上雖是這樣說著,腳步一點也不猶豫,隨著乃霸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