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沒過多久,隨著一聲巨響傳出,密室一團黑煙陡然冒了出來。
“咳咳……”
“這次竟然炸爐了!”
陸黎狠狠吐出一口廢氣,擦了擦臉上的黑灰,接著將爐裡的殘渣全部倒了出來,最後將其內部清理乾淨。
“可能是雜質沒有剔除乾淨,太過著急打入符文了。”
他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步驟,總結了一絲失敗的原因。
同時又將煉器的過程在腦海中回想了數次,讓自身的手法又熟練了幾分。
半個時辰後,陸黎開始再一次嘗試。
不出意外又一次失敗了。
連續幾次失敗讓他都有些氣餒起來,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身沒有煉器天賦。
不一會兒他又調整好了心態,如果煉器那麽容易,那高階的煉器師就不會如此稀少了。
接下來他又連續失敗了九次。
每次失敗都仔細揣摩著失敗的原因,然後對照著老祖的煉器心得加深自身的理解。
這時候,陸黎感覺自身摸到了冥冥中的一絲靈光。
他馬不停蹄的再次開始。
這一次進行的格外順利,無論是剝離雜質,還是塑形淬火都有一種十分順暢的感覺,帶著一股獨具匠心的美感。
很快便來到了最後一步。
陸黎雙手舞動法決,快速打入劍身。
“嗡……”
隨著一陣輕盈的聲音響起,一件漆黑的三尺飛劍飛了出來,劍尖閃著鋒銳的光芒。
陸黎拿起飛劍,法力激發之下,吞吐出一尺劍芒來。
“哈哈……終於成功了。”
這一次總算是練成了一件下品法器,也標志著他正式成為一名一階下品煉器師。
陸黎沒有過多停頓,他開始細細回想剛才的那一絲靈光,和那種順暢之感。
片刻後,他再次開爐煉製法器。
果不其然,他又一次煉製出了一件下品飛劍。
接下來他開始學著練習下品防禦法器。
防禦法器雖然比攻擊法器要難上一些,但有了剛才成功的經驗,只是失敗了四次便成功了。
片刻後,陸黎拿著一塊烏黑的盾牌狀法器,一臉滿意。
“以後煉製中品和上品法器就是一些水磨功夫了。”
看來有機會還需要多收集一些上等的煉器材料。
隨後陸黎收起法器和爐鼎,開始每日的修行。
…………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
陸黎盤坐在蒲團之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個月以來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修煉,就是煉製法器了。
當初從家族帶來的煉器材料全部都被他用完了,也讓他的煉器經驗上升了一大截。
現在已經能十分穩定的煉製下品法器了。
“時間過的真快,已經到年底了,今年正好又是召開家族聚會的一年。”
陸黎數著日子,暗自想道。
陸家每三年會召開一次家族聚會,既是對這三年的發展作出總結,也會提出一些未來的規劃。
他已經參加過數次了,對此已經十分熟悉。
當然最重要的是家宴上面有許多靈酒和靈果靈材,讓他有些期待起來。
陸黎起身走出洞府,正準備去澆灌靈米。
忽然,山下陣法傳來一絲波動,接著一道傳訊玉符飛了上來。
陸黎接過玉符神識一掃而過。
“陸黎道友可以返回家族參加族會了,家族派我等兩位客卿暫時坐鎮金麟島。”
陸黎聞言微微一愣,想不到二人來的這麽巧。
他心裡一動,隨後運轉隱靈決,縱身一躍飛到山下,便看到兩位熟悉的身影。
一位正是以前坐鎮果金麟島的王平,和另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修士。
兩人都是練氣六層左右。
陸黎打開陣法,笑著對二人說道:“王平道友和沈書淵道友來的挺早。”
王平兩人笑著走了進來:“我等二人最近也沒有什麽任務,正好來接替下道友了。”
陸黎點了點頭,將控制令牌交給了王平。
隨後和兩人簡單的交接了一下,他便走出陣法踏上了回玄月島的歸途。
看著陸黎遠去的身影,二人神色有些羨慕。
“還是家族嫡系好啊,年紀輕輕就比肩我等了。”
王平歎了一口氣,有些唏噓。
“恐怕此人築基也有些希望,你我二人恐怕就難了。”
沈書淵也是一臉落魄:“在下是築基無望了,多年後恐怕只是一抔黃土。”
“不過此人恐怕缺了一絲進取之心,一年時間也只是稍微有些進步,築基那關可不是那麽好過的。”
王平也是點了點頭:“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更應該迎難而上去海上擊殺妖獸,既能磨練自身又能累積修煉資源……”
………………
正午十分,陽光灑落在海面上,隨著微風拂過蕩起凌凌波光。
離玄月島不遠處的海面上,一座青色小舟正在乘風破浪,向著島上緩緩駛來。
船頭立著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清風吹動著道袍,看起來十分超凡脫俗。
陸黎望著前方的玄月島,有些感慨。
一晃眼就是一年過去了,島上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海岸邊上,一些凡人正在為一天的口糧忙碌著,乾的熱火朝天。
不遠處一座小型碼頭上,幾位練氣低階的外圍族人正悠閑的曬著太陽。
作為下等靈根,一生連突破練氣後期都十分艱難,他們早已習慣每日的悠閑生活。
見到陸黎靠近碼頭,一位年輕的男子快速走了過來。
“陸黎前輩將此舟放在這裡由在下保管便是。”
“嗯。”
陸黎點了點頭,隨手扔出一塊靈石。
這年輕修士他有些印象,當初去金麟島就是此人乘舟送去的。
秦飛明接過靈石,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上了岸邊,陸黎駕起飛劍向著青靈峰飛去。
他沒有回到自身洞府,而是直接向著山腰一處別院飛去。
沒多時,陸黎停在一處精致的院子外圍。
院子不大,方圓數十米左右。
四周布下了防禦陣法,兩側種滿了許多蔥蔥鬱鬱的樹木,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就在他剛準備發送傳訊玉符的時候,陣法忽然一陣波動。
一位身穿紫色宮裝的雍容少婦走了出來。
“到家了還杵在外面幹啥。 www.uukanshu.net ”
葉玉嬋有些埋怨,臉上卻止不住的驚喜。
說著便走到陸黎身旁,牽起他的手向著院子裡面走去。
陸黎笑了笑:“我爹有沒有回來。”
他從小都在父母的關愛下長大,三人感情極好。
葉玉嬋白了陸黎一眼:“在裡面呢,一年多不見也不知道關心下娘親。”
陸黎隻得訕訕一笑,沒在說話。
“我兒長高了不少,修為也變高了,不愧為家族的二號種子,有築基之資。”
葉玉嬋一臉欣喜。
陸黎頗有些尷尬:“比起青青姐我還差得遠。”
“知道了,知道了……我兒就是低調。”
葉玉嬋一臉溺寵,盡顯母性光輝。
兩人笑談間便來到了一處屋子裡面。
這時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面色有些灰白。
“咳咳……”
陸晨輕輕咳嗽幾聲,對著陸黎笑了笑:“黎兒回來了,還不錯,修為勉強沒有落下。”
“父親,你的身體……”
陸黎有些擔憂。
自從父親在一次鬥法中傷了肺脈,便一直是這樣了。
“老毛病了一時半會沒事的,二十多年已經習慣了。”
陸晨一臉欣慰。
兩人一時間有些沉默了下來。
葉玉嬋見狀打破了平靜:“好了,黎兒剛回來就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以後總會想到辦法的。”
說完側身的眼角閃過一絲殺意。
陸黎點了點頭,跟父母好好交流了一會後便回到了自己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