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懷希望的來尋她,原以為她會像平日一般小跑出來迎接她的心上人,但是這次或許不同了,他在門口喊著她的名字“梨子,梨子我回來了。”害怕自己損壞的嗓音會嚇到梨子,甚至夾起來了。
但不管他怎麽等都沒有等到梨子的出現,他暗道不好,往房裡爬去,房內的幾個混混正用手亂摸著梨子的身體,他們將她的嘴捂住,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只能清晰的看著愛人的挫敗和自己被凌辱的事實,“梨子,你在哪,為什麽不理我”。
玉面郎又一次開口詢問道,回答他的只有風的聲音,裡面的混混見他要進來了,一刀捅穿了梨子的心口,梨子瞳孔渙散被人踹倒在地上,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
“不要過來。”梨子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囁嚅的想向玉面郎傳達信息,讓他不要過來看見她現在的模樣,她不想死之前給心上人留下一個壞影響,那幾個人早就跑了,只剩下門外的玉面郎還在苦苦尋找他的梨子,他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梨子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忙不迭的爬到房裡,他看不見一切,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一片黑暗,驅使他前行不過是他的梨子罷了,他現在只能用手觸摸著,梨子忍著痛苦爬到他的面前,震驚的發現他看不見了無比心疼的想觸摸那道猙獰的傷疤。
淚如雨下的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倒在了他的懷中,玉面郎察覺有東西倒在自己懷中,還以為是梨子的惡作劇,沒想到是梨子已經沒有了氣息的死在了自己懷中,他喊著梨子的名字,但梨子一直不回答他,他有些急了胡亂的觸摸著。
他摸到了一地的鮮血和一把插在梨子心口的匕首。
都說人死時最好消失的是聽覺,那此時此刻的梨子應該會聽見玉面郎的嘶吼聲吧,她眼中悄無聲息的落下最後一滴淚,玉面郎哭的身體顫抖不斷的抽泣,嗓音變得更加沙啞,“梨子,我對不起你,我不該來這個江湖的,梨子你理理我吧,求你了”。
祈求天道不要再給他開一個玩笑了,祈求梨子會再次回來。
看著不斷顫抖陷落在回憶裡不願清醒的玉面郎,霍宿心有不忍向上前安撫他,卻被玉面郎再一次甩開手,“都怪你們,給我的梨子道歉吧”“你走火入魔了!”扭頭惡狠狠的看向霍宿眼中帶了莫名的邪火。
霍宿一眼便看出來了玉面郎走火入魔了,試圖勸慰他讓他清醒,但很顯然玉面郎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去了,就如同剛才和清欲對打一樣,徹底瘋魔了。
“若這是真事,我必親自罰他,倘若不是,我自然不會容許你汙蔑他分毫!”有力的反駁讓玉面郎更加惱怒,他想到現在在閻王殿萬不可動手。
“既然你不信,不如你給我個所謂的真相?”霍宿應下這件差事,閻王此時走來道“玉面郎,你在人間也不是壞事做盡的惡人,你若想等到那個真相,本王便留你幾日”。
跟玉面郎交代完後,他再轉頭告訴霍宿“本王也給你幾日,你若不能在這幾日查出真相,那你便要受罰!”兩人齊齊下跪領旨,閻王甩袖離去。
玉面郎將所知的任何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霍宿,霍宿面露難色聽玉面郎已然無所謂的腔調說出他這一生的悲難。
他最後還是拍了幾下身旁這個可悲男子的後背,玉面郎回頭看他說出了一句讓霍宿不敢想的話,“我看見你和清欲的樣子,也希望毒劍仙不這種人,只是那時的我太需要一個目標了……”。
每個人都有無奈吧,玉面郎的無奈估計就是沒有任何線索能告訴他除了毒劍仙外還有其他人,他只能抱著贖罪的心一步一步艱難向前挪動著步伐。
他至始至終都不敢再看一眼梨子的眼,她的眼裡原本擁有大海,有光,有山有水有百姓有愛著的人,在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就是被她的眼睛所吸引,但是這雙明媚的眼睛因他變得無光,黯淡渙散……
他太需要一個目標了,太需要一個東西來指引自己前進,梨子或許會在下面等著自己吧,他害怕遇見她,所以每過一會都要問一遍帶他來閻王殿的人,梨子是不是真的不在這裡。
“我知道了,我會找到真相的,也會替你們二人復仇的……不過我現在得離開了”霍宿的身影在消散,他無法在陰間持續太久,因為他還是個活人,“好”一句好無疑是給了霍宿莫大的支持。
只要玉面郎還信他就好了,他不死去的老友還要遭人唾罵,更不想相信時光兄是這般的人,睜眼醒過來的時候,下人剛好在稟報府內的事情。
那下人跪倒在他面前,“南轅公子帶回了一個妖女,後被清公子趕出府,隨後……”一堆事情,霍宿不耐煩的趕走下人不想再往下聽去了,他信任清欲的做事行為,南轅錢楓也是好久沒見到了,他自己瞬移到了南轅錢楓的身後。
“師父!”南轅錢楓雖然有一瞬間被霍宿嚇到,但看清來人是誰後,面露笑顏,就要撲向霍宿討要抱抱,“見到師父還不跪下,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霍宿假裝正經的轉身坐到高處的椅子上。
凝視著看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在自己走時既然如此沒有規矩,還私自收徒真是太敢做事了,他彈手之間南轅錢楓就被壓力跪倒在地上,冷汗不停往下滴落未曾料到霍宿竟這麽快就回來了,還以為霍宿不知曉這些事準備蒙騙過關。
“徒兒……知錯了!”砰的一聲又一聲,腦袋撞擊地面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所有師弟下人們都在外面看戲調侃著笑到。
“算了,別磕了”無奈單手扶著額頭,失望透頂的讓眼前的人別再繼續磕頭了,霍宿想到了什麽般決定了一件事情起身離開院子時留下一句話“你去歷練一番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