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佐伊先生。”
“海爾本夫人的來訪是從一份火漆水仙花印章的信封開始的。因此,水仙花印章從何處取得、海爾本夫人又是如何知曉它的意義是第一個問題。”
“不錯。”
“信件當中,提及的吊墜失竊一事也被提及,但卻是極其隱晦。可以說,幾乎沒有人想得到吊墜會是早早被人偷竊了。因此,海爾本夫人得知吊墜被偷竊一事是第二個問題。”
“還有第三個問題——”我迫切地打斷了佐伊先生的話,“米勒公爵終身單身一事,海爾本夫人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這是第三個問題。”
“不錯。第四個問題就是:海爾本夫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得到了那條吊墜?”佐伊先生接口道:“以及第五個問題:海爾本夫人到底是四十二年前和三十八年前的女嬰中的哪一個。”
“第六個問題——”雨果小姐說道:“當年——也就是三十八年前的那場火災,到底是不是人為有意縱火所致。”
“第七個問題和第八個問題分別是:什麽人偷盜了吊墜?什麽時候交給海爾本夫人?”佐伊先生這麽說道。
“第九個問題是,海爾本夫人為什麽能夠從小就把所有的秘密隱瞞下來,以至於目前根本無人知曉她有吊墜的事情。”我說道。
“是啊。”雨果小姐讚同道:“長大成人之後的海爾本夫人自製力自然可以隱瞞吊墜在手一事。但是,年幼的海爾本夫人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第十個問題是,海爾本夫人為什麽會擔心自己的平靜生活會被打破?她之前幾十年來都活得很自在,怎麽可能會擔心起一條從未示人的項鏈會打破她的寧靜生活?”佐伊先生自言自語道。
“上帝啊,不會吧?佐伊先生,你的意思是,海爾本夫人她本身就有問題。她委托你進行的調查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詭計、陷阱?”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佐伊先生,說出來。
“天呐!”雨果小姐叫起來,臉色十分驚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海爾本夫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佐伊先生聽了,只是低頭沉思。
我突然間想起來,說道:“我還想到一個問題,你們說,當年的馬車翻車事件跟女嬰、火災、吊墜遭竊一事有什麽關聯?”
“這算是第十一個問題。”佐伊先生若有所思道。
“那麽,佐伊先生,你想出頭緒來了嗎?”
“這樣吧,我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來解決。”說著,佐伊先生問我要了名單,“科林先生,請你把羅列了十一個問題多的單子拿給我。”
“好的,佐伊先生。”說著,我給出了自己手中的單子。
上面這樣寫道:
1.水仙花印章從何處取得、海爾本夫人又是如何知曉它的意義?
2.海爾本夫人是如何得知吊墜被偷竊一事的?
3.關於米勒公爵終身單身一事,海爾本夫人為什麽知道得一清二楚?
4.海爾本夫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得到了那條吊墜?
5.海爾本夫人到底是四十二年前和三十八年前的女嬰中的哪一個?
6.三十八年前的那場火災,到底是不是人為有意縱火所致?
7.什麽人偷盜了吊墜?
8.吊墜是什麽時候被交給海爾本夫人的?
9.海爾本夫人為什麽能夠從小就把所有的秘密隱瞞下來,以至於目前根本無人知曉她有吊墜的事情?
10.海爾本夫人為什麽會擔心自己的平靜生活會被打破?
11.當年的馬車翻車事件跟女嬰、火災、吊墜遭竊一事有什麽關聯?
看了一眼的佐伊先生這樣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疏忽了。”
“什麽問題?”我和雨果小姐面面相覷起來。
“吊墜是被什麽人交給海爾本夫人的?”佐伊先生說道。
“這——”我和雨果小姐面面相覷,“不是罪=竊賊嗎?”
“並非如此。如果是竊賊,那麽他就應該將吊墜賣給珠寶商,而不是交給一個小女孩。”佐伊先生解釋道。
“這話說的是。”雨果小姐說著,寫下了第十二個問題,交給佐伊先生,“佐伊先生,你看看,這樣子可以嗎?”
我跟著看了一眼,上面寫道:
1.水仙花印章從何處取得、海爾本夫人又是如何知曉它的意義?
2.海爾本夫人如何得知吊墜被偷竊一事?
3.米勒公爵終身單身一事,海爾本夫人為什麽知道得一清二楚?
4.海爾本夫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得到了那條吊墜?
5.海爾本夫人到底是四十二年前和三十八年前的女嬰中的哪一個?
6.三十八年前的那場火災,到底是不是人為有意縱火所致?
7.什麽人偷盜了吊墜?
8.吊墜是什麽時候被交給海爾本夫人?
9.海爾本夫人為什麽能夠從小就把所有的秘密隱瞞下來,以至於目前根本無人知曉她有吊墜?
10.海爾本夫人為什麽會擔心自己的平靜生活會被打破?
11.當年的馬車翻車事件跟女嬰、火災、吊墜遭竊一事有什麽關聯?
12.吊墜是被什麽人從竊賊手中得到,然後交給海爾本夫人的?
13.真正偷盜吊墜的竊賊是誰?
“很好。”佐伊先生誇讚了一句,說道:“這樣列出來的單子,已經囊括了我們目前遇到的所有難題。”
“既然如此,我們先來解決第一個問題吧。”說著,我對佐伊先生問道:“水仙花印章,不知道佐伊先生你有沒有相關的印象?”
“關於水仙花印章,據我所知,只有《歐洲貴族家族史》上有些微的記載。”佐伊先生仔細回想了一遍,對我和雨果小姐說道:“據說,那上面有古往今來所有歐洲貴族的家譜和家族圖標。其實,科林先生你整理的資料當中也可以找些一些線索。”
聽佐伊先生這麽講,我回想起來,大聲地叫起來,“上帝啊,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是有那麽一條消息。只是,米勒家族早在半個世紀之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呀。”
“是的。除了我看過的那一本古老典籍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一本著作被人提及這個人口稀缺的家族。”
“天呐,佐伊先生——”雨果小姐試探性地問道:“米勒家族真的那麽人丁稀薄嗎?”
“不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家族的生育率一直很低,每一代基本上都是一個孩子。對於其它偶然生下的孩子,基本上都會夭折或早逝,所以他們每一代基本上都只有一個孩子——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了。”佐伊先生回答道。
“可是,生育率再低,也不應該少成這樣啊?”我疑惑不解了,“總還有那麽一個吧?”
“或許吧。”佐伊先生沉吟片刻後,說道:“或許有這樣一位米勒公爵或米勒女公爵。只是,目前我們還沒有這樣的消息來源——即便是緋聞也沒有。”
“想要推測海爾本夫人到底是不是從書上——也就是古籍上獲取了水仙花的信息,那我們就應該從她獲取信息的途徑入手。”雨果小姐想了想,說道。
“說的不錯。”佐伊先生誇讚道:“對於海爾本夫人這樣的女性來講,除了我們布萊斯迪納斯小區。哎呀,我們到事務所了!”
佐伊先生這麽說著,我這才意識到我們已經到了事務所的門前。等到下了馬車,本先生離開,我們三個人從事務所的小門進入,坐在一樓的沙發上。
“上帝啊,佐伊先生,你剛才說到對於海爾本夫人這樣的女性來講,除了我們布萊斯迪納斯小區,你是不是還想說,對於其它地方,她會不會有機會汲取信息的可能?”
“不是。”佐伊先生淡淡否定道:“我的意思是,除了我們布萊斯迪納斯小區的圖書館,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到這麽詳盡的資料了。 除了圖書館,我想不出還有哪個地方會連米勒家族的圖標都顯示得一清二楚。”
“是啊。”雨果小姐讚同地點點頭,應和道:“可是,我們布萊斯迪納斯小區的圖書館真的有這麽龐大的書庫用以存放各種資料嗎?”語氣中有些許的懷疑。
“我曾經去看過,被西林路、馬丁路、馬可路夾在裡面,與伊恩侯爵的書房差不多大。”佐伊先生說道:“當時,我是在二樓的資料庫裡翻閱《歐洲貴族家族史》,這才找到了水仙花的圖標——正是米勒公爵的家族標記。”
“上帝啊。那麽,佐伊先生,你還看出了什麽?”我驚訝地叫起來,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問道:“總不可能就一張圖片放在那裡,然後下面備注六個字“米勒家族圖標”。總不可能是這樣的信息吧?!”
“雖然要叫你們二位失望了,但是——”佐伊先生歎出一口氣,對我們正兒八經地說道:“確實是這樣,沒錯。”
“天呐,那佐伊先生,那你有在其它地方找到有關米勒家族的信息嗎?我的意思是,除了《歐洲貴族家族史》這本書,還有哪一本書上記載了有關米勒家族的信息?”
“這個嘛。”佐伊先生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繼而對我們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我想不起來了。”
我垂頭喪氣起來,泄氣地說道:“上帝啊,這麽說來,對於其它地方,我們能夠猜測的可能性也就更少了。”
“或許我們可以從海爾本夫人平時去過哪些地方入手,看看都有怎樣的情況。”雨果小姐想了想,這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