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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戰鬥狂人》第5章 悲傷之雨
第五章 悲傷之雨雨一直下著。明明不是雨季,但雨卻下個不停。  看著濕透的衣衫,神織皺了皺眉。細密的雨滴粘稠的驚人,似乎布滿了整個空間,叫人無法閃躲。少年覺得有些無力,這種無法閃躲的感覺,就像面對那虛無縹緲的命運一般。自己恍若一個布偶,無法抗拒,隻能在幕後之人的操縱下翩然起舞。漠然的面具下,是最悲傷笑臉。連用哭來宣泄都是一種奢求。

  攥緊了雙拳,神織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總讓他想起父母的死亡。想起森林裡那段孤獨的回憶。

  “爸爸,媽媽,你們在天堂還好嗎。”莫名地,神織的情緒低落起來。

  有些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少年望向了天空,語氣卻是無比的興奮;“你們一定在看著我吧,你們走後,我活的很開心哦,遇到了想要守護到老的人呢。遇到了..........新的........家人啊..........”

  閉上了眸子,神織在腦海中回憶著三笠的容顏.....

  莫名的感情在心中醞釀,鬱積,沉澱......

  “從今天開始,三笠的一切,由我來守護。”少年在這一刻真正的定下了誓言。

  粘稠的雨幕將少年的衣衫染濕,神織的本就單薄的身形在雨中更顯瘦弱,但從他的身軀中爆發出的的,卻是真正難以撼動的信念。

  瘋狂的戰鬥因子在體內燃燒,神織驟然覺得本就靈敏的身軀更加靈活,身軀的本能仿佛凌駕於思考,他不存在恐懼,而心中存在的理智和淡漠的性格使他絕對不會因為敵人的挑釁而暴露任何的一絲弱點。事實上,他的身軀本就像是一台完美的機器。

  “一台隻適用於戰鬥的機器,”少年喃喃自語,“我本身就是一個戰鬥狂啊。”

  沉默了一會兒,少年吹了個口哨,看著從不遠處飛奔而來的芬裡爾,輕輕笑了笑:“走吧,我們去找三笠。”

  神織在森林中漫步,芬裡爾默默地跟在身後。似乎是因為身旁的奴隸主心情不太好,芬裡爾也有些沉默。

  “到了。”輕輕敲了敲門。隱約聽見了大叔猥瑣的嗓音:“大概是耶格爾醫生來了吧,聽醫生說他會把他家的兒子也帶過來呢。是叫艾倫吧,據說是個很不錯的孩子,比那個小鬼好多了,三笠,要不要考慮一下。”

  “爸爸~”嗯,這是三笠的撒嬌聲。

  面無表情地等待著。嗯,大叔來開門了。

  一臉平淡的抖出袖劍:“嗯,那個叫艾倫的,他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看著眼前的鋒銳,大叔很沒骨氣地笑笑;“少年,有話好說。”撇了撇嘴,少年收起袖劍。嘲諷道:“愚蠢的中年大叔。”

  “神織,你怎麽來了。”三笠雀躍地來到神織的面前,女孩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與甜蜜。

  “哦呀哦呀,男朋友來了就不管母親大人了呢。”三笠的母親冷笑著。

  笑著從背包裡拿出一盒白麵包,扔了兩個給三笠的母親;“這些應該能塞住您的嘴了吧,伯母?”又扔了一個給在一旁流口水的芬裡爾,少年溫柔的將剩下的麵包遞給三笠:“慢點吃,別噎著。”

  小口啃完一個麵包,坐在椅子上的婦人笑的一臉曖昧:“還不錯,不過這麽多可不足以讓我把女兒嫁給你喲。對吧,三笠。”

  “是是。我知道。”有些無力的回答者,少年注視著著如倉鼠一般可愛進食,臉色嬌羞的三笠。隱秘地給芬裡爾一個眼色。

聰明的小狼叼著麵包,恥高氣揚的邁著小碎步,在沒拿到麵包的大叔面前晃悠,然後在絕望的眼神中,咽下了最後一個麵包。隱秘地冷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小狼,神織做出了今晚加餐的暗示。  不知為何,神織的心中總是有一絲似曾相識的煩躁:“最近附近似乎不太平,需要我將芬裡爾留下麽。”

  “不用哦。”少女微笑著搖頭,“芬裡爾還是陪你去打獵比較好。你們回來後再陪我玩吧。”

  扭過了頭,少年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溫柔:“那麽,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哦。”少女的神色中充斥著羞澀與期待,‘這樣很像新婚的夫婦呢.....早點回來哦,神織。’

  沉湎與少女溫柔中的少年,暫時遺忘了心中的不安。也許,偉大的命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吧,所有的細節澆築了一個必然的結局。他們要做的,和能做的,隻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

  “完成了,媽媽,快看。”拿著一片刺繡,三笠驕傲的向母親炫耀。

  “做的不錯呢,三笠,很棒喔。”接過刺繡,婦人慈祥地笑著。

  “這個刺繡,可是我們這一族代代相傳的東西。”望著三笠雀躍的神情,婦人的眼中藏著一絲溫柔:“等三笠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也要把這個交給他喲。”

  “要怎麽做才能有孩子呢。”三笠一臉茫然。

  “不知道呢。”婦人自然的將麻煩推給了自己的老公,“你去問爸爸吧。”

  “誒?”在一旁削著土豆的大叔一臉尷尬。

  “喂,爸爸.......”

  “啊,呀,這個......爸爸也不是很清楚啊。”大叔意圖轉移話題,“話說耶格爾醫生馬上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你問問醫生吧.......或者去問問那個小鬼.......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

  看著老公和女兒,婦人不禁捂著嘴笑了。大叔有些無奈。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大叔連忙站了起來:“還真是說到就到了呢。”

  輕輕的敲門聲仿佛蘊含著奇妙的韻味,屋子外面,除了雨聲,便是一片寂靜。

  “來了.........”

  .......................

  雨似乎越來越大了。拖著一頭鹿出現在木屋的不遠處,神織不滿的打了個哈欠:“還真是討厭的魚呢,對吧,芬格爾。”

  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應,扭過了頭,卻看見芬格爾正呲著牙,對著房屋的方向低吼。眯了眯眼睛,少年心中的不安更加濃烈,神織向木屋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會錯的,雖然剛剛因為鹿血和大雨的緣故沒有認出,不過,絕對不會錯的,木屋方向傳來的,是血的味道啊.............三笠........我來遲了麽............

  沒有敲門的心思,直接踹開屋門,映入眼簾的,是地獄一般的景象。大叔躺在了木屋中央,身側已然被鮮血染紅。他似乎還留著一口氣,望著神織,他的面容中只剩下虛弱和慈祥:“三笠.......交給你了.......一定要救她出來...好.....好.....對她。”

  看了看不遠處同樣躺在血泊中的妻子,大叔費力地向著妻子的方向伸出了手:“請把我.......和她葬在一起............親愛的......我來了。”

  看著大叔在自己懷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少年的眼中隻有悲傷。靜靜地看著身旁哀鳴著舔舐大叔面龐的小狼。神織輕聲道:“芬裡爾。”

  小狼在雨水中奔馳著,化作一絲流光,消失在叢林深處。

  輕輕關上了門,似乎是不忍心伯父伯母的屍體被打擾。神織轉身離去。

  ‘明明說好要保護你的啊。’

  ‘明明不想讓你承受悲傷的啊。’

  深吸了口氣,在雨中奔馳的少年神色中只剩下了冷冽和漠然。

  ‘還不夠..........我需要更快.........三笠.......’

  ‘人渣........作好了......下地獄的準備了麽.......’

  ........................................

  雨一直下著,仿佛要淹沒整個大地。

  躺在冰冷的木屋中,三笠的心中也隻有冰涼。

  身旁凶神惡煞的男人正在談論著:“我說,這家夥,真的賣的了錢嗎?”

  “我們可是特地把她父母殺掉才帶走的啊。”另一個男人回答,“你看看她的臉蛋吧。”

  然後身體就挨了一腳,不由得蜷曲起來。眼前凶神惡煞的男人評價道:“雖然很不錯,不過還是一個小鬼啊。不合我的口味。”

  “誰問你的口味啊,這家夥可是東洋人來著。聽說很久之前人類也是分種類來著。以前有一族從叫東洋的地方逃到了牆壁內,這家夥就是他們最後的後裔。將她拍賣給都城地下街裡的那些變態老板好了。”

  “因為其他東洋人都滅絕了,所以她一定具有相當高的價值。”

  “這家夥的老爸看上去不像東洋人啊。她一定不是純種的。”

  憤怒的跺腳,男人吼叫道:“就是說啊,真正有價值的是她母親啊。還不是因為你扎家夥太膽小,把她給殺了。”

  “我.....我也沒辦法啊。”另一個男人看上去有些無力,“她反抗起來了嘛.....”

  “你要說的隻有這些嗎?”

  眼前的爭論還在繼續,三笠漠然地注視著這群屠夫,在他們心中,人命隻是金錢的籌碼........僅此而已.......

  父親被殺掉了,母親為了自己反抗..........也被殺死.......還活著的自己......又有什麽意義呢.........

  好冷......他們搶了神織的房子嗎.......神織.......你又在哪裡呢.......

  望著窗外,少女的眼中隻有冰冷和絕望.....

  .....................

  “她叫三笠,你們要好好相處呢。”笑著向艾倫解釋,耶格爾醫生敲了敲門

  “有人嗎。”輕輕推開了門,看著滿屋的血跡。耶格爾醫生皺起了眉頭。

  “我去找憲兵團,你在折疊桌,艾倫。”耶格爾醫生坐上了馬車。

  注視著父親離去,艾倫的眼瞳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望了望遠方,艾倫向山上奔去。

  ...................

  “呵,還敢用我的房子。這群王八蛋。”以全速奔跑到自己門口的少年腿早已失去了知覺。看著身旁勉強站立的芬裡爾,少年徑直向屋門跑去。看著少年,脫力的小狼陷入了昏闕。

  敲了敲門。隱約聽見裡面的爭吵聲。冰冷地笑了笑,少年耐心的等待著。

  “有什麽事嘛?”開門的是一個男人,他有些謹慎。看見黑發黑眸的神織,他有些驚喜:“你也是東洋人?”

  “是的,叔叔你們佔了我的屋子呢。”看著面露貪婪的男人,少年諷刺的笑了。

  “喔喔,那麽不介意我們暫住一會吧。”

  “當然,我怎麽會和死人計較。”少年的語氣冰冷漠然。

  “什麽?”男人有些疑惑,卻發現兩條大腿都失去了知覺,身體直接癱在了地上。

  “喂喂,不要亂動啊........那樣我會很苦惱的。”隨手擲出一把匕首,將坐在牆邊的男人的手釘在了牆上,少年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輕輕的來到三笠面前,看著蜷縮的三笠,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臉頰上隱約有被打過的痕跡,衣服上還有一個腳印。

  抱住了少女,男孩的心裡隻有悔恨。

  “對不起,我來晚了。”

  “嗚嗚.....”看著男孩的身影,三笠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溢了出來,“神織....爸爸....媽媽....他們都死了。”

  “我知道,對不起,我來晚了。”神織的語氣有些低沉,看著悲傷過度的少女,一絲淚水從眼眶中溢出。這麽多年以來....自己....還是第一次流淚.......

  輕輕地讓三笠在床上,蓋好了被子。看著少女梨花帶雨的摸樣,少年隻能默默道歉:“對不起,我來晚了.......”

  “神織,”三笠擦了擦眼淚,語氣中帶著一絲軟糯,“敵人,似乎有三個。”

  瞳孔一縮,轉過頭看,門口果然出現了第三個男人的身影。

  少年暗自皺了皺眉,近乎瘋狂的迅速奔跑已經消耗光了他幾乎全部的力量。而且剛才的幾個動作,幾乎使他虛脫。門外的芬裡爾似乎也被打暈了。不過,不論怎樣,都不能讓三笠受到傷害。

  “是你傷害了我的夥伴?”男人憤怒地咆哮,“去死吧。”

  想要反抗的少年被男人輕易的掐住了脖子。失去了力量的少年,僅憑技巧。根本無法與男人抗衡。連使出關節技之類格鬥技能的力量都不存在,少年的身軀因為缺氧而抽搐著。袖劍雖然鋒利,可是這種情況夏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看著在男人手上劃出的淺痕,少年唯有苦笑。

  “我要死在這了嗎,”看了看三笠,少年眼裡劃過一絲傷感,“我沒能保護好她呢。”

  ....................................

  “我要.....保護神織。”從男人身後傳來的,是三笠有些沙啞的,決然的聲音。

  ‘那一刻,我回想起來了,迄今為止,這種光景,我已經無數次無數次.....’

  ‘親眼目睹過了......一直以來,它就映在我眼中,可我卻視而不見.....’

  ‘沒錯,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那個瞬間,三笠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從那一刻起,少女便能完美地控制自己了。她.....什麽都能做到。

  刀鋒閃過,猙獰的男人倒下。

  有些失控地抱住了三笠,神織的神色有些惶然無助:“抱歉.....我...沒能保護好你.......讓你染上了罪孽.......”

  兩人都有些沉默,良久之後,感覺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力量,少年淡淡的開口:“我去處理一下這群人渣。”

  一手提著一個男人,少年的胳膊爆出一條條青筋,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將地上另外一個男人踢到了剛剛醒來的芬裡爾面前。以驚人的力量緊緊叼著男人,芬裡爾順從的跟在神織身後。他們的身體都很虛弱,所以並沒有走多快。

  第三個男人被刺中心髒,當場就死了。撇了撇嘴,看著兩個因失血過多神織冷漠地笑著:“你們馬上就會明白什麽是地獄了,是地獄哦。”

  隨意地將兩個男人扔在地下,一人一腳踩碎了他們的生殖器官,看著他們痛不欲生地樣子,少年的表情仍是平靜無比。

  “芬裡爾,把你的手下叫來。”剛剛因為太過著急而忘了那群狼,否則這三個男人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昏暗的森林中,一雙雙碧綠的眸子閃耀著詭異的光芒。將早已死去的男人扔給狼群,少年的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可惜他死了呢。你們沒死真是太好了。”

  指了指虛弱而無法動彈的兩個男人,神織的語氣帶著一絲瘋狂:“先從不致命的地方吃起,我要讓他們看著自己被吃掉..........我想讓你們看到的.......是地獄哦。”

  沉默了一會,聽著兩人的慘叫聲漸漸消失,神織離開了這裡。

  ...........................

  回到了木屋不遠處,神織發現有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少年正站在三笠面前。中年男人戴著眼鏡,很斯文的樣子。而少年雖然看起來很冷靜,不過直覺告訴神織,這是個很容易衝動的熱血笨蛋。踢了踢旁邊的芬裡爾,示意它自己找個地方隱蔽起來。

  “好冷......”少女無視了兩人,隻是在喃喃自語。

  走上前去輕輕抱住了三笠,看著少女蜷縮在自己懷裡,神織有些無奈。走進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圍巾,小心翼翼地圍在三笠脖頸間,暗紅色的圍巾在少女身上顯得格外合適。

  冷漠的看了看被無視的兩人,神織有些警惕:“你們是誰?”

  “我是耶格爾醫生,來給三笠父母複診的.........他們..........已經被我們葬在了一起........”

  “如你所見,凶手也已經死了。”

  看著漠然的少年,醫生識趣地不再多問。

  “那群人渣,死了更好。”一旁的少年突然插嘴,“我叫艾倫..........”

  無視了有些尷尬的少年,神織有些疑惑:“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我們.........想收養三笠.........”

  “不用了,我能保護好她。”

  “一個女孩和你相處畢竟不太合適,她遲早會變得孤僻的。”醫生有些擔憂的望著三笠。

  “嗯。”看著仍蜷縮在自己懷中的三笠,少年的眼中有些擔憂。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少女不複從前的活潑與開朗.........

  “好吧。三笠就交給你們了。”

  “不要,我要和....神織.....一起。”懷中女孩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有些憤怒地大喊。

  “嗯,神織一個人也不好過吧.........事實上,如果你願意,我也想收養你。”醫生有些尷尬地建議。

  “好,我同意..........”

  名叫艾倫的少年再次插嘴:“一起回家吧。”

  “我需要收拾一下東西。”神織依舊一臉淡然。將儲藏室裡的食物武器和自己所有必要的東西都裝在一個小車上,這廢了他不少時間。少年思考著:“嗯,三笠的東西應該都在馬車上了。嗯..沒有其他東西了...”

  在這過程中,三笠一直在旁邊默默地注視著他。吹了吹口哨,看著從窗外跳進的芬裡爾,神織笑了:“給大爺呆在車裡,如果少了一塊肉,我就讓你十倍償還。”小狼揮了揮爪子,望了望三笠,似乎在討價還價。

  笑著揉了揉三笠的頭,卻沒有得到以往嬌羞的反應。少年唯有苦笑。

  帶著幾乎一車肉來到門外,神織明顯察覺了艾倫的咽口水聲:“你想和女孩子搶東西吃?”

  “才不是呢。”艾倫有些臉紅,“那隻狗.....”

  “是狼,”盯了一眼艾倫,神織一臉平淡:“我養的寵物,這貨跟狗沒區別,挺聽話的。”

  望著少年不信的神色,神織隨意的下了個命令:“給大爺來個倒立。 ”看著不斷調整身體,試圖用前爪站住的狼,艾倫笑了:“還真是一條好狗....狼..”

  順手將小車塞給了醫生,三笠和神織向著三笠父母的墓地走去。當然,芬裡爾自然也是要去祭奠一下的。機靈的小狼早已與三笠的父母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在某些方面,動物的感情來得比人更加純粹。

  看著在墓碑前痛哭失聲的三笠,讚賞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安慰的芬裡爾,神織下定了決心:“再也不會讓她哭泣了。”

  ...............................

  將悲傷過度的少女放上了馬車,神織默默地注視著著充滿回憶的地方。

  少年和少女離開了家,踏上了未知的路。嗯,在路上,神織運用威逼利誘共計19次,終於保住了這一車的肉。至於某狼偷偷藏在身底下的那幾塊,神織權當沒看見,這貨都舔了好幾口的肉,嗯,即使是奴隸也要遵循胡蘿卜加大棒的管理精神。丫到地方之後狠狠揍一頓就是了。

  作者君的Ps

  Ps1:這章光是上面就不止5500字哦,所以最近幾天我不會更新........開玩笑啦.......催淚向不太擅長,所以這章以後再慢慢潤色修改吧。

  Ps2:準備晚上向妹紙表白,求祝福。

  Ps3:求票求收藏.........否則最近幾天我很有可能不更新喲,入宮也說不定......

  Ps4:嗯,有讀者提出的漏洞修改完畢。這頭狼太沒存在感,一不小心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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