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汗水的意義“你問控制姿勢的訣竅?”康尼一臉驕傲地冷笑，“抱歉，我可是天才。我只能說‘靠感覺’吧。”光頭少年的神色沒有了昨日對艾倫的欽佩，取而代之的是不屑。昨晚飽受打擊的讓也冷笑著開口:“我倒是想反過來請你教教我。出了那種洋相之後還能保持冷靜的秘訣何在啊?”　　“你們兩個家夥，別人都低聲下氣地來求你們了....”艾倫的眼中滿是迷茫與絕望，頭上纏著的繃帶更是給他添了一分淒慘的摸樣。搖了搖頭，神織暗歎，艾倫仍未了解到這個世界有多麽殘酷啊....你越是低聲下氣，別人就越是趾高氣昂啊.....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啊.....

　　“不過啊，你昨天不是說‘軟弱無能的人離開不久好了’。不對嗎，難道是‘沒有才能的家夥只能離開’?究竟是哪個啊.....”

　　無奈地走上前去，拍了拍艾倫的肩，神織笑的人畜無害:“艾倫，你別問這兩個家夥了，康尼這麽嬌小的女孩子般的身材，和女孩一樣細膩到能記住別人隨意話語的內心，這種家夥掌握平衡肯定很容易的，你跟她...嗯，跟他沒法比，還有與其問讓這種勉強保持平衡的人，還不如直接去問三笠，我想她是不介意教我們的。”打擊人就要抓住重點啊.......只要是男的就不會願意被說成是偽娘吧....還有那個叫讓的家夥....在食堂裡就一直偷偷地注視著三笠....真當我是瞎子啊.....呵...看著兩人鐵青的臉色，神織笑得風輕雲淡，示意艾倫和愛爾敏隨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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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了，我聽說你們兩個也做的很好貝特·霍爾德，萊納。”

　　“很抱歉，我實在想不到那個懸掛的動作有什麽訣竅....好像沒法給出讓你期待的建議....而且，你為什麽不去問他?”指了指神織，萊納的表情很真誠。

　　“他的辦法我做不到啊.....”“哦，是嗎.....”

　　“也只能明天賭賭運氣了.....”

　　“你們三個..那個....是來自西甘錫納區的吧?”貝特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口。

　　“是這樣沒錯。”“那你們也應該了解巨人的恐怖之處吧。既然這樣，那你們為什麽還想要成為士兵呢?”仿佛很疑惑地開口，萊納的表情很自然。

　　看了看艾倫和神織，艾爾敏仍是柔弱的摸樣:“我和艾倫他們不一樣，並沒有直接感受到巨人帶來的威脅....我只是....一想到王政府強製執行了那種胡來的奪還作戰，卻依然存在，我就覺得坐不住了而已。”“這樣啊......”

　　“你們倆又是來自哪裡的呢?”低下了頭，貝特的表情有些懷念:“我和萊納來自瑪利亞之壁東南一座深山裡的村莊...”

　　“那裡是.....”神織意識到了什麽....“嗯，和那些沿河地帶的繁華城鎮不同，巨人的消息並沒有馬上傳來，畢竟巨人的入侵比消息傳得還要快，那是在黎明時分，家畜的喧鬧聲比以往來的厲害，有種沒怎麽聽過的地響聲來的越來越大。當我發覺那是什麽東西的腳步聲之後，然後急忙打開窗一看....之後的事情...那個....有些記不清楚了.....大家都非常混亂....”

　　“喂，你怎麽突然說起這件事了....”“抱歉，總之我想問的是，

你們應該和他們不一樣吧?”“他們?”“就是在這裡的那些還不知道巨人有多恐怖的人....”　　“他們在這裡有很大理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社會上的某種形象.....現在都說12歲之後還去當生產者的家夥是膽小鬼....很多人順應這種輿論，紛紛當了訓練兵......”前面的貝特仍在喋喋不休，似乎在宣泄著什麽，“雖然這麽說，其實我和他們也沒什麽兩樣.....為了加入憲兵團....在內地生活....我才當了訓練兵，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說不定會放棄一切......我缺乏主見...”神織跟在幾人後面，若有所思......萊納的性格深沉..略有城府....貝特則是有些軟弱，缺乏主見，但對自己有相當的認識......

　　“可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是件了不起的事啊....”

　　“我要回到那個無法回去的故鄉.....”一直沉默的萊納開口了，聲線略帶嘶啞，“我心裡只剩下這一件事了....絕對...無論如何都要回去.....”只剩下這一件事了麽.....那就表示....會為此付出.....一切吧....

　　“你們倆呢?為什麽要當士兵?”低頭想了想，艾倫決然開口:“我是覺得必須殺光它們才行.....一定要親手把巨人們殺光不可.....這就是我的想法.....”看著貝特和萊納有些愕然地盯著艾倫，神織笑著開口:“我隻想看看....人類...是否還有希望......”語調漸漸低沉，眯了眯眼，少年注視著漆黑的夜空和手中微亮的燈籠.....暗歎，當真是絕望中的黯淡之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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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即使遭遇了巨人，你的這份想法也沒改變?”

　　“不過，現在連當不當的成士兵都難說了啊......”

　　月牙艱難地從雲層裡鑽出，然後冷冽的月光照耀在遠處的水面上....光芒愈發明亮......

　　“從調整皮帶開始重新檢查一遍吧.....:...明天要好好乾啊.....你的話，我相信可以做到.....你叫艾倫·耶格爾是吧?”萊納的笑容令人有些捉摸不定。

　　“啊，謝謝，你叫萊納·布朗是吧?”

　　撇了撇嘴，神織沒有提醒他們有關艾倫皮帶上的損壞，這個微小的細節他們也未曾查出，略帶惡趣味地想著如果明天艾倫知道是裝備的問題害他倒掛了這麽長時間，會是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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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測驗終究來了......比起三笠和艾倫他們的緊張，神織倒是一臉淡然，心裡還有些惡趣味地盤算著.....

　　“艾倫·耶格爾，你做好準備了嗎?”基思頂著耀眼的大光頭，神色卻是陰沉無比。

　　“是！”辦得到....我辦得到的....艾倫鼓勵著自己....‘也許我沒什麽天賦，唯有鬥志，我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開始！”絞盤聲響起，艾倫也迎來了自己的考驗。

　　‘雖然找不出什麽理由，也沒有任何根據。但我擁有的只有這個信念了.....他就是我的武器.....’身體猛然繃緊，少年的身影定格在了空中，紋絲不動。

　　然後，又突然跌倒。眼中的事物都倒立著，額角的傷口也崩裂了，但艾倫未曾放棄....我還能....再次站起來....

　　雙腿彎曲蓄力，雙手猛然撐起，從額角滑落的鮮血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艾倫又重新立了起來........看著空中晶瑩的血珠，神織暗歎，還真是.....漂亮啊.......

　　盡管幾秒後少年再次倒了下去，不過他仍未放棄....“沒有....我還沒有.....”

　　“放他下來。”中年男人的話中不帶一絲情感。

　　“我.....”

　　“瓦格納，拿你的皮帶裝備和耶格爾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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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在空中輕松站立的艾倫，基思淡然開口:“是你裝備的缺陷.....你之前使用的皮帶裝備上有些金屬零件損壞了.....我從來沒聽說過這裡也會發生損壞，不過有必要將它新加進整備項目中了.....”

　　看著笑得燦爛的神織， 艾倫沉默:“這家夥.....早就知道了嗎?居然不告訴我，害我摔了一晚上........不過他昨天用損壞的裝備也能正常站立........還真是厲害啊.....”

　　“這麽說，那家夥居然用壞掉的裝備撐了一會?”“真厲害呢。”昨日嘲笑艾倫的家夥們現在都無言了。

　　“那麽適應性判斷呢?”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艾倫還是緊張地問了出來。

　　“沒有問題，繼續修煉吧。”

　　“太好了！！我辦到了！怎麽樣，神織，三笠，我能行，有和巨人一戰的能力了！也不用受你們的照顧了。”

　　“看樣子是搞定了。”“他的眼神像是在說‘怎麽樣’呢。”

　　看了看神織，三笠一臉理所當然:“不對，他一定是想到不用與我和神織分開而放了心。”三笠略帶天然的反應讓眾人無語。

　　基思的眼眸中是一絲欣慰;‘格裡夏，今天你的兒子，當上了士兵了哦。’

　　看了看身邊的神織，芬裡爾挺起了胸膛，抱住了神織的手臂:“好歹也是哥哥的小弟，艾倫你一定行。”

　　無奈的看了看芬裡爾，神織感歎....這就是....汗水的意義啊......

　　Ps1:你們想今天兩更麽?別做夢了，洗洗睡吧。

　　Ps2:嗯，多給點票票吧，這章3000字。除了票票，刷一點讀者印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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