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天說道,我們瑞縣的老百姓一向是老老實實,要是出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你放心,本官一定會嚴懲。
嘿~我說東大人,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他在我青龍幫殺人,而人又是我們自己抓到的,我們青龍幫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張一天猛得出了一個拳頭,向管家的臉狠狠的打了過去。
管家氣的火冒三丈,瞪大眼睛,你,你……不想混了。
你就是一個管家而已,你有什麽資格說話,你敢對朝廷命官無理,快點滾。
人既然現在已經綁著了,當然是需要官府來解決此事,你們如果自己設公堂,那就是目無法紀。
田忠知道他是個鬼難纏,也是個瘋子,懶得和他說話。
班頭!把周宇帶走,今天誰敢阻攔,不管他是誰,殺無赦!
和周宇拚殺的青龍幫弟兄,因為死去了一大半,現在的官差比青龍幫的人要多,所以田忠也無可奈何。
張一天帶著所有的官差,包括周宇,返回縣衙,在回來的路上周宇低著頭說道,東大人,我殺了他們幾十個人,我是有苦衷的。
不僅你想殺他,連瑞縣的老百姓,包括我在內,都想把青龍幫鏟平。
大人,我知道自己有錯,但是我殺的人他們都該死,其實我還是有點遺憾,因為沒能殺了田忠這個狗賊。
他的確該死!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班頭!把周宇送到牢房,好生看管,一定要加派人手,免得田忠屬下過來趁機報復。
多謝大人!
不用謝,應該的,你就放心吧,田忠這個老狐狸,我一定想辦法對付他。
此時的牢房已經是人擠人的狀態了,那幫學子抓了100多號人。
他們看見周宇綁著胳膊走過來,紛紛議論,怎麽又來一個人,還好是一個,要是再來十幾個,這牢房都裝不下了。
班頭大喊道,把門打開!
怎麽了這是?啊,這是要放我們出去?
班頭大吼,快滾出來,去旁邊的那間,這間牢房要讓給周宇。
一個光膀子大漢說道,啊!這麽多人擠到另外一間,本來就擠,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少廢話,你們不想活,就自己撞死,別再這嚷嚷。
這位小兄弟也是人,憑什麽他可以住單間,我們不服。
這位,名叫周宇的青年,一個人殺幾十號青龍幫兄弟,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班頭拔出劍說道,你們別那麽多廢話,快!滾過去。
一看到劍,都灰溜溜的過去了。
嘿~我說楊縣丞,你可以留下,不用
和他們一起去擠了。
我我!還是去擠擠吧。
回來!
楊縣丞畏手畏腳的說道,好!回來回來。
官差還專門給周宇送了一罐酒,還有小菜,燒雞。
楊縣丞看著直流口水,我說小兄弟,我能吃點嗎?
行!過來吧!
你喝酒嗎?
我不會喝酒,你自己喝吧。
那行,我隨意了。
楊縣丞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殺了青龍幫幾十號兄弟?
是,他們都該死,可惜沒能殺了田忠。
小兄弟,身手不錯嘛。
楊縣丞吃的狼吞虎咽,一隻燒雞下肚了。
你的事情傳的整個瑞縣都知道了,你為什麽不去找官府?
官府有用嗎,有人管嗎?
不能這麽說,你看新來那個東風大人,他就可以,前一段還和田忠對著乾,我一個縣丞大人都被他抓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啊。
張庭生身穿官服,頭戴烏紗帽,著裝整齊,一臉嚴肅。
傳擊鼓人羅浩!
見到大人為何不跪?
我不想跪,他從兜裡掏出200兩銀票,扔在張庭生眼前。
你這是做什麽?本官可是兩袖清風,一本正經。絕不會徇私枉法。
張大人,你說哪去了,我就是來告狀的。
誰啊?
周宇!
那周宇已經在牢房了,你還告什麽呢?
張大人,周宇就算殺人了,他殺的對,不僅我是這樣認為的,老百姓也是如此。
他現在有冤情,我要告狀。
你說,他狀告誰?
他就在牢房,你派人把他提上來,問問就知道了。
行!提周宇!
周宇帶著腳鏈,枷鎖,緩緩來到了堂下,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跪在了地上。
羅浩說道,這案件非同一般,我要求東風大人聽審。
行,準了。
張庭生問周宇,你狀告何人?公堂之上不可造次,如果你是故意誣告,罪上加罪,你可明白。
我要狀告青龍幫田忠,他為了奪取我們家傳家之寶,周影劍,害死我的父親和妹妹。
你說田忠殺害你的家人,有何證據?
周宇心想,田忠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就用他的手段還給他。
是我親眼所見。
你真的是自己看見的?
對!
那你在現場,為什麽不救你的家人呢?
他們下了蒙汗藥,我有心無力,隻好躲起來,想著以後再報仇。
那既然這樣,你當時為什麽不直接稟告官府的人。
周宇冷笑了兩聲說道,報官?田忠做了那麽多壞事,不還是在瑞縣一手遮天,您說報官有用嗎?
張庭生有點生氣的拍著堂木,放肆!
旁邊聽審的張一天說道,大人,這周宇殺的人都是田忠的屬下,他就是為了報仇,雖然殺害了幾十人,固然該死,但是,這不影響他說的話是對的。
邢光輝忽然走過來說道,這東大人說的話非常對,既然周宇他親眼看見殺害父親的凶手,那就應該馬上去抓,而不是在這懷疑事情的真假。
張庭生心想,我還是不要管這個閑事了,免得田忠抓我的女兒,他這個青龍幫不是那麽好對付。
張庭生咽了咽口水說道,哎喲,我這胃疼的厲害,老毛病又犯了。東大人這件案子就交給你處理吧。
哦,好,那大人趕快回去休息吧!
張庭生哎呀,哎呀的離開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