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道賢跟著本道到底意欲何為?”。鄧喜盯著明鏡派護法汪道賢,從樹後走了出來便道。
“小侄見師叔道術精湛,又大顯神通降服靈獸,自知留在明鏡派道術已無精進,正想追隨師叔任仕明鏡府!”。汪道賢請求的說。
“道賢小侄想必瞞著宗主前來?”。鄧喜好奇一問。
“此事、此事並未上報師父!”。汪道賢吞吞吐吐的說。
“嗯!不論如何,此事宗主師兄肯定會算在本道頭上!隨本道而行吧!”。鄧喜苦笑道。
“小侄謝過師叔!”。汪道賢拱手作揖拜謝。
鄧喜與師侄汪道賢帶著眾人回程蜀都時,如常穿梭一個必經之地“石林”。
鄧喜走近石林,覺得石林的氣牆改變了,他示意汪道賢停住腳步。他掏出指邪針,指針強烈擺動,不禁大吃一驚道:“有妖氣!”。
“妖從何來?樹妖?”。汪道賢疑惑的問。
“不!石妖才是真的!”。鄧喜言盡,陰森的笑聲突然從石林中傳出',一步又一步,似石頭撞擊地面的聲響。
原來是一群石人步操式迎面而來。鄧喜見狀大喊一聲:“道賢暫且回避!本道要從法寶空間召喚鬼火藥……。”
(高深道術之人會開拓自己的吋空空間,以存放法寶?)
說到鄧喜的驅邪法寶,比起天心派法術,可能更管用。
在未學道之前,他是一名工匠,善於設計各類器械。
於是他在被投閑置散之際,發明了神紙、指邪針、鬼火藥和辟邪劍。
“師叔!請施放!”。汪道賢說畢,便帶著一眾小輩,往後一躍去找尋安全的躲避點。
鬼火藥乃烏黑的球狀物體,鄧喜召喚數個出來,擲向一群迎面而來的巨石像,巨石像隨即土崩瓦解。
“好極了!師叔所製之物,果然是神器!”。汪道賢興高采烈道。
“慢著!未免開心得太早了!”。隆隆的聲音傳出,震耳欲聾似的,使鄧喜憂心忡忡的歎了一句。
原本散落一地的碎石,不斷滾動重新把石人像完整的組合起來,絲毫無損似的。
對於被來勢凶凶的巨石人群像包圍著的鄧喜,他不作多想,直接把鬼火藥交給師侄,共同炸毀這些打不死的巨石像,可惜隻落得疲於奔命,筋疲力盡的下場。
鄧喜倦極,氣喘籲籲,心中想著他和汪道賢不全力以赴,小輩也無計可施。
“誰說的?師叔未免太過看小我們了!”。張翠梅讀了鄧喜的心底話,便直接反饋出來。
接著,盧天水一躍,他後頸的星形胎記驟然閃亮,他伸出食指,衝向迎面而來的石人。
被他《一陰指》點過的石人,隨即僵住片刻,由裡到外崩解粉碎,而且不會再重新組合起來。
“讀心術?仙骨孩童果然天賦異品……。”。鄧喜看在眼裡,嘀咕細語。
在電光火石之間,他靈光一閃想起少年時跟先師一起遊歷,曾經遇上同樣情況,但當時遇上的是不死稲草人,對付這些不死之物,只能用上鄧喜所屬門派神箭,擊殺物件中的結魂草,結魂草能使任何破碎之物,無限次重生。
鄧喜突然起來,大喝一聲:“道賢!改用本門利箭射向石巨人!”。汪道賢愣了一愣,隻好照做說:“遵命!”。
他剛巧背了箭袋下山,於是馬上彎弓射箭,石巨人在不同部位中了箭,這是與結魂草所處位置有關。
石人這次真的崩潰了,再也不能複合。
汪道賢滿心歡喜問道:“師叔!如今我等真的脫困?”。
鄧喜搖頭苦笑說:我等中了敵人所設下的黑洞圈套,沒那麽容易走出去!不過,我等不會死在這兒的!敵人沒法把我們乾掉的,只會拖延我們的行程......。”。
“師叔!到底我等要待何時,方可離開黑洞?”。汪道賢問道。
鄧喜笑而不答,直接閉上眼,打起坐來,不到一刻鍾,睜開雙眼開口說:“玉驢劍乃天庭神物,能通黑洞!”。
他透過盧天水的星形胎記,召喚玉驢劍,希望借著玉驢劍,逃出黑洞。
只見鄧喜竊竊私語,喃嘸幾句,星形胎記閃動著,而空中突然閃爍了幾道光。
最初,從空中出現的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劍,橫空而生,從天而降,急劇墜落,當到達地面不到幾米,緩緩而下,直至著陸。
“到了!”。鄧喜接過空中從天而降的劍。
他為了讓玉驢劍盡快覓得黑洞出口,他把劍拋向空中,念念有詞的讓劍縣浮起來, www.uukanshu.net然後朝劍的縣浮方向,黑洞出口便指日可待。
玉驢劍縣浮片刻,突然在空中盤旋,並且變成了一匹小驢,然後體型增大,長出雙翼,足夠他們在背上從容坐下。
飛驢徐徐降下,鄧喜示意他們登上飛驢。
他們正想登坐飛驢,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超大烏鴉阻撓,大烏鴉噬咬飛驢。
飛驢轉身以後腿抬飛還擊,雙方後來更在空中來回交戰,最後是飛驢取得勝利。
他們再度嘗試登上飛驢,而飛驢朝往空中剛打開的一個小黑洞入口,鑽了進去。
鑽了進去,漆黑一片,直至穿過黑洞,才看到點滴光明,在黑洞過了一陣子,在黑洞之外已是幾天之後。
在另一面出口,飛驢衝破出口,正縣浮趙雲侯府上空,此刻已是入夜。
蕭瑟的風聲,樹影搖晃,一大片綠光,又再侯府上空出現,府中上下老少,早已被迷惑,以致睡得爛熟。
敵人策略是圍繞侯府周遭屋宇到處放火,負責防火工作的官兵,疲於奔命救火,而無閑支援侯府。
在望火樓遠眺侯府上空,的的確確是一大片綠色怪光,但鄧喜、汪道賢與天才弟子從飛驢一躍而下到了府頂。
他們清晰可見只是無數螢火蟲聚集所致,究竟何方神聖可召喚這麽多昆蟲到來?
一聲口哨,無數螢火蟲會懂得分成三批,分別撲向他們襲擊,幸好他們穿上鄧喜早已分配的神紙背心,而絲毫無損。
離他們不到一尺范圍,即驚惶散去。
事情並不是這樣輕易過去,第二口口哨聲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