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心裡卻驚駭的,畢竟讓一個監察院的人當“奴仆”。
如果傳到監察院,那監察院的人面子過不去,而當“奴仆”的人,以及提出這個的人,也會死很慘。
所以千馗不得已開口道,“他,恐怕不行,畢竟監察院,有明文規定,任何人,不得向其他勢力低頭,否則一律處死!”
低頭就處死?
木塵心裡暗自疑惑,“這監察院,這麽拽?”
林劍也趕緊委曲求全道,“我都保證不為難你了,你看,不如?”
徐道長等人也怕惹禍上身,也在那勸說木塵,而南宮炎也一本正經起來,“大師兄,真的,這奴仆,玩不得,如果你缺仆人,我家有,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弄來!”
雪舞也想說什麽。
木塵想了想後說道,“奴仆可免,但你得給我準備十份這個!”
說完,木塵把裝妖血的袋子丟給林劍,而林劍疑惑,“這是?”
“裝滿妖血。”
林劍當場結巴起來,“裝,裝滿妖血?”
木塵恩聲,可林劍看到袋子,有一個小房間那麽大後,整個人瑟瑟發抖,“什麽品質的?如果是地品妖血,還好找,可如果是天品,就很難,一年,我也未必能搞到一袋!”
木塵不知地品和天品有什麽關系,但可以肯定天品難弄,地品相對好弄。
木塵想了想後說道,“那地品,十袋,多久可以弄好?”
“這個。”林劍神色慌張。
然而千馗拿過袋子,看了看後,盯著木塵,“我們淨邪殿,關押不少妖,而且每天也有很多新的妖送來,如果你想要妖血,你可以去我們那,任由你取。”
林劍一聽,當即大喜,“對,對,淨邪殿很多!”
“去你們淨邪殿?”木塵看向千馗,然後又看了下雪舞,知道他們是想自己去淨邪殿。
可木塵不想被約束,所以開口道,“去了那,會被你們約束,我看,還是算了。”
千馗立馬保證,“不會,你自由的,我可以保證!”
林劍也開口,“還有我,誰敢約束你,我收拾他!”
木塵陷入沉思,而千馗又說了句,“我們淨邪殿,有很多歷練的地方,而裡面的靈氣,比這秘境還更厲害,如果你想修煉,也可以去。”
這話,吸引了木塵,於是爽快道,“行。”
千馗大喜,“那什麽時候前往?我好安排!”
“我得在這,繼續修煉一下。”木塵看了看周圍,感覺自己還可以繼續在這提升修為。
千馗也不為難,“行,我讓小雪留下,你要去的時候,她會帶你去。”
木塵閉上眼,不再說話。
千馗等人愣了下後,也不多說,而林劍激動不已,趕緊和千馗他們離開。
直到走出秘境,林劍才松口氣,“嚇人,太嚇人了。”
千馗卻看著有些疲憊的林劍,以及盯著他額頭上,剛才施展心神發誓留下的一點金光印記好一會後說道,“記住你剛才發誓的,否則。”
林劍立馬回神保證,“不會,絕對不會,我,我一定謹遵!”
“那行吧,這次麻煩林使者,好好寫了。”千馗看了看周圍四處的古雲殿屍體說道。
林劍重重點頭,“一定,一定!”
淨邪殿的人好奇,為何林劍進去一趟,出來後,就變得如此老實了。
不僅如此,林劍對天雲觀的人,也非常客氣,還耐心聽他們的敘說。
這一幕,讓雪舞都不得不感歎起來,還對千馗笑道,“千大人,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被製服了。”
千馗盯著林劍背影道,“他是林家的人,加上監督院的身份,所以來這大半年,一直狐假虎威,誰都不敢拿他怎麽樣,卻沒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
“這不是挺好的?至少我們以後日子好過了,不然每次和他報備,實在太累了。”雪舞一想到這段日子的經歷,感覺就是噩夢。
千馗卻看向雪舞,“別急,接下來,你還有一個更麻煩的人,要應對。”
“誰?”雪舞好奇。
千馗指著秘境內的人,“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貼身丫鬟,他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而且一定要,想盡辦法,讓他真心加入我們淨邪殿!”
如果是之前,雪舞覺得讓木塵加入淨邪殿很容易,可經過這一兩天的觀察。
雪舞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木塵油鹽不進,而且還膽子大,什麽人都敢收拾。
所以雪舞一臉難看,“千大人,你就不怕,他捅破天,給你添麻煩?”
“天才, 都有個性,就看你,怎麽讓他認可你。”千馗說完,一個轉身,打算離去。
雪舞慌了,“千大人,你,你真讓我應對?”
“對,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千馗話音落下,一個飛躍,消失在那。
雪舞徹底傻眼了,但無奈,只能找到徐道長訴苦,當徐道長知道千馗的任務後,徐道長也無奈,“這我幫不了你了。”
“可是,他是你徒弟啊,還是大弟子。”
“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好像並不是很情願,當我們天雲觀的人,甚至也不怕進入甲級通緝榜。”徐道長說到這,有些傷感。
雪舞一臉無奈,“那怎麽辦?”
徐道長在那徘徊後,就問她,“他是木荒村的?”
“對。”
“那他有親人朋友嗎?”
“這,我還沒調查過。”雪舞不知道,而徐道長提議道,“你可以去那打探一下,順便了解他的性格,以及軟肋,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這話倒是提醒了雪舞。
雪舞興奮起來,“行,我這就去!”
只見雪舞一個轉身,也快速離開。
徐道長則歎了歎氣,然後繼續帶人整理天雲觀。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雪舞匆忙回來,身上還多了一個布袋,而布袋內,很多畫卷。
徐道長疑惑,“你這是打算學畫畫嗎?”
雪舞卻神色大變,“我今天去了一趟木荒村,然後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
“詭異的事?什麽意思?”徐道長完全不明白雪舞這話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