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元丹”是在坊市門店中能買到的,最好的輔助納氣丹藥。
再往上。
只能蹲一些拍賣會,去搶拍那些火鼎派流出來的高階丹藥了。
以王乘如今的身家,拍賣會還不夠格,也不會去湊那個熱鬧。
買“固元丹”,更多是出於好奇,想看看它比自己的“助氣丹”強在哪裡。
固元丹同樣是三粒一瓶,一粒在十六顆下品靈石左右。
王乘一顆固元丹入腹。
打坐,入定。
一股股淳淳暖意源源不斷。
隨後化作點點精純靈力充塞全身,又被功法周天引導納入丹腹。
修煉到一半,丹效陡然過去,王乘的心情瞬間從波峰跌倒谷底,充滿了失落。
連忙再吞服一顆,暖意再度充斥,這才渾身舒暢。
數個時辰下來。
修為+5.
王乘睜開眼。
“還不錯嘛,修為多加了兩點。”
“也不對,千鍾米換成黃竹米也算是一個提升。”
這樣看來,這個丹藥性倒也不是那麽好。
甚至比較起來,“助氣丹”反而性價比更高一點。
“助氣丹”雖然提升的修煉速度小一些,可從成本上來看,僅是“固元丹”的五分之一。
“固元丹,固元丹,我想想.....”。
王乘叨咕兩句,掐指細算。
“如果每個月都吃固元丹的話,一個小境界可以加快半個月的修煉。但是每個月要支出十顆中品靈石.....這還是一個人,如果加上劉珺,那就是二十顆中品靈石!”
“這.....有點超綱了吧!”
“算了....助氣丹挺好的。”
丹藥雖好,可財力不允許。
王乘歎了一口氣。
不算不知道,一算才明了,自己忙一個月賺的那幾顆中品靈石,還是不夠看。
好在,現在的修煉速度對比剛來時已經是天差地別。
沒有什麽好抱怨的。
第二天。
王乘開始挖地窖。
原本的木鍬換成了鐵鍬。
人工搬運泥土變成了儲物袋收放。
工具是大大升級,可這內城的土層堅硬緊實,遠非棚戶區能比,加上時不時的挖出幾塊大石頭,又給施工增加了不少難度,也讓進度慢了下來。
好在這次有劉珺幫著一起乾活。
兩人協力,費力的忙活了三天,終於挖出一個十方的地窖。
比在棚戶區窩身的地洞還大了好幾倍。
出門將泥土找個地方倒騰的時候,王乘遇到了孫修元。
他形色匆匆的走在路上。
陰沉著個臉,一言不發。
王乘沒好意思打招呼,裝作沒看到。
倒了最後一儲物袋的土,回到家,把裝米糧肉塊的水缸和蛇皮袋全部塞到地窖。
八九缸的妖獸肉,十幾袋黃竹米,為防潮濕,地上用鹽巴混合炭灰灑了厚厚一層。
囤積的物資全部塞進去,還留有一點空間。
剛好地窖中陰涼無比,如果夏天太熱還能乘涼。
等家裡的泥巴石頭收拾好。
王乘帶著身上的兩件法器抽空又去一趟坊市,準備賣掉。
回來時,儲物袋裡多了六十多顆零碎的下品靈石,但是臉色有些不好。
“漲價了!好多東西都漲價了!黃竹米三十斤都漲了快十顆靈石,丹材也漲價了,再漲下去,一年四季都是過冬了!”
“幸好手頭上花了一批靈石出去,要不然虧大發了。”
劉珺安慰道:
“火鼎派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管吧,總不可能讓大家活不下去。”
王乘嗤之以鼻:
“他火鼎派真會管我們死活,就不會連散修擺攤也分一杯羹,丹山坊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豬場差不多。”
“漲吧漲吧,大家都漲,老子的丹藥也漲價!”
在通貨膨脹面前,沒有任何人是贏家,火鼎派除外。
人家的資源根本和自己不在一個池子裡。
丹山坊漲的再厲害也不在乎。
面對這種物價上漲,如果是在前世,還能靠購買一些良好資產來避險保值。
但是在這個世道,王乘真不知道有哪些東西算是良好資產。
丹藥?符籙?法器?
自己這點財力去搞這些東西只能是自尋死路。
沒法子了,只能是身若浮萍晃晃蕩蕩了。
到了月底。
“啪啪啪。”
敲門聲一起,王乘就知道是管事過來收租了。
果然,一身罩袍的許管事執筆而立,神色煩躁:
“麻利點,磨磨唧唧,收租了。”
這姓許的今日不知道吃了什麽火藥,態度惡劣的很。
王乘心中暗罵,臉上卻是賠著笑遞上一袋早就準備好的靈石:
“許管事,這是三十靈石。”
“嗯,通知你一下,下個月房租漲十靈石。”
王乘一愣。
“什麽!?這也漲的太多了吧!”
“什麽什麽!上面的規矩,你不住就換別人住。”
許管事臉上一黑,那神態更添幾絲不耐。
“住,我們住。”
王乘只能乾笑兩句。
為了不惹麻煩,還要笑送管事離開。
等人一走,王乘的臉色就拉了下來。
“什麽人啊,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許管事修為也就是個練氣六層,兼之一大把年紀不是莽撞懵懂的無知小兒,按理來說也不該如此嘴臉才是。
但是誰叫人家是丹山坊的內部修士呢。
“嘚瑟!”
得罪了管事, www.uukanshu.net 就得罪了管理司。
得罪了管理司,那就是得罪火鼎派。
在丹山坊,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王乘縱有不爽,也只能心裡罵一罵出出氣。
“得,十靈石,無緣無故又多了一筆支出。”
回到屋,劉珺聽到房租漲價的消息更是一臉心疼:
“要不我們還是回棚戶區住吧,去年冬天是因為戰亂混亂,今年估計會好一些。”
王乘聽後搖頭,堅定道:
“這倒不必,十靈石而已,我也不是出不起,棚戶區那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再說了,內城房租漲價,棚戶區肯定也不能幸免。”
“那地方,物價這麽一漲,本來就舉步維艱的修士很可能就把心一橫,做起殺人劫舍無本萬利的買賣。”
他這麽說不無道理。
棚戶區那波人什麽德行,王乘最是清楚。
逼急了,真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這時候再回去住,肯定是麻煩不斷。
安撫了一下劉珺,王乘心情莫名有些煩躁,借口修煉把自己關在工坊,想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可越是這樣越心神不寧。
“火鼎派出了什麽事,非要把好好的丹山坊搞成這樣?”
“不行,得打聽打聽。”
這時候他想起來,青泥巷中住著一位姓馮的修士,據他誇口說和火鼎派一弟子相熟。
或許,他知道點什麽。
第二天。
王乘將一瓶助氣丹捏在手裡,敲響了一間石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