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裡租房子不要緊。
內城有很多的牙行。
王乘花了一顆下品靈石在牙行買了一個地址。
隨後走進內城一棟高大建築。
這裡相當於丹山坊的管理司。
進進出出的都是穿著製式道袍的坊市內部修士。
“租房子?租什麽地段。”
一個櫃面前。
穿一身類似於棚戶區收租管事衣服的修士伏案疾書,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都什麽價格呢,便宜點的就行,地段沒什麽要求。”
王乘坐姿筆直,在這到處都是丹山坊內部修士的地方有些拘束。
“最便宜的東城青泥巷,每月三十下品靈石,押兩顆中品靈石。”
租房管事頭也不抬。
“三十下品靈石!”
王乘聽到這個價格咂舌不已。
知道內城租房可能貴,沒想到最便宜的都要這個價格。
而且還要押兩顆中品靈石。
三十下品靈石,幸好靠賣“助氣丹”暴漲了一次收入,否則靠辟谷丹他還真租不起。
難怪棚戶區屋子這麽緊俏,這相差三十倍的差距,只能逼著散修住棚戶區啊。
“你租不租?空的不多了。”
見王乘遲遲不應,租房管事已經有些不悅。
“我能先看看嗎?”
王乘雖然打定主意要在內城住下,但是怎麽著也得先實地看看。
“等會。”
管事眉頭一皺。
王乘也不敢多說,在一邊老老實實的等候。
過了約莫一兩刻鍾。
管事從櫃台後拿起一本總綱,嘩啦啦翻了幾下,似乎在找屋子的地址。
“跟我走吧。”
隨後起身。
......
青泥巷。
東城一條狹窄的巷子。
一間間簡單的石屋林立,路面破破爛爛,融化的雪水混雜著青泥,下腳要東挑西揀。
“這就是了。”
管事一指前方一座方方正正的石屋。
牆皮斑駁掉灰,窗戶掉落。
最令人揪心的,是那牆上數道打鬥痕跡,還有滲透入牆內的烏黑血漬。
顯然前一任屋主並非平平安安的退租。
果然,管事隨口解釋:
“浮水門攻打內城的時候,這裡發生了暴亂,死了不少人,你自己收拾收拾就能住。”
王乘先進石屋看了一圈,又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境。
雖沒有想象中好,但是比棚戶區已經是天差地別。
屋子可以算得上是三室一廳。
包括一間廚房,一間工坊,一間臥室。
足夠用。
不過,正所謂貨比三家,單單看一間屋子王乘拿不定主意。
“許管事,我們再看看其他的唄。”
管事姓許,是來的路上王乘問出來的。
“我還有其他事呢,你麻利一點。”
許管事不耐煩的帶著王乘又看了幾間空出來的屋子。
王乘左挑右選,選了一間僻靜又靠近巷道的石屋。
屋內陳設,大小,與第一次看的那間如出一轍。
趁熱打鐵,王乘一口氣就定了下來。
兩顆中品靈石的押金,三十下品靈石的房租。
交了靈石。
許管事臉上才算有點笑臉:
“每月底我來收租,早些準備。”
“是是是,管事放心。”
送走管事,王乘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左摸摸右敲敲,嘴角不時傻笑幾句。
有一種前世在大城市第一次租房的新奇感。
對這個新住所,王乘很是滿意。
“明天就搬家!”
......
第二天。
王乘開始收拾東西。
沒有吃完的米肉,一小包剩下的丹材,鍋碗瓢盆毛巾衣物,幾個木箱子塞得滿滿的。
最後自然不能忘記從土裡將埋好的幾顆中品靈石挖出來。
抽空點了一下。
昨天賺了十顆中品靈石,去掉兩顆中品靈石作為押金,手上還有二十六顆中品靈石,一小袋下品靈石。
看著還有這麽多身家。
王乘不免又打起了其他主意。
“不知道儲物袋多少錢,能不能買得起。”
說實話,儲物袋這東西在坊市裡是一個緊俏貨,店鋪中都少有出售,價格嘛....王乘聽說好多年前是二十顆中品靈石起步,現如今的價格不知道多少。
“二十中品靈石倒也買得起,再多的話,就得再攢攢。”
儲物袋對於修士來說妙用無窮。
雖然貴,但是早買早享受。
“有機會也打聽打聽吧。”
“哐當哐當。”
王乘把板車推出,往車上堆積了滿滿一車的東西。
把自己累得夠嗆,口乾舌燥。
想喝口熱茶,發現燒水的鍋已經壓在最下面,只能找了個瓢舀一瓢水用“淨水術”一淨化,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走到地洞口。
王乘遲疑了一些,再次委身鑽了下去。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挖好的地洞,王乘還有些不舍。
地洞又帶不走,只能留下。
環顧一圈,又躺下休憩了一會。
王乘這才鑽出地洞。
“王道友,你這是要搬家嗎?”
王乘打包東西的舉動引起了左鄰右舍的注意。
劉珺更是詫異的跑過來確認。
自從石貴“死”後,劉珺在這棚戶區住的就特別不踏實。
前有曾霄三番兩次明裡暗裡表露心意。
後有流氓地痞大半夜在屋門口徘徊。
幸好有王乘這麽一個實力強勁,又規矩老實的鄰居,這才讓她找到一點安全感。
可王乘這一要走。
劉珺頓時像失去了依靠一樣, www.uukanshu.net 茫然無措。
“對,我在其他棚戶區找到了一個新住處,準備搬那邊去。”
王乘要搬到內城去,根本沒打算大張旗鼓的告知別人。
就連搬家這個事情,他也不想通知左鄰右舍。
在這棚戶區裡沒有熟到這一層關系的鄰裡。
哪怕是曾經一起滅殺過妖獸,可在王乘眼裡,住在這個街道的散修大多都是脾氣古怪,性格乖張之輩。
不值得深交。
曾霄尚可,只是接觸的時間不長,不知品行根底,王乘也不想多來往。
至於劉珺。
在王乘眼裡只是一個姿色不錯,偶爾可以幻想幻想的女鄰居。
聽到王乘果真要搬家。
猶豫了許久,劉珺紅著臉道:
“王...王道友,你要搬到哪裡去?能不能帶我一起。”
或許是怕誤會,劉珺又補充:
“王道友,我是說你住的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屋子,我也換個地方住。”
可旋即,劉珺又仿佛下定決心,咬唇盯著王乘說道:
“如...如果,王道友看得上的話,我也可以洗衣做飯,平時替道友打掃一下衛生。”
她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
也不知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話一出口,便似乎有些呆愣的站在雪地裡,手指不斷的揉搓著裙角,發白又微微顫抖。
而王乘聽了,腦袋也整個暈乎乎。
看著有點姿色的劉珺。
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
“搬個家而已,怎麽整出這麽一個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