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周琴這位女鄰居的面。
王乘默念法咒施展除了強目術。
感受到眼珠微微發熱,確認法術施展了,但是眼前的周琴好似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樣,王乘這才把目光冷不丁的放在周琴身上。
這一看之下,頓時發現一團拳頭大小的靈光緊貼著周琴柔嫩的小腹。
而那靈力程度,比自己高了好幾層的樣子。
“額....原來真能看出修為來,這靈力,看來這周琴深藏不露啊,是練氣後期?”
王乘被這一發現驚的不行。
說實話,往日裡看別人的修為,只能是通過這人外溢出來的靈力強度來簡單判斷是煉氣初期、煉氣中期,還是練氣後期。
而周琴給他的感覺,一直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那種,感覺頂了天也就是練氣五六層的修為。
沒想到,強目術下,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
王乘當即準備關閉強目術,可突然.....好像發現一點奇怪之處。
只見在強目術的不斷盯視下,他的眼睛居然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周琴翠綠內襯裡面一抹白嫩之色。
好像是....皮膚。
“.....”
是錯覺嗎。
王乘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有些脹痛,都快有眼淚流出來了,可還是忍不住又看了兩眼。
果然,那抹白嫩越發明顯。
細膩的毛孔,平坦的小腹......。
這一發現,比察覺周琴是練氣後期的修士還更讓人震驚。
這是什麽強目術?
這是透視了吧。
.....
“王道友?”
周琴見王乘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看,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位置。
“啊,你說什麽。”
王乘霍然驚醒,想到眼前很可能是位煉氣後期修士,冷汗頓時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我靠,莽撞了。”
好在,周琴確實沒有發現王乘的齷齪舉動。
“我說我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
“哦哦,慢走慢走。”
王乘已經語無倫次了,站起來就準備送客。
他這一怪異舉動,果然引來周琴的一番打量。
“呵呵,那個,我想起來我今天還要煉一爐丹,就不招待道友了。”
他這一番補救,讓周琴消減了幾分審視。
“行,那你忙吧。”
送走周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王乘揉了揉眼睛,再次默念法咒。
直到人家關上屋門,王乘這才心虛的看了眼四周,然後回到屋內。
......
坐在屋內。
等眼睛的灼痛感減緩。
又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
王乘把椅子和藥茶往門口一放,看似悠閑的喝茶,實則用強目術盯著路上來往的人。
此時正是晚昏時分。
從內城坊市歸來的女修們三五成群慢悠悠的結伴而行。
相比男修們,女修們似乎更加喜歡成群結隊的行動,這或許也是她們比男修更加缺乏安全感導致的。
在棚戶區這種壓抑肮髒的底層環境下,人的善惡不值一提。
誰更弱小,就天然的處在被欺負的地位。
修仙這條路雖然從根上是平等的,但是實際情況上,底層女修大多數時候活的和世俗界差不多。
洗衣做飯,相夫教子。
家裡的男人們今天在坊市中賣東西稍有不順心,回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這種情況,要等女修實力達到了練氣後期,能駕馭作為絕對大殺器的飛劍,這時候情況才有好轉。
否則就算是一個煉氣初期的男修看到煉氣中期的女修,也敢當面指指點點。
“喲,王道友,這大晚上的在外喝茶呢?”
三五女修中,有認識王乘的,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喝茶喝茶,剛剛吃完飯,通通腸胃。”
王乘借著喝茶的動作,眼睛在她們身上盯來盯去。
昏黃的暮色和突出的門楣,將他的眼神掩飾的恰到好處。
“這王道友今天怎麽怪怪的。”
走出一段距離,一女修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把竹簍子抱在胸前。
“他以前就是這麽個德行,老是端著個飯碗坐在門口盯著過路的女人流哈喇子,只是最近這幾個月看起來正經起來了。
一煉那種丹藥的人,能有什麽好人。”
另外一同伴嗤之以鼻。
有人回頭看了王乘一眼,反駁道:
“不會吧,我倒是覺得王道友這人挺不錯的,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至少有們煉丹的手藝,比我家那位強多了,屁本事沒有,只會家裡橫。”
“你這麽一說也確實,要不你把你家那位踢了,晚上跑王道友被窩去吧。”
對王乘大潑髒水的女修笑著調侃。
“你說什麽呢。”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嗎。”
“我看是你想吧,王道友那身板,不比你家那有氣無力的強。”
“你找打不是~”
.....
這一夜。
王乘徹夜難眠。
第二天,頂著血紅雙目的他默默的在心裡把“強目術”的優先級往上調了一下,排到了“挪轉術”的上面。
不為其他。
這“強目術”確實變態。
別人身上有沒有帶凶器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降低很多風險。
照舊坐在門口練技能。
王乘發現今日棚戶區躁動的很。
一大早就看到好幾波人呼朋喚友往坊市外而去。
有的背劍,有的提刀,有的腰上纏著鞭索,懷裡揣著暗器。
穿軟甲的,穿道袍的,綁腿的,帶尖刺拳套的。
形形色色,令人大開眼界。
許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年半載都未曾謀面的鄰居也從屋裡走出來,www.uukanshu.net一言不發就跟著人往坊市外走。
“走走走,速去站位置,幾個幫派的幫主今日給去圍獵的道友誓師,去的早的還能領靈石。”
“多謝道友,同去同去。”
王乘喝著茶聽著耳畔的議論,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這些散修幫幫主到底要做什麽,搞這麽大陣仗,怎麽感覺像是在拉攏人啊。”
若單單只是圍獵妖獸,王乘不相信。
可更深的原因是什麽,王乘又猜不透。
“咯吱。”
就在這時。
隔壁屋門打開,提著一柄秀氣長劍的周琴從屋內走出。
一襲耐髒的青色道袍,頭髮用一塊頭巾束著,這樣的打扮在林子裡相當於有個保護色,不會那麽顯眼。
“周道友,這就準備出發?”
王乘看到周琴莫名有些心虛。
這兩天他也在想,不知道這麽個煉氣後期的修士,躲到棚戶區是做什麽。
“對呢,外面這麽危險,真不想去。”
和平常並無二樣的話,這次聽著王乘眼裡,卻有些心裡發毛。
“我信你個鬼,伱個煉氣後期的修士,就算打不贏妖獸,總是跑的過別人吧,飛劍一搭誰追的上....對了,飛劍。”
想到著,王乘瞥向周琴手中的劍,心裡猜測這是不是飛劍。
“走了,多謝你的丹丸,要是這次圍獵有妖獸肉分,我給你帶一點。”
周琴臉上淡笑,依舊帶著幾分甜美。
“一路平安。”
王乘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