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宇聽後,默不作聲,隨後,接著說道:“這些人都有越級斬殺高階仙師的實力,他們參加聖子大比,肯定不是為了靈石,多半是為了進入坤羽境。
這樣一來,在聖子大比中,盡量避開這些人,而其他的聖子,我們燕家會打點妥當的,可以確保你進入到前五十的排名。”
燕嫣聽後,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這些人開始商議聖子大比的一些細節。
三天后,酒館夥計敲開了紫家客房的房門,並將一隻玉牌,交到了樊木的手中。
玉牌就是一張簡單的陸域圖,圖中標明了一個地點,在陸域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樊道友,赤某已經沏了一壺熱茶,想和樊道友品茶論道,落款是赤火恭候幾個字。
樊木將玉牌遞給紫家老祖,紫家老祖見後,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他雖然也是一位結丹期仙師,在鳳鳴城也算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
不過來到了四方城後,面對數量眾多的同階仙師,他的實力就是微不足道了。
紫家之人反對樊木去見赤火,原因很簡單,赤火的凶名在外,此人心狠手辣,喜怒無常,如果樊木去了,就等於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樊木則是有他的想法,他心裡自然不想去見赤火,如果真的不去赴約,必然是得罪了此人。
而他與赤火並無仇怨,二人只是在四方城外偶遇,如果赤火對他有殺心,絕對不會明目張膽的在四方城中動手。
最後,樊木決定來個單刀赴會,弄清楚赤火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四方城中有禁飛令,樊木只能徒步前去內城,臨近四方城的內城,大街上人流如潮。
中城和內城之間有一座高大的城牆,穿過城門後,就進入到了四方城的內城之中。
內城只有幾條街,樊木穿過一條大街後,站在了一間材料店門前。
這間材料店是一家出售煉器材料的店鋪,在店鋪門上掛著一張紅木牌匾,牌匾之上書寫了玄石閣幾個鎏金大字。
樊木推門進入了這間材料店,這時,一位夥計迎了上來,滿臉堆笑的開口問道:“客爺,本店出售的都是一些上好的煉器材料,除了幾種常見的礦石之外,本店還有數千年蟲獸的外甲、翅翼、包括整隻甲蟲的屍體,...。”
夥計還沒有介紹完,從櫃台裡面走出一位掌櫃模樣的仙師,此人輕咳一聲,打斷了夥計的話。
並對著夥計說道:“你去忙別的事吧,這位客爺由我來招呼。”
夥計答應一聲,轉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而這位掌櫃對著樊木抱拳施禮,低聲說道:“樊道友,請隨我去二樓。”
樊木見後,只是點點頭,便跟著掌櫃來到了玄石閣的二樓,掌櫃在牆壁上一按。
牆壁向一旁滑動,裡面出現了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有二十多丈長,通道的盡頭有一扇石門。
這時掌櫃回過頭來,對著樊木客氣的說道:“樊道友,赤前輩等人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說著,此人抬手指著通道盡頭的石門,並開口解釋道:“赤前輩只允許樊道友一人前往,小的只能送到這裡了。”
樊木聽後,點點頭,徑直走進通道之中,當樊木走到石門跟前,那扇石門自動打開了,同時從裡面傳來赤火的聲音。
“樊道友裡面坐,赤某給你介紹幾位道友認識。”
樊木進入石門後發現,這裡是一間數十丈大小的石室。
石室沒有窗戶,全部是由石頭砌成,屋頂鑲嵌有數顆月光石。
在石室中有幾人席地而坐,其中有一位紅臉漢子,此人正是赤火。
赤火指著不遠處的一隻蒲團說道:“樊道友,請坐!”
樊木走向那隻蒲團,坐在了上面,石室中的幾人都有結丹期的修為。
讓樊木吃驚的是,這幾人竟然都是擁有朱雀血脈的聖子。
聖子凝聚出羽翅後,在展翅高飛的時候,與仙師無異,很難區分,而在平時,聖子都會將背後的羽翅融入到身體之中。
而羽翅族的仙師,由於羽翅是與生俱來的,根本無法將羽翅融入到身體之中,這就是仙師和聖子最大的區別。
而在坤羽大陸中,除了樊木是人族之外,他還沒有發現第二位人族之人。
因此,樊木遇到如此多的羽翅族仙師,竟然沒有一人懷疑過他聖子的身份。
樊木坐在蒲團之上, www.uukanshu.net 他心中疑惑,赤火邀他來到這裡,到底所為何事?
樊木心中雖然疑惑,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他恭敬的對著赤火抱拳施禮,口中客氣的說道:“見過赤前輩,見過幾位前輩。”
樊木的如約而至,說話雖然客氣,但是面對幾位結丹期前輩,也有些不卑不亢,這讓赤火非常滿意。
赤火聽後,哈哈一笑,開口說道:“樊道友,不必客氣,我等不講究那些禮節,你我平輩相稱即可,赤某先給樊道友介紹幾位道友相識。”
赤火說完,一指坐在其旁邊的一人,開口說道:“這位是赤某相交一千多年的老友,名叫羅旭。”
樊木聽到羅旭的名字後,心中一驚,他立刻回想起紫雲逸的話,三百年前的那場聖子大比中,赤火大殺四方,擊殺了大量的聖子。
最後,就是被一位叫做羅旭的聖子擊敗,聽說那位羅旭聖子,在那次鵬族聖子大比中奪冠。
而坐在眼前之人,竟然也叫羅旭,此人難道就是三百年前擊敗赤火的那位羅旭不成?
如果真是此人,那麽羅旭和赤火的關系非同一般,並非如傳聞所說的那樣,二人因此成為了仇敵。
樊木心中疑惑,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對著羅旭再次抱拳施禮,口中不卑不亢的說道:“見過羅前輩。”
羅旭眼中露出不屑神情,並沒有理睬樊木,而是扭頭望向赤火,有些不滿的說道:“赤火,你是不是有些糊塗了,最後找到之人,居然只是一位築基期的聖子,這種修為如何能成就我等所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