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嫗扭頭望向樊木,緩緩的說道:“這位小友,你手中的這顆藍滄珠,正是妾身急需之物,道友能否割舍?”
老嫗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樊木心中有些猶豫,他的修為和法力遠遠不如對面的老嫗。
如果動起手來,他必敗無疑,如果將此寶拱手讓人,他心中有些不甘。
老嫗見樊木並沒有回答,接著說道:“老身不是白拿小友的寶物,肯定會對小友進行補償的,比如丹藥,法器,功法,靈石都可以。”
樊木聽後,有些心動,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因此寶,招惹上一位築基期的修士,實在是有些不智。
如果交出此寶,能化解眼前的危機,還能交換到一些好處也未嘗不可。
就在此時,樊木身前一個空間波動,突然浮現出一隻大手出來,大手以極快的速度向樊木抓來。
樊木心中一驚,身形向後一個跳躍,剛剛穩住身形,三根冰錐從地底鑽出,直奔樊木擊射而去。
樊木不敢怠慢,雙腳一點地,身體凌空躍起,剛剛離開地面兩丈高,突然右臂一緊,樊木扭頭望去。
只見一條絲線,纏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一股巨力將樊木往下拉扯。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身旁,探出一隻手,抓向懸浮在半空中的藍滄珠。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樊木定睛望向那道人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中年美婦孫鳳梅。
這時,不遠處的老嫗輕哼一聲,口中吐出兩個字。
“愚蠢。”
此刻孫鳳梅已經將那顆藍滄珠攥在手中,樊木見後,眼中閃過一道殺機,他神念一動,只見藍滄珠突然藍光大放。
下一刻,孫鳳梅的身體一僵,保持一個抬腿的動作,被冰封在了原地,其身體上瞬間凝結出一層冰霜,宛如一尊冰雕一般。
樊木並沒有打算放過此女,他雙腳點地身體凌空躍起,對準孫鳳梅就是一記橫踢。
對面的老嫗見後,心裡很清楚,如果徒兒被此人踢中,必死無疑。
因為此刻的孫鳳梅,已經是一座冰雕了毫無抵抗之力。
眼看半空中的樊木距離孫鳳梅不到兩丈的距離,遠處的老嫗一抬手,一道兩尺多厚的冰牆拔地而起。
剛好橫在了孫鳳梅和樊木的中間,老嫗想以這面冰牆,阻擋樊木的進攻。
樊木也看到了橫在前面的冰牆,他的臉上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他對此女沒有一絲的好感,今日他身處險境,就是拜此女所賜。
此刻,樊木已經產生了殺心,他並沒有撤回右腿,而是運轉九轉靈王決,將化石術運用到右腿之上。
只見樊木的右腿瞬間粗大了倍許,隨後直接踢到了冰牆之上。
“轟!”
一道巨響聲傳出。
在那面冰牆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樊木的身形穿牆而過,直接踢在了孫鳳梅的身上。
“轟!”
又是一道巨響聲傳出。
孫鳳梅的身體爆裂成無數碎塊,宛如一朵綻開的玫瑰,向四面八方飛去。
下一刻,無數的冰塊散落在地上,孫鳳梅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直接殞命當場。
樊木雙腳踏地穩住身形,對著半空中的那顆藍滄珠一招手,藍滄珠嗖的一聲,飛到了樊木的手中。
隨後,樊木扭頭望向不遠處的那位老嫗,老嫗萬萬沒有想到,這位煉氣期小修士,竟敢在她面前出手殺人。
本來他見孫鳳梅自作主張,偷襲樊木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她並沒有出手製止,她也想看看這位小修士的實力。
可是當看到徒兒伸手去搶那顆藍滄珠的時候,她就知道徒弟的愚蠢了。
她一眼就認出這顆藍滄珠是一件高級法器,她也恨不得立馬拿到手。
不過她很清楚,高級法器之上都有其主人的一道神念,其主人隨時可以讓此寶自爆。
一旦把那位小修士逼急了,萬一此人自爆這件高級法器的話,她將錯失了一件冰寒屬性的寶物,而她的這位徒弟,顯然對高級法器不夠了解。
這才導致她被冰封成一座冰雕,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煉氣期小修士的肉身,如此的強橫,竟然能夠洞穿這面冰牆。
這面冰牆雖然是她倉促間布置出來的,不過其強度也是堪比低級法器的存在。
冰牆被此人踢破後,她再想出手阻止,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徒兒,慘死在她的面前。
老嫗心中大怒,用拐杖點著地面,緩緩的說道:“好好好,你當著老身的面擊殺我的徒兒, www.uukanshu.net 今日你也休想活著離開。”
老嫗說完,一抬手,將那根銀色拐杖舉起,隨後一道強大的靈壓,將樊木全身籠罩。
此刻,只要老嫗一出手他非死即傷,樊木見狀冷冷的說道:“前輩想以大欺小,與樊某同歸於盡不成?”
老嫗聽後,氣極反笑,冷冷的說道:“以大欺小又怎樣?同歸於盡?你的修為不高口氣倒不小,你以為你憑借這件高級法器,就可以傷的了老身嗎?”
樊木聽後,搖搖頭,開口說道:“藍滄珠自然擊殺不了你,不過,此珠卻可以將你滅殺。”
老嫗聽後向此人的手掌望去,那顆藍滄珠,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黑色的圓珠。
此珠只有拇指大小,看起來平淡無奇,不過,這顆黑珠卻給她帶來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亞於被一頭上古妖獸盯上,老嫗身上的汗毛都已經豎起。
這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只有那些結丹期老怪,才能給她帶來這種感覺。
足以說明這顆黑珠完全可以將其重創,甚至有將其擊殺的可能。
不過,老嫗面不改色,冷冷的說道:“你就憑一顆珠子,想和老身同歸於盡,真是癡人說夢。”
樊木見此人說話的口氣依舊強硬,但是並沒有立馬攻擊過來,這讓他心中有了幾分底氣,樊木接著說道:“能不能與前輩同歸於盡,前輩一試便知。”
老嫗聽後,有些惱怒,他何曾被一位煉氣期小輩威脅過,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威脅一位築基期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