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聞聲看去,只見一人縮地成寸而來,眨眼間已到近前。
要說在這靠譜宗百裡劍柒最痛恨的人除了梁非帆以外,就屬面前這個一臉不善的老者了。
此人正是外門長老之一,陳豐。
“打了小的來老的,怎麽?是要替你家徒兒出頭?”百裡劍柒冷笑道。
就在這時,耳邊忽的響起系統充滿智慧的電子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務,系統開始結算獎勵。】
【叮!系統發放獎勵,恭喜宿主獲得‘機車鬼火’一輛。】
【叮!經驗值增長30%,望宿主再接再厲。】
“鬼火……”
百裡劍柒人麻了,這是要他在異世界當精神小夥嗎?
玩呢?
“統子哥,能不能不要這麽摳啊?我好歹也非常biu特佛的完成任務了,你給我這逼玩意是幾個意思?它能比禦劍飛行更快還是怎的?”他義憤填膺道。
虧他還滿懷期待,以為能得到幾個秒天秒地的新技能,又或者給他整幾把神兵利器啥的,結果就這?
拜托,難道要他以後騎著鬼火滿世界去完成任務嗎?
要知道,靠譜宗大多都是劍修,他們出門基本都是靠禦劍飛行,快是一方面,更多的當然是拉風啊!
再者說騎車也不是不行,起碼給輛牛逼哄哄的哈雷吧,騎鬼火多Low,一點逼格都沒有。
【叮!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百裡劍柒黑著臉:“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系統:“童叟無欺好吧!”
他歎口氣,一臉生無可戀:“反正你是系統你說了算。”
“放心吧,難道本系統還能害自個孫子不成?”
“滾……”
看著遍體鱗傷已經奄奄一息的梁非帆,陳豐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小小年紀,手段如此狠毒,靠譜宗禁止同門相殘,小子你該當何罪?”
然而他心裡卻是在竊喜,畢竟自己正愁怎麽從百裡劍柒身上把機緣搶走呢,這不機會就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固然他有自己的私心,但再怎麽說梁非帆也是他徒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自己這個師父要是不找回場子,怕是會寒了其他徒弟的心,如此一來,以後誰還會拜他為師?
“呵呵,不知陳長老,弟子何罪之有?”
百裡劍柒聞言笑了,是梁非帆他們動手在前,自己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即便陳豐是執法堂的主事之一,就算要論罪,這件事也是他佔理。
“哼!還想狡辯?老夫徒兒只是找你切磋武藝而已,你卻下此重手,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還敢說你沒罪,怎麽?難不成要等你把他打死才能定你的罪嗎?”陳豐冷聲質問道。
“好一個切磋武藝,這話說出來問問你自己信嗎?”
百裡劍柒一臉不屑道:“如果不是我實力在線,恐怕現在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就是我了,屆時不知道你這老狗會不會跳出來也給我主持公道呢?”
陳豐怒極反笑:“好!很好!非常好!出手傷人在前,辱罵長老在後,罪加一等,小子乖乖跟老夫去執法堂走一趟吧!”
話音剛落,他一個騰挪便出現在百裡劍柒面前,緊接著右手化作爪狀,鋒利的指甲如利刃般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寒芒,隨後徑直扣向百裡劍柒。
眾人瞧見這幕眼皮一跳,心說這要是被抓上一下還不皮開肉綻啊!
陳豐臉上浮現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不管怎麽說,先把這小子抓起來才是重中之重,只要入了執法堂的大牢,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屆時自己有的是手段整治這小子,不信他不把機緣交出來。
百裡劍柒心裡冷笑,他可不會坐以待斃。
關於執法堂的大牢有多可怕,他多少知道一點,據說進去的人下場都會很慘,最後能活著走出來的人幾乎沒有。
如今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百裡劍柒索性一拳迎了上去。
說實話,就算陳豐不來找他麻煩,他事後也會去討個公道。
如此一來,靠譜宗他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畢竟對長老動手可是大不敬,靠譜宗更容不下這種藐視規矩的弟子。
反正靠譜宗好像也有趕他走的意思,這一點從克扣丹藥這方面就能看出來。
對此,他也可心安理得的離開,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還敢反抗,這下你算是徹底玩完!”
陳豐大怒,心裡卻樂了。
本來他這邊就站不住腳,事後難免會被人說以權謀私,保不準就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事端。
然而沒想到百裡劍柒真的敢對他出手,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完全有理由以大不敬為名將百裡劍柒抓進大牢,如此一來就能堵住悠悠之口。
許多人心裡已經在為百裡劍柒默哀了,雖然佩服他敢於對抗長老的勇氣,但終究只是徒勞,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
就當他們以為百裡劍柒會被收拾得很慘的時候,可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只見百裡劍柒居然擋住了這一擊,而且看樣子還很從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下眾人徹底凌亂了。
梁非帆就算了,他們倒也勉強還能接受,但陳豐可是凝氣境四階的強者啊!
什麽時候搬血境九階也能抗衡凝氣境了?
簡直世所罕見,越級也不帶這樣玩的啊!
“我累個乖乖!?”
此刻正躺在藤椅上的中年男人也是被驚到了,一咕嚕坐了起來,酒撒了一身也不管不顧,神識死死盯著百裡劍柒,仿佛要把他看出花來似得。
頓了頓,他突然莞爾一笑道:“有意思的小鬼,看樣子身上藏著的秘密不簡單啊,竟然連我也看不出來他的修為。”
“這不可能!?”
在場當屬陳豐最為震驚,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不好意思,一切皆有可能,真以為自己凝氣境就天下無敵了?”百裡劍柒雲淡風輕道。
就在剛剛他直接續上被動技能,又能無敵兩分半。
別說一個小小的陳豐,哪怕宗主來了也要先唉一鼻竇再說。
唉!開掛的人生總是那麽索然無味,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