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之上是法寶,就如鍛體三境與催魂境之間的差距,在法寶上的差異更為明顯,而越強的法寶也更能帶來極強的增益輔助。
相同的實力層次若是分不出勝負,法寶的強弱便是關鍵,大荒萬族都是趨之若鶩,而其中又以精氣神三者韻養而出的本命法寶為最重。
狀態受損,靈力不足四層的初級凶獸壓迫力已經大幅度下降,不只是山梟這家夥,旁邊一直交戰觀望,暗中留了一手的鑿岩獅和戟尾鱷也是如此。
他們眼中閃過貪婪之色,這種法寶得之,這趟便收獲頗豐,不虛此行,若是再將其擊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鑿岩獅與戟尾鱷明顯屬於後者。
他們如心有靈犀一般對視一眼,竟無話自通,漸漸將戰場挪移至霸牛屍體那方。
古閑見那兩獸動作詭異,眼神時有窺視,心中便有了計較,靈機一動,拍了拍一旁歎氣不已的山梟。
“準備好,咱們要去搶法寶了。”
山梟耳朵一豎,頓時來了精神“怎麽個事?……”
鸓鳥有些釀嗆的走向霸牛殘軀,沒辦法,這家夥皮糙肉厚力大無比,若不是自己精通雙元素以及靈力強上一些,鹿死誰手還真的尚未可知呢。
不過,現在好了,最終還是自己贏了,我才是那個最後的贏家!
巨大的黑爪抓向地面黢黑的岩環,眼睛閃過一抹熾熱,這家夥的法寶他也是盯著很久了,這次寶藏得到後,自己就刻苦修煉,統一兩域,最後越來越強,直至成為整個陰山之主,這只是第一步……
只是,太過貪婪之輩總是不會那樣如意,因為還有著與他一樣的貪婪者。
獅嘯迎面而來,泛發青光的巨獅幻影咆哮而至,大口一嘴咬向差點便如願得手的鸓鳥。
身形爆退,鸓鳥眼中閃過殺意,聲音無比冰冷陰沉。
“老獅子,你想死不成?老子要是抓住你,必定將你碎屍萬段,抽皮扒骨,寢爾皮肉!”
鑿岩獅跨步走來,腳步沉重,靈力壓身,青光閃爍,剛才正是他發出的一擊。
聽到鸓鳥威脅的話,他冷冷一笑“若是之前的你,那我肯定轉身就走,但是,就你現在的狀態?”
話未說完,可是意思已經非常清楚,就是想趁著對方狀態不行,要當場擊殺。
“真不知你哪裡來的底氣,區區螻蟻,戟尾鱷呢,莫非已經被你殺死?”鸓鳥冷笑,也是有些奇怪,按照實力來說,死的應該是這頭老獅子才對啊。
想著想著,腦中一激,突覺身後不妥,鸓鳥用力一躍,險而又險的躲開那偷襲的沉重一擊。
巨尾如大刀一般呼來,鋒芒閃爍,鸓鳥倒是安然無恙,只是可惜一旁的山石遭了殃,被鑿出一道深壑。
“我在這裡。”戟尾鱷收回戟尾,渾身濕潤還包裹著淤泥,與鑿岩獅對夾之勢,將鸓鳥圍在中央。
翅膀損壞不小,一時半會無法恢復,鸓鳥有些吃力的扇動,龐大身軀起伏不定,顯然是受了很大影響。
“原來如此,一人上前阻止,一人遊入河中背後偷襲,老獅子給了你什麽好處,敢讓你與我作對?”鸓鳥哼問道,眼中凶光大盛。
“殺了你,山峰平分。”凶鱷回答道,隨後又是一尾抽來,被側身躲開。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你的血肉和法寶,給我死來!”鑿岩獅瞅準機會,抓住躲閃空隙,靈力灌注,拍出巨大一掌。
山梟怎舌,對這幾獸也是刮目相看“沒想到這些混蛋還沒有誕生神魂修煉精神力就如此狡猾,這下鸓鳥算上凶多吉少了!”
古閑看著空中轟爆,有些鮮血濺射,卻持有不同看法“我看未必,這一擊雖然打中了,可是並沒有非常有用的擊傷他,別忘了,鸓鳥和有法寶,只是不知到底是何物?”
山梟詫異望去,只見煙霧背後,一隻黑色身影帶著風聲快速竄上天空,火光纏繞。
“是鸓,他好像絲毫無損?”山梟驚恐道。
山梟都是如此,那直面為敵的凶鱷與狂獅更是臉色大變,全神貫注的警惕。
“螻蟻就是螻蟻,不是催魂強者怎知這其中的天差地別?”鸓鳥聲音響起,自天空傳下,靈力翻滾間,宛若神鳥,讓兩獸心中驚懼,只是,沒得選了!
“狂獅鑿岩訣!”
“翻江方天戟!”
獸吼激蕩,傳響四分,他們眼瞳泛紅,血肉泛起白煙,顯然是燃燒精血骨液,就要拚命。
鸓鳥不懼反喜, 這樣才好,蠢貨總是自以為是,卻不知正中他的下懷。
其實他的狀態遠不如外表展現出來這樣的好,它早已燃燒部分精血,強行展現強無敵之姿,催動法寶殺敵。
是的,身上最為顯眼,遍布全身的黑羽就是他的本命法寶,有著精神力與靈力的催動聯系,遠不是這倆半吊子能比的,強行硬碰硬,只是自找死路。
“黑光箭羽。”
鸓鳥低沉叫出了這一招的名字,隨著他的聲音而出,身上的許多黑羽被召喚似的如同活了過來,鐵片般“嘩嘩”作響,卻是在其身後身盼,出現幾百殺器,靈力包裹漫天皆布。
鑿岩獅巨牙如光閃動,比鑿岩獅還大一倍的獅影衝嘯而上,張牙舞爪朝著鸓鳥而去,想要將其撕成碎片。
戟尾鱷也是如此,巨尾甩動,靈力大戟破風直上,意在將敵人穿體截殺。
而鸓鳥已經將靈力催動道極致,隻覺得眼前都有些發黑,知道到了極限,便也發動靈寶攻擊而出。
幾百黑羽如黑色巨蟒,滑動而出,當當作響,發出令人頭皮發麻之聲,亦能將敵人如豆腐般切成百瓣,無可匹敵。
生死攸關,最後一擊,是為了最後的勝利,三獸此時皆是竭盡全力而為,三股靈力發出比百獸更為駭人的氣勢,隨即狠狠碰在一起,鋒芒碎片濺滿此地。
鑿岩獅與戟尾鱷靈力耗盡,虛弱到了極點,被這些碎片黑羽濺在身上,扎滿全身,眼球爆血,骨頭斷裂,體內許多經脈器官皆被刺斷,變成刺蝟一般,濺起大片煙霧,終是不甘倒地結束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