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突的變相加上無形拒絕,讓古閑有些惶惶然,同時心中有些黯然失落與遺憾。
阿骨突前輩雖然邪氣凜然,脾氣還非常不好,嘴裡說出的話也非常難聽,本體還比較嚇人,可是他見聞實力驚人,知曉非常非常多的事情,並且作為引路人也是顯然合格的,短短時間就讓他懂了不少東西,這些可都是千金難買,寸寸難求的!
他是真的想拜其為師,以後就已師徒相稱,一起變強遊歷無邊大荒,正是他心中的所想與期盼。
就別多想了,可能是自己沒有達到前輩的要求吧,古閑這樣安慰自己,同時他也有些想明白了,也變得釋然起來,自己這無比低弱的實力,羸弱的軀體,前輩怎看得上呢,就算前輩想要,可是沒有發生之事,又怎能將猜想強加於人?前輩這段時間可是絲毫沒有傷害過自己的舉動,自己何時也變得如此小人之心了,真是不該!
想通一切的古閑驅散了這些日子一直縈繞心頭的烏雲,變得通達起來,也再度變為那個靈動開朗少年,給人一種自然舒適感。
“只要不讓我出賣肉體什麽的,晚輩都能接受。”古閑爽朗一笑,笑的阿骨突直直揚眉,也是被其感染,嘴邊笑意更是濃上幾分。
“你的肉體沒那個姑娘看得上的,漢子就更別說了,自己留著吧……”
沒想到前輩也會開玩笑,自己還以為他就是個暴躁養顏老古董呢。
“那我該怎麽做?”古閑問道。
“要麽就像巨象部落似的,百年立足這裡,要麽就老老實實的等。”阿骨突說到。
古閑越發好奇了“等?等什麽?”
阿骨突的回答徹底讓他陷入無語,“等你先滅了巨象部落並且活下來,等你什麽時候成功突破鍛神境……”
“……”沒錯,還真就像他說的,自己確定需要等。
古閑心滿意足而又有些期待的進入沉睡,營中也不知何時變得靜悄悄的,除了換崗暗哨,其余人都是進入營帳休息,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夜的百年第一激鬥。
夜幕已至,銀月躲入黑色雲層,隻堪堪露出一角,就如害羞純真的小姑娘,捂住眼睛不忍觀看的同時,亦有些好奇作祟。
今夜是個黑色夜,是個殺人夜,也注定血流成河,雙方必定有一方全部倒下以作為戰鬥尾聲。
古族顯然是佔盡優勢的一方,無論是人員實力綜合配比,還是出其不意的暗中謀劃千裡出擊,甚至連老天都看不過眼巨象部落的無禮盒殘暴,在無形打著掩護,這一切切都使得古族戰術步步越發逼近山崖部落,而他們卻還是一無所知,甚至還在互相吹牛打著瞌睡,不知製裁死亡已經悄然來臨。
四路人馬呈四方包圍而來,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和使其腹背受敵,老族長東路大部隊足足百人直接大門進攻,危險抗壓最大的同時,也最容易被發現,老族長卻信心十足毅然親自率陣,部隊中有著四支狩獵隊員和老戰士,弓法嫻熟,戰力卓著。
南北兩方由大族老古亞銅以及二族老古然帶領,兩邊是低崖,有著不少暗哨木崗,他們還有著輔助東面的職責,人員大多是巡邏隊隊員組成,各自五十余人。
西面則是古蒙兄弟帶領的百名普通族人,以及古慶的一支狩獵隊,他們的作用是帶著工具想辦法攀爬後山陡峭山崖,盡快支援正面戰場並且截斷後路。
東面首先發起攻擊,幾名族人在老族長的低聲指揮之下,搭弓射箭,依然能夠在近千米之外,一箭貫穿敵人喉嚨,倒在外邊地上發出一聲聲落地聲響。
周圍站崗之人雖然開著小差,吹著牛皮,可是依然有人聽到異常動靜,連忙轉頭拿著火把遙看,而這又被南北兩面靠近射程的巡邏隊隊員一箭斃命,只是發出低沉痛苦掙扎之聲,他們中有的覺得這副情景是那樣的似曾相識,有的正在思考敵人身份,總之都是一個下場,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繼上同伴後塵。
幾百人悄然逼近,巨象部落周圍發生異常,之所以能稱霸一方,畢竟不是完全吃乾飯的。
一名隊長正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大門小屋走出,睡眼朦朧的正打算找個地方撒尿,卻無意間發現了掉落地面的燃燒火把,以及火把旁邊那具喉嚨上插著骨箭,往外滲血有些死不瞑目的屍體,嚇得他一個激靈,差點沒尿了褲子。
他連忙驚恐高喊“來……來人啊,來人啊,敵襲!有人敵襲!”
他快速在部落跑動起來,邊跑邊喊,一直朝著最裡面而去,那裡有著一座隱約高大的建築,正是族長的居住地。
他的竭力嘶喊聲驚動了巨象族人們,隨著他的奔跑經過,不斷有老久敗落的木屋亮起火光,裡面有的叮叮作響有的罵罵咧咧。
“媽的,誰特麽大晚上鬼哭狼嚎的,找死啊,差點沒把老子嚇噎了……”
他的身邊是他的老婆,也是光溜溜的,頭髮雜亂,而最裡面,是他的同胞兄弟
“大哥,我好像聽見二狗在喊什麽敵襲,咱們快起來吧……”
很明顯,這是兩個脾氣暴躁,並且毫無廉恥的兩兄弟。
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甚至有的已經開打了。
一間木屋內傳來巴掌聲,以及男人不滿怒罵“媽的,你是死了還是怎麽著?沒聽見有想不開的來送死嗎?還特麽傻站著,抗我兵器來!”
是的,原始部落這樣的情況才是大部分,才是最常見的,粗俗,肮髒,暴力,無禮,女人堪稱下等,完全沒有人權。
所以大武貴族將軍以及富豪,情願讓自家女兒去做妻妾,也不願意嫁給部落之人為妻,便是如此原因。
時間一久遠,已經產生出一種習俗規則,若是你討厭你的女人和姐妹,那麽就把她送給原始部落,保證讓她比死更為難受,這甚至已經變為一種刑法,大武下屬有著些強勁打手部落,殊享此榮久已,已經變為病態,無比灼熱的等待著主人的垂賜,無比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