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晏殊寒熱完藥後,溫澤的蜜餞也送了過來。
看著溫澤又是哀怨的小眼神,元青初差點喝藥沒被嗆死。
幹嘛一副怨婦的樣子…
晏殊寒細心的為元青初順著背,“溫澤。”
“公子。”
“馬車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備馬車做什麽?咳咳咳,又要和於佩蘭出去遊湖啊?”元青初問道。
晏殊寒耐心解釋道,“前些日子皇家狩獵,適恭王意外墜馬後重傷不起,不能言語…”
元青初打斷他,“你白話一點。”
“腦癱。”晏殊寒說道。
元青初:“……”
“華將軍和他雖交情不深,但是也是同僚,住的也不遠,老夫人要帶我們一同去探望。”
元青初點了點頭,“於情於理,也是應該去,什麽時候啟程?”
晏殊寒抬眸,“還有一柱香的時間。”
“這一去,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時間才能回府,我去讓玉春多準備一些衣物。”
“好。”晏殊寒回答道
看著元青初出門後,溫澤才走到晏殊寒的身邊。
晏殊寒略帶著寒意,“適恭王還真是命大。”
“皇子,這次探望,怕是我們的機遇。”
“沒想到,天也助我,適恭王生前沒做過多少好事,我先讓他苟延殘喘幾日,再要了他的命。”
元青初出了晏殊寒房間後,邊走邊想,適恭王她有些印象,似乎是鄞朝的重臣,年歲與華將軍相近。
地位也差不多平起平坐,武功嘛肯定也不會低,這次皇家狩獵怎麽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元青初突然想到晏殊寒送給自己的山鬼,說不定小山山能幫到自己。
想完環顧四周,元青初偷偷摸摸的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山鬼,出!”
“主人,你叫我。”
山鬼很快出現,啃著青棗。
“你是不是可以感知所有山中發生的事情?”
山鬼點了點頭,“沒錯。”
“那你能幫我查一下適恭王出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山鬼閉上了眼睛,過了片刻,他搖了搖頭。
“查不到?”
山鬼點了點頭,“有一股邪氣也在那座山中,阻礙了我的視線,我看不到,不過可以依稀看見一個蒙面的中年男子,他的手上拿著似乎可以控制人心神的鈴鐺,後面就有人從馬上墜了下去。”
元青初了然,“原來是這樣。”
“主人,還有一件事。”
“小山山,明面上你我雖然是主仆關系,但是實際我早就把你當成朋友,有什麽事你直說,不必與我拘束。”
“主人,你這樣說讓我很是受寵若驚。”
元青初有些害羞的扭捏了起來,這山鬼還真是可愛。
“但是能不能下次喚我的時候在一間有屋頂的房子裡?”
元青初:“(☉?☉)!”
“就按前幾次來說,都在荒郊野嶺,這次在冰天雪地,我的腳都凍麻了。”
“你不是鬼嗎?”元青初反問道。
“鬼也有鬼格。”山鬼一臉傲嬌樣。
“還有一件事。”
元青初擺手,示意讓他繼續說。
“你已經一個月,都沒有給我澆水了!”
元青初:“(?_?)…”
太忙了,忘記了。
“每次都是我快枯死之前去偷後院澆花阿婆的水來養活我自己,主人,不愛別傷害。”
元青初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以後一定按時給你澆水。”
“我以為在楚南星那裡一周澆一次已經很慘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元青初:“…(T▽T)”
“小山,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給你找全城最甘甜的水給你澆灌,保證你童顏煥發第二春!”
“我本來就是童顏。”
元青初:“(?o?)…”
元青初還待在華笙笙的體內,晏殊寒扶著元青初上了馬車。
正準備要整理一下衣衫,元青初的靈魂便被一瞬間扯了出去。
“啪”的一聲,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疼,卻也感受不到寒冷。
元青初呆滯地看著已經遠走的馬車,都忘了站起來揉一揉摔疼的屁股。
“皇天不負有心人,蒼天都垂憐我!我終於出來了!”元青初一陣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