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上方的水龍頭被遲菻打開,嘩——嘩——水順流而下。
遲菻穿著衣服躺了進去,手上還拿著一封信,那封信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寫給她的,想起那個人她的眼眶一點點變紅眼淚就順流而下。她就這麽看著,另外一隻手鮮血順著手腕流了出來“侵蝕”著水面。
她清晰地感覺到生命的流逝,拿著信的手垂落了下來,手裡的信飄在了水面上,一點點被水滲透。
聽說人死的時候會回想以前的時光,但她不想帶著那些痛苦的記憶,所以她要用最後那一點清醒的時間給自己編造美好的夢,就這麽沉淪下去。
來找遲菻的余桃今天總感覺心慌,趕緊跑來找遲菻。敲了敲門沒人開,給遲菻打了電話沒有人接,隨即按開了門上的密碼,平常她不會這樣,但今天顧不上這麽多了。
“遲菻,遲菻,不在嗎?”又拿出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在遲菻的臥室響起,她向臥室走去,屋內依舊沒有人。
她又向廁所的方向走去,在廁所門口聽見模糊的水聲拉了拉門把手,被裡面反鎖了,她敲了敲門喊道“遲菻,遲菻”沒有回復的聲音。
余桃繼續喊道“遲菻,你在裡面幹嘛呢?”“快回答我,遲菻!”
她只能聽到門內傳來的水聲,余桃去遲菻的臥室找鑰匙,途中給裴駱打了電話讓他趕緊上樓。
在抽屜裡找到後,余桃打開了廁所的門,那一刻的畫面她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遲菻毫無生氣地躺在浴缸裡。
她大腦一片空白,跑向前去,浴缸裡的水是紅色的,“對,對先止血,余桃你不能慌。”余桃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跑去毛巾架那兒,裴駱此時也來到了遲菻家中看到了這一幕,他讓余桃去給救護車打電話,自己來處理。
裴駱相對冷靜地對遲菻進行了急救,和余桃一起把遲菻帶出水面,安置好遲菻,等待救護車的到來。與此同時,余桃也在水面上發現了一張紙,但是上面的字跡幾乎看不清了,只有最後面的一小部分未被徹底打濕,拿起來一看是一段英文,是黎煦向遲菻求婚時寫的:
Ever thine.
Ever mine.
Ever each other's
黎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