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修遠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要是秦鶴軒有了媳婦,媳婦管著他,他也就不敢胡來,半點不珍惜自己的命。
只是真要說起來,這件事,難啊。
秦鶴軒長相帥氣,說句喜歡他的人能從這兒排到醫院門口也不過分。
奈何那些小姑娘都是單相思。
秦鶴軒就沒有表現過對哪個女孩有半分興趣,永遠都是板著一張臉,就算是再好看也把那些小姑娘給嚇跑了。
洪修遠和秦鶴軒他爹關系好,平時對秦鶴軒照顧良多,對他的婚姻大事也上心,勸過秦鶴軒許多次,只是沒有一次起過作用。
唉,只怕這次也是白說。
秦鶴軒聽見他的話,先是一愣,幾乎是瞬間,他便想起了在任務中,他幫過一次的那個女孩。
被他拉起來時,女孩眼中還帶著害怕,臉頰白皙水潤,像是白玉瓷器一般,看著他的眼神水汪汪的,一瞧就知道沒受過什麽苦。
也不知道是哪家養出來的姑娘。
若是他的媳婦是她……
“秦鶴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秦鶴軒回過神來,就瞧見神色不善的洪修遠。
他咳嗽兩聲,這才開口:“聽了的。”
頓了會,秦鶴軒神色認真道:“洪叔,你剛才說的,我會認真考慮的。”
洪修遠原本是想著教訓教訓人,沒想到秦鶴軒會這樣說。
明明之前油鹽不進的,怎麽會突然改主意了?
該不會是蒙他的吧。
他狐疑的眼神落在人的身上:“你說的是真的?”
秦鶴軒:“自然是真的。”
“哪家姑娘啊?”洪修遠換上一副笑臉,八卦道。
秦鶴軒無奈:“洪叔就別打聽了,以後會知道的。”
畢竟,他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若是之後有時間,說不定能回去找找。
洪修遠:“好好好,我不打聽了。”
洪修遠滿臉笑意的從房間裡出去了,就連腳下的步伐都快了不少,大概是想要去找人說說這個‘好消息’。
望著人離開,秦鶴軒這才在將目光轉到旁邊的江秋楓身上。
江秋楓也沒想到,平日裡在旁人眼中冷酷無情的秦鶴軒,在長輩面前居然能夠算的上乖巧。
見秦鶴軒看過來,江秋楓笑著道:“秦隊。”
秦鶴軒又恢復以往的那副不冷不熱:“嗯。”
……
距離江初晚暈倒,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江初晚有意調養著身子,氣色瞧著越來越好,也不再是以前那樣蒼白毫無血色,唇瓣添了幾分紅潤。
只要是出門,被村子裡的人瞧見,都會誇兩句江初晚,說她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林霜聽著她們的話,高興的不行,吃飯也要多夾些菜給江初晚,讓人好好補補身子。
江初晚每次都無奈的不行,但也不能拒絕嫂子的好意。
長此以往,她瞧著自然是比以前好多了,對這裡的生活也越來越適應。
之前來這個世界發生的糟心事,江初晚也快忘了。
如果不是林岩找上門,她還想不起來。
林岩站在院子裡,偏頭打量著這裡。
院子不大,沒什麽東西。
昨兒才剛下過雨,空氣中帶著潮濕味和泥土腥味,蛞蝓順著院牆爬過,留下長長的水痕。
林岩沒說話,但眼中的嫌棄意味卻不加掩飾。
江初晚一出來瞧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她臉色微冷,神情不愉。
“你來做什麽?”
林岩這才轉頭看向出來的江初晚,眼前一亮。
她比以前少了幾分病態,多了幾分活力,眉眼更顯柔和,直直地看著他,似乎有些不大開心。
林岩:“來瞧瞧你,你的病應該已經好了吧?”
“好了,如果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江初晚不想應付人,直接下逐客令。
林岩上前拉住人的手:“江初晚,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對你一直都是一片真心,你難道就真的看不見嗎?”
江初晚甩開他的手,退後了一步。
“林岩,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並不喜歡你,還請你自重。”
林岩臉色微沉,上前還想說些什麽。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感覺到有股力量撞上了自己的腿。
林岩一時沒穩住身子,往後退了退。
他低頭看去,就瞧見氣鼓鼓的么么。
“不許你欺負我姑姑!”
林岩險些都要被氣笑了。
他欺負江初晚?
他要是真的欺負江初晚,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和人好好談了。
林岩沒有理會小孩,而是認真地看向江初晚。
“晚晚,你現在年紀還小,之前對我的冒犯,我都可以不計較,你身體的狀況,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我想你很明白,若是你非要留在家裡,你也不過是拖累你的家人,你自己倒是過得好了,那你的家人呢?”
林岩先是打一棍子,而後又給一甜棗。
他聲音軟了下來:“可我家不一樣,我爸就我一個兒子,廠子日後肯定是要留給我的,你若是嫁給了我,生活也就不用過得這麽艱難,可以帶你去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東西給你調養好身體。”
“你哥和你嫂子若是知道,你身子好起來了,肯定也會為你而開心,也不枉他們養了你這麽多年,不是嗎?”
這番話,林岩也曾在劇情中對江初晚說過。
而原來的江初晚本來就因為身體原因,對拖累哥和嫂子覺得愧疚,林岩一說,江初晚就因為愧疚沉默。
巧的是,江良欣就在外面,聽見了這番話,這才讓她下定決心殺死江初晚。
只是現在劇情改變,不知道江良欣還有沒有在外面偷聽。
江初晚的目光落在院牆處,似乎是要透過這堵牆,瞧見外面的人。
“晚晚?”林岩神情僵硬地喚了一聲。
他說了這麽多,江初晚沒有一點回應,這讓他很是不愉。
可瞧見對方那張臉,林岩又覺得,對方傲氣一些也不是大事,他尚且能夠容忍。
江初晚垂下眼眸,道:“林岩,我的身子如何,是我的事,你與我並無關系,這還輪不到你來管。”
林岩心頭怒火瞬間湧起。
原來他剛才說的,全部都是白說。
就在他準備再做些什麽的時候,院外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