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按照她的說法,這人不是我妹妹就是我姐姐。”
林秋停住腳步,好奇的打量著前面的女子。
從對方的身材和身高來看,這個聲稱自己是“妹妹”或是自己“姐姐”的人,年齡應該和自己差不多。
“從生物的角度上,人類可以短時間內能生兩胎嗎?”
林秋不相信父母會背著自己生一個女兒,這不符合二人的做派。
如果對方不是自己的妹妹或者是姐姐,那只有一個解釋……
“她這是在冒充病人家屬!”
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林秋看著和護士溝通的女子陷入了沉思。
看女子似乎很急的模樣,林秋決定站在原地觀察一下再說。
到市一醫院領取家屬的物品,怎麽也要提供相關證明才行。
比如說身份證一類的物品。
服務台的護士果然沒讓他失望,在聽“林落籬”是病人的家屬後,她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交警隊寄存在這裡的物品,而是按照流程遞給他一張填寫個人信息的單子。
穿著綠色護士服的工作人員,把單子扔到台面上,指著旁邊插在筆套中的筆對“林落籬”說:“把你的個人信息填寫一下,身份證信息和家庭住址也要填。”
工作人員抽空回答了旁邊問詢病房的大爺一句,回頭對黑衣女子繼續道:“你填完交回給我就行,如果填寫的信息能對得上的話,家屬的物品的我們自然會給你。”
“林落籬”嬌滴滴的問:“那如果對不上呢?”
“對不上?”
負責接待的女護士驚訝的反問了一句,轉頭和旁邊的同事對視了一眼,兩人心領神會的交換了下眼神。
“信息對不上,家屬留下的物品自然就不能給你咯!”
負責接待“林落籬”的護士作勢要把台面上的單子收回去。
眼急手快的“林落籬”一把把台面上的單子抓在手裡,悻悻道:“這位姐姐,你別急啊......”
她支支吾吾了一陣,紅著臉說:“其實我是我父母的私生女!”
護士極其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林落籬”見護士不信,補充道:“小姐姐你別不信啊,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我父母的私生女哦~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的父親和母親相遇在一顆梧桐樹下。
她害羞地捂著臉,嬌羞的扭了兩下身子,“嘻嘻.......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啦!”
林秋聽她越說越離譜,害怕她再說出什麽出格的言論來,他趕緊走上前去,疑惑道:
“請問這位美女,在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你父母是怎麽分辨彼此的啊。”
“林落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男人來壞自己好事,她氣呼呼地回過來,盯著突然冒出來的林秋,剛想脫口大罵,可當她看清林秋的長相時,到嘴裡的話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他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林秋,驚叫道:“怎麽是你啊?”
“呃.......”林秋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子,指著自己的臉,“你認識我?”
梳著齊劉海,長相可愛,臉型像個包子自稱是“林落籬”的女子,臉色羞紅,慌亂地擺擺手,斷斷續續地說道:
“不.......不認識.......就是,剛才在等電梯時你站我前面來著。”
“等電梯?”林秋偏頭想了會兒,“我剛才沒坐電梯啊!”
“啊?”林落籬雙手緊張的纏繞在一起,臉色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那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說完她不給林秋追問的機會,把手裡的單子甩到服務台上,小跑著消失在了影影綽綽的人群裡。
林秋看著她消失不見的背影,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兩人在什麽地方見過。
服務台後面的護士更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目瞪口呆。
兩人一頭霧水的盯著“林落籬”消失的方向看了會兒,好奇地看向林秋問道:“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林秋把來意說了一遍,話還沒說完,負責接待的女護士一把把放在台面上的單子攥了回去。
林秋看著她戒備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從兜裡掏出身份證遞了回去。
女護士懷疑的接在手裡看了看,隨後在電腦上確認無誤後,拘謹的看著他,好奇道:“剛才那個小妹妹真的是你妹妹啊?”
林秋愣了一下,反問道:“兩位姐姐看呢?”
女護士抱著雙手再次看了下“林落籬”消失的方向,想了會兒,才回過頭來說道:“我看不像,那個小妹妹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可你的身上沒有。”
“特別的氣質......”
林秋回想了一下。
他沒從她身上看出任何特別的氣質啊。
“對!特別的氣質,我也是第一次見,就仿佛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很奇特。”
女護士自顧自的說著彎腰從旁邊架子上,取出一個藍色的箱子,起身走到林秋的面前,把箱子放到他面前的台面上,指著箱子裡的一張打印單說道:
“你對照著單子的數量上清點一下,如果數量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在信息填寫單上簽上你的名字, 東西你就可以領走了。”
林秋點點頭,對照著單子上的數量清點了一遍箱子裡的物品,確定數量沒什麽問題後,他在信息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問護士要來印有醫院logo的布袋,把父母的東西裝在袋子裡後,提著它離開了服務台。
父母留下的物品中除了一個渾身貼滿黃色符紙的玻璃瓶吊墜外,其余的都是些隨著攜帶的錢包,背包等物,再沒有什麽其它奇怪的東西。
林秋把帖滿黃色的符紙的玻璃捏在手裡的細細打量。
外形和普通玻璃吊墜相似的吊墜看不出任何出奇之處,它普通的造型,就和林秋上小學時在校門口買的玻璃吊墜差不多。
只不過當時林秋買的吊墜裡裝有紅色,藍色,或者是黃色的沙子,這個瓶子裡除了一團冒著藍光的霧氣之外,什麽都沒有。
“難道這是什麽辟邪祥瑞之物?”
林秋把吊墜拿在手裡摩擦著瓶身上的符紙,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急救室的門前。
先前空蕩的凳子上,突然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林秋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麻溜地把抓在手裡的吊墜塞進了裝有“常海”送他紙的兜裡。
去而複返的“林落籬”看著領完物品回來的林秋,緩緩地從椅子上起身,難過地看著她,面容悲切的說道:“回家吧,你父母救不過來了!”
她看著突然呆愣的林秋,繼續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繼續等,但我就是知道他們救不回來了。
“如果你對此有什麽疑問,可以到“長明祭祀品店”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