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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怎麽操作?”葉青陽不得不低頭。
“這個好辦。”燕南飛聽著,哈哈的笑出聲來:“既然葉董事長有心,我燕南飛也不能不知道好歹。一千萬的代言費免了,我就不收了。不過這一個億,必須立馬到帳。”
“到帳沒有問題。可是你手裡的這些……”
“我手裡的這些,當然好辦。就看你信不信我了。”燕南飛笑著回道。
“我……”
“葉董事長,你也別廢話了。我可不想把我的命丟在你的手裡。你先讓你的人給我帳戶裡轉一個億。我們呢,簽一份合同,以證明這一個億的合法交易。”
“一個億的合法交易,那該多大呀?不好操作吧?”高一步好奇,插了一句。
“有什麽不好操作的?”燕南飛笑著看了看高一步,又看了看葉青陽。其實,燕南飛的心底早就想好了:“葉董事長呀,我們倆就簽一份貴金屬的期貨對賭合約。當然,日期要往前改一改。就按照黃金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期貨行情,計算一下。嘿嘿,合約自然是毫無破綻。即便是警察查了,這也是合法的,你覺得呢?”
燕南飛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葉青陽笑。
葉青陽的臉都青了。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徹底的被算計了。他怎麽的也沒有想到燕南飛早就挖個坑讓他跳了,而且他不得不跳。
燕南飛盯著葉青陽笑:“葉董事長,你覺得呢?”其實燕南飛的心底清楚著呢,葉青陽沒有辦法拒絕,沒有辦法,一丁點都沒有。
葉青陽的邊上,高一步吃驚壞了。他怎麽的也沒有想到燕南飛是如此的狡詐,而且比自己還黑呢。看來呀,以後還不能隨便害人,會付出代價的。尤其是,不能陷害燕南飛這樣的。
“怎麽樣?”燕南飛笑著又問了一句。
“有你的,你真狠。”葉青陽實在是沒有辦法。要不然就把自己送監獄裡去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燕南飛笑得不行!
一個億,一個億很快的就到了燕南飛的帳戶上。燕南飛借用高一步的電話查過了。同時,無懈可擊的合同也簽署了。這本沒有發生的合約,就這麽的在燕南飛的設想下變得順理成章,合理合法。
燕南飛拿到了一切,對著葉青陽哈哈的笑著。笑著站了起來跟葉青陽握手:“噢,手銬還銬著呢,不方便。”
葉青陽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他是被逼的,被逼的沒有更好的辦法。
“哎呀,葉兄,別不開心嘛,你掙錢多呀。再說了,要是媒體知道了,你剛才在外面為什麽不對付。完全是因為你私下裡做交易輸了一個億給我呀。你不會想讓媒體知道你輸了一個億給我才假裝不認識我,沒有給我好臉色吧?我告訴你,要是那樣的話,你企業家的名頭都輸給我了。一個億,一下子輸了一個億,那可不是開玩笑呀?”
燕南飛美得不行,得了便宜還賣乖呢。葉青陽硬是拿燕南飛沒有任何的辦法。
休息的時間到了,又要開庭宣判了。
依舊如此,燕南飛戴著手銬被帶上了法庭,站在了被告席上。所有的觀眾和媒體記者都耐心的等待著法官和記錄員、陪審的到場,並聽取最後的宣判。
肅靜!肅靜!法官等人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所不同的是,大律師葉偉的臉色徹底的變了,變得不那麽的囂張了。
法官敲了敲木槌,對著燕南飛和公訴方:“請你們做最後的陳述。”
自然,先開口說話的是葉偉。葉偉的陳述觀點仍舊一致,只是語氣完全的變了:“尊敬的法官大人和陪審官們,鑒於上述的舉證,人證、物證等所有證據隻指認嫌疑犯燕南飛有作案動機,有作案時間而且巧合,而且確實的實施了蓄意謀殺。請求法官給予燕南飛法律上應有的懲罰。公訴方陳述完畢,謝謝!”
法官應了一聲,又看向了燕南飛。
燕南飛盯著法官看了一眼,他又轉過身去對著台下的媒體和觀眾們笑了笑:“我燕南飛沒有什麽好說的。我隻想說,我是無罪的,僅此而已。”
一下子,法庭內喧鬧了起來。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死定了,肯定是死定了。即便是菩薩顯靈,恐怕這個姓燕的小夥子下半輩子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可不是。一次針對自己有力的辯護都沒有,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無罪。我看呀,這個人就是神經病,神經病!”
除了觀眾,媒體也不解。
“這個燕南飛怎麽啦?他剛才不是在法庭外還跟秋葉集團的葉青陽針鋒相對的嗎?”
“就是呀。剛才他的口才好的不行。怎麽上了法庭,一次辯護都沒有呢?奇怪,真是奇怪!”
“奇怪也沒有用了。這一次,他死定了。庭審,庭審已經結束了。”
不僅僅是觀眾和媒體,連任佳瑤和劉婷婷都坐不住了。
“表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他沒事的嗎?飛哥是不是有病,他怎麽啦?”劉婷婷著急的不行。
任佳瑤被劉婷婷這麽一說,也火了:“嗎的,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他隻說他會沒事的,怎麽會這樣呀?嗎的,這個燕南飛真是死有余辜,死有余辜!靠!”
哈哈,姐妹倆的性格完全的不一致。
倒是李小曼,李小曼躲在人群中,一聲不語,臉上也沒有太多了表情變化。她的心底在默默的念叨:老公,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法官讓法庭內肅靜下來,他已經站了起來,要做最後的宣判了。他已經開始陳述性的念叨了,所有人的心都繃著呢。
“等一下,等一下。法官大人等一下!剛才,剛才我們做了虛假稱述。”大黃和扎著頭巾的老板娘又衝進了法庭,大呼。
吵鬧,一陣子吵鬧。可是人命關天,不得不再審。在陪審人員的商議之下,案件又進行了重新審理。
“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次,葉偉站到了燕南飛一方,對著大黃問。
“法官大人,還有媒體朋友和觀眾們,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我的家人生病,小黃的妹妹要上學,我們瞧著燕南飛有錢所以想敲詐他一下。誰知道沒有得逞,所以我們故意的陷害他。那樣的話,我們不僅僅出了我們心頭的惡氣,還得意得到民事賠償。其實小黃,小黃的傷真的不重。不信,不信你們可以看一看醫生的醫療報告。”
說道的同時,大黃遞上了醫療報告。
法官瞧了,憤怒,很是憤怒:“荒謬,真是荒謬!你知道嗎?你作偽證是要坐牢的,知道嗎?”
法官對著大黃吼道。大黃的心都在顫抖:“知道,我知道。我自己知道害了人了。所以我後悔,後悔!我已經錯了,我不能再錯了。所有的主意都是我出的,都是!法官大人,請你重判我,不要連累他人。”
“好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了。”
“先帶下去吧!”
大黃被帶走了,緊跟著是扎著頭巾的老板娘。
在法官的同意之下,葉偉又問老板娘:“你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扎著頭巾的老板娘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大黃的遠方親戚。說真的,我們看到燕南飛開著跑車有些眼紅。所以在大黃的計謀之下,我們演了一出戲。要知道開跑車吃餛飩,這種事情在平時是無法發生的。這樣的機會,我們不能錯過。”
“是嗎?”葉偉反問:“那麽我問你,你的視頻,錄下來的視頻是怎麽回事?我告訴你,作偽證是要坐牢的。我再問你一次,視頻是怎麽回事?”
“那是剪切下來的。”
“那麽刀把上的指紋呢?”大律師葉偉繼續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你們看了視頻,沒有剪切的視頻,你們就知道了。”
法庭內,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靜得鴉雀無聲。大夥都吃驚,很是吃驚。真是峰回路轉,太不可思議了。
視頻,沒有剪切的視頻又放了一遍,從頭到尾。直到燕南飛拿起了刀又扔在了桌上,對著大黃說了句饒了他,並讓他好自為之。
就這麽的真相大白了,完全的大白了。
“哇,原來是這樣?”法庭內當場有人感歎。
“原來姓燕的是讓真正的犯人自己反省呢。嗎的,神了,真是太神了!”
“可不是。他從頭到尾都不辯護,直說了一句,他是無罪的,他相信法律是公正的。牛叉,真是太牛叉了。”
當法官站起來宣判的時候,全場都歡呼雀躍了。任佳瑤和劉婷婷都站了起來衝向了燕南飛。燕南飛的手銬還沒有解開,兩個女人就衝了上去。
“南飛!”
“飛哥!”
一下子,媒體又賺了:“快看呀。那就是視頻中的女人,燕南飛的女朋友呀!”
“大家快點,女主角出現了。”
哢嚓,哢嚓!
燕南飛的老婆,真正的老婆李小曼遠遠的站在人群中,她看著燕南飛沒事,她的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