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動山搖,木床咯吱咯吱的不停的晃著。一直持續了很久,燕南飛和李小曼幾乎是同時的大聲尖叫了起來。
“累,真是累死我了。”李小曼渾身都是汗水,紅色的兜兜早就被燕南飛給扯掉了。
“我也熱死了。”
李小曼猛的一腳一踹,把被子給蹬開了。
“哎,三娘……”燕南飛想提醒李小曼來著,可似乎李小曼已經忘記了這事一般,她太興奮了。
“啊?南飛,你叫我?”三娘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不是的,不是的。”燕南飛連忙拉起了被子:“我是提醒小曼,三娘你在我們的身邊呢。她,她蹬了被子。”
“討厭!人家忘記了嘛。”李小曼笑著,假裝抱怨。
“唉,你們呀!”三娘歎了口氣,咯吱咯吱的笑了:“我這個女婿挺行的嘛。這麽看來,今天一定能留下來一個種吧!”
大戰之後又是一陣子的嬉鬧。說真的,燕南飛的心裡沒底,他又問了些王元生的事情,當然還有村長的。
次日的上午,就在燕南飛和王元生決鬥的日子。一大清早,燕南飛就早早的起床出去了,一直到九點了人還不見人影。李府上下都記著呢,尤其是李小曼。
“哥,他人去哪裡了呢?”
“該不會是偷偷的跑了吧!”三娘開著玩笑。
“不可能,賢婿不是那樣的人。”大娘插道。
鐵鎖神侯看著大夥兒,哈哈的笑出聲來:“這一點,我同意大娘的。走吧,我們先去決鬥廣場候著,家裡留著幾個人。要是賢婿回來了,一定要把他帶去決鬥廣場,知道嗎?”
所謂的決鬥廣場,就是一塊很大的空地。不過四周都是桃樹,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決鬥廣場的周邊圍滿了鎖神村的村民,有些人沒地方站都站在了桃樹下。
芬芳四溢,多麽美好的精致。可是這個地方居然叫決鬥場。至於王元生說的斷頭台,就是決鬥廣場上擱置的一個一米高左右的圓形石頭材質的決鬥台,大約50平米左右。鎖神村重量級人物的文鬥武鬥都在此。上了斷頭台就相當於簽了生死狀,所以就叫斷頭台來著。
台子的下方擺了兩排椅子、方桌,準備好了茶水,專供鎖神村有臉面的人使用。決鬥場的四周,還有斷頭台的四周,都插上了紅黃的旗子,有著寫著“鐵鎖神侯”,有的寫著“鎖聖”,這是鐵鎖村最有勢力的兩家的爭鬥。
“鐵鎖老兒,你的賢婿呢?哈哈……該不會是半夜偷偷的開溜了吧?”王元生瞧著鐵鎖神侯帶著他的家人走了過來,獨不見燕南飛的身影,大笑著諷刺道。
“王元生,你這個敗類。我的賢婿豈是你這種禽獸這般貪生怕死。”鐵鎖神侯根本不屑王元生。
“好,真是太好了!”王元生笑著拍了拍手:“要是你的賢婿今天不來的話,哈哈……那麽鐵鎖老兒,今天你的老命就不得不扔在這裡了,你應該知道鎖神村的規矩吧?”
“切!”鐵鎖神侯不屑的坐到了最尊貴的座位上,大娘等人都坐在了後排。
慢慢的,鎖神村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了。王元生的家丁跟鐵鎖神侯家剛組建的家丁也站在了後面。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旗子揮舞著,吆喝著自己的威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人們紛紛都議論開了。連鎖神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紛紛的議論開了。
“鐵鎖神侯家的姑爺不會真的開溜了吧?”
“應該不會。聽說,他也是一個狠角色,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可是,可是這是鎖神村呀。開鎖,是必備的比賽項目。這一項,他非輸不可呀。再有,你想一想,王元生能對那個叫做燕南飛的客氣嘛?我看呀,鐵鎖神侯家這一次……”
“可不是。王元生實在是太壞了,原來他早就藏有龍鳳鎖呀!”
議論紛紛之後,王元生已經站上了斷頭台。他對著鐵鎖村的村民作揖,無非就是說明為什麽要上斷頭台,以及後果等等。臨了之時,他哈哈大笑,直接的對著了台下的鐵鎖神侯:“鐵鎖老兒,你的賢婿不會再來了,你上來受死吧!”
鐵鎖神侯站了起來,私下裡看了一會兒,仍舊不見燕南飛的身影,他甩了甩胳膊就要往台上走。
“慢著!”突然從人群中冒出了一個聲音,是燕南飛。
大夥兒都笑了,鎖神村的村民都笑了,拍手鼓掌!鐵鎖神侯家的家丁揮起了紅色的鐵鎖神侯棋大聲的呐喊:“飛公子威武,飛公子威武……”
燕南飛笑著走到了鐵鎖神侯的邊上,請鐵鎖神侯坐了下去:“爹,你就當看好戲吧。孩兒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鐵鎖神侯肯定的對著燕南飛點了點頭:“無論你是生是死,我李家的小曼都是你的媳婦。”
燕南飛笑著站上了斷頭台,他直接的走到了王元生的跟前,直接的笑著:“王大傻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哈哈!”
“你?”
“我什麽我?”燕南飛直接的搶斷了王元生的話,他笑著湊近了王元生:“知道我為什麽遲遲沒有來嘛?”
王元生好奇的盯著燕南飛。連斷頭台下的人都在嘰嘰喳喳,燕南飛嘻嘻哈哈的悄悄的跟王元生說什麽呢。都什麽時候了,要人命了,他還笑得出來。
“我告訴你……”燕南飛特地的放低了聲音湊近了王元生的耳邊:“剛才我湊空去關照你的大娘、二娘……所有的娘們去了。她們說,我比你厲害。還說我贏了你,都嫁給我呢。”
“你,你他嗎的混球!”說著的時候,王元生本能的用手去推燕南飛。
哪隻燕南飛早就有所防備,猛的一下子推開了王元生,就是一腳,一下子把王元生踹出去了老遠,直接的掉在了斷頭台下。
這,這是怎麽啦?鎖神村的村民都驚住了。
誰知道燕南飛在斷頭台上大喊:“第一局比武,我贏了!第一局比武,我贏了。”
頓時,斷頭台的下面是人聲鼎沸:“飛公子威武!飛公子威武!”
“鐵鎖神侯府威武!鐵鎖沈侯府威武!”
“你,你他嗎的王八蛋,我什麽時候說要比……比武來著。”長的像李鬼一般的王元生急氣攻心的爬上了斷頭台,指著燕南飛,指責。
燕南飛心底樂呵的很。尼瑪,你這樣的,哥還跟你玩規矩?你都不講規矩,我就更不用講了。哥坑的就是你。
燕南飛笑著讓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靜一靜。當著這麽多村民的面,我就是想問一問王元生,接下來的比試是不是開鎖和賭博,是,還是不是?”
“鄉親們,第一場不是比武,不是!”
燕南飛盯著王元生大笑:“笑話,你就告訴我第二場和第三場是還是不是開鎖和賭博。”
“是!”王元生不得不承認。
燕南飛笑了,對著斷頭台下大聲嚷嚷:“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他都說是啦!自然第一場是比武,也不能輸了就不能不承認吧?”
“是呀,第一場比武輸了不能不承認吧?”頓時,斷頭台的下面,紅黃旗飄飄,鎖神村的村民都大聲的附和。他們都恨透王元生了,巴不得他早些死呢。
“可,可是你偷襲!”王元生吃了啞巴虧,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好呀,那我們再打。”說道的時候,燕南飛擺出了架勢對著斷頭台下的鎖神村村民們大喊:“他說我偷襲,要不我們再打,再打一次好不好?”
“好!再打一次!再打一次!打死王元生這個敗類。”
“打,給我打死他!”
一下子引起了民憤。燕南飛看著王元生那慫樣,真是發自內心的笑得不行。你他嗎的,你還想跟我鬥?哥是那種把自己的命扔在別人的手裡,任別人隨意玩的主嗎?拉倒吧!跟哥玩,哥玩死你。
王元生看著憤起的村民,他不得不咬牙先認輸了。嘴上是認輸了,可是心底裡不服。
對著燕南飛,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燕南飛,我告訴你。就算如此,我也要玩死你。今天,我要讓你屍骨無存。”
氣,王元生真是氣壞了。燕南飛倒是樂呵的不行。氣吧,你就使勁的氣吧。老子就要讓你氣的砸開了鍋。看第三局的時候,老子怎麽跟你玩。嘿嘿, 不能做到平心靜氣,你還想贏?拉倒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氣定神閑,能夠能耐,適時把握機會,才能贏到最後,你懂嗎?你懂個屁!哥就是要玩死你。
斷頭台下,鐵鎖神侯端起了一杯茶,輕輕的吹了吹。他對燕南飛的表現很是滿意。
“我說鐵鎖神侯,這就是你的賢婿呀。好呀,真是好呀!人才,真是人才!王元生作孽太多。要是你老將出馬的話,我張員外願意出些錢資助呀。”
“張員外,你見外了。為了鎖神村的未來,我,尤其是我的賢婿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不,把腦袋都系在褲腰帶上了。”
“鐵鎖神侯,你謙虛,謙虛呀!我看好你的賢婿,看好,絕對的看好!人才,真是人才!你沒瞧見王元生第一次腿腳發軟嗎?氣勢上,王元生已經輸了。”
“唉,薑還是老的辣。來,喝茶,我們喝茶!希望借你的吉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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