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隆不想放過園區的高層。
楚隆想跟著去到暹羅。
但他並沒有去往暹羅的渠道。
於是他不得不回到了小鎮,並找到一個幸運的當地人詢問了起來。
原本當地人還顯得有些抗拒。
直到楚隆將月盤架在他脖子上之後,他立刻就變得熱情了起來。
“偷渡,我們尋常都是用偷渡的方式進入暹羅。”
“在距離這裡上百公裡之外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專門用於偷渡的碼頭,如果你不講價的話,只需要五千就能去暹羅。”
“如果你講價的話,他應該可以給你打八折…”
極度的恐懼下,他立馬繪聲繪色的描述了起來,一副看起來很懂的樣子。
他應該是去過不少次暹羅,而且每一次都是用這種方式。
在他的描述下,楚隆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毫無疑問的就是,他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見對方既然如此的懂——
“就是你了,將我送到碼頭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話語才剛剛落下,對方面色頓時就變得哭喪起來。
…
當看到對方從屋子裡推出一輛二手摩托車之後,楚隆發現自己的選擇貌似錯了。
尤其是,當跨上摩托車,當摩托車在滋嘎聲響中散架的時候,這種預感變得更加強烈了起來。
“你不會開車?”
他不滿的詢問對方。
很顯然,對方是不會開車的,這點從對方那無辜的小眼神就能看出。
“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霉!”
找來的向導不會開車,會開車的楚隆不想開車,在這樣的情況下,開車的重任就落在了夏明月身上。
在楚隆進攻小鎮的時候,夏明月早就提前躲避到了鎮子外的一處破爛屋子當中。
在沒有楚隆召喚的情況下,她會一直躲在這裡,並直到天快亮的時候。
如果到時候楚隆撲街,她則會想辦法自己離開。如果到時候楚隆成功。自然是兩個人一起吃香喝辣。
“想去暹羅旅遊嗎?”
找到夏明月之後,楚隆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止是旅遊這麽簡單吧?”
夏明月對此表示懷疑。
自然不是旅遊這麽簡單,到現在急著去暹羅。已經沒時間慢慢解釋了。
快上車!
…
汽車一路呼嘯,在向導的指示下,不斷朝著碼頭所在的區域趕去。
那應該能算作一個城市,竟很罕見的出現了各種高大的建築。
城市往往代表著繁榮。
這也就導致,即使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到位於兩邊的碼頭上,依舊有不少貨船在出入。
“我們來得倒是剛好,因為暹羅官方的巡查,所以偷渡的時間往往會是下半夜。”
導遊興奮的開口,並低頭看了看時間。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距離下半夜已經不遠了。
這也就代表著,他能快點甩掉這個惡魔。
“怎麽聯系他們?”
楚隆隨意的開口詢問,沿途注意了一下,讓他精神恢復了不少。
“這裡,就是這個號碼!”
下車的導遊快速來到一個電線杆上,並伸手指了指上面的牛皮鮮。
【黑哥航運竭誠為您服務!】
久經滄桑的牛皮鮮上,是用好幾種文字書寫的內容,幾乎照顧到了大多數的文盲。
字體下方是顯眼的電話號碼。
接著撥通了電話號碼。
不久的等待時間之後,對面傳來了帶著土腥味的聲音。
“幹什麽的?”
“偷渡去暹羅!”
“人在哪裡?”
“就在碼頭!”
“好,等著,我派人來找你!”
…
簡短的對話之後,事情很快便確定了下來。
再看向導遊,此時對方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姿態,就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審判。
楚隆很不喜歡對方的樣子,因為這會顯得自己像壞人!
自己是壞人嗎?
咧嘴一笑,露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然而笑容才剛剛綻放——
“別殺我,我都做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別殺我,別殺我……”
他媽的!
惱怒的楚隆,直接打開了手中的皮箱,並將一坨鈔票狠狠的砸在了對方頭上。
“立刻給我滾!”
…
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就在導遊離開不久之後,碼頭上又出現了另一夥人。
出現的總共是三人,他們原本還想打電話確定楚隆的位置,然而才剛將電話撥出,接了就聽到了附近傳來的聲響。
“我在這裡!”
楚隆直接朝幾人招手,接著幾人來到了他面前。
“是你們要偷渡?”
說話的同時,視線不準痕跡的落在了楚隆手中的皮箱上。
奢侈品品牌的皮箱,花花綠綠的風格中,一個大大的‘驢’字格外顯眼。
在他的認知中,這樣的箱子應該出現在某個優雅的貴族小姐手中,又或是某一位頗有姿色的名媛……
它可以出現在很多人手中, 卻絕不是楚隆這樣的彪形大漢。
“總共兩個人,聽說可以講價,但我不打算講價。”
開口的同時,楚隆放下了手中的皮箱,接著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
再接著又掏出了鈔票。
打火機點燃了鈔票,鈔票點燃了雪茄,也讓幾人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盡快送我們到暹羅,如果可以的話,就是包船也無所謂。”
楚隆可以說得上財大氣粗。
在攻破了園區之後,他在某一處別墅中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中琳琅滿目的放著各種物品,而其中最多的就是美金和黃金。
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戰利品,楚隆自然不會這樣浪費。
於是就出現了他手中這個重量達到數百斤的箱子。
對方顯然不會拒絕一個財大氣粗的客戶。
帶著楚隆來到了位於碼頭的駐地,並快速開始聯系起了船隻。
他們完全滿足了楚隆的要求,並專門也為楚隆安排了一艘船。
就在他們忙上忙下的時候,夏明月悄悄湊近了楚隆,並在他耳邊輕聲開口道。
“就這樣肆意露財,你就不怕他們黑吃黑?”
但這個問題才剛出口,她立馬就愣在了原地。
是啊,好像她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以眼前的家夥那狂暴的性格,真要是發生衝突的話,到底是誰吃誰還不一定。
要說黑的話,就沒人比眼前的家夥更黑的了。
那可是一個人打穿了園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