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虎王環顧四周,驚疑地看向已經變成普通老鼠模樣的膽小鼠。
過了一會兒發現安然無恙,隨即一聲怒吼撲向這個嘴臭的老鼠,它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家夥撕碎,方能解其心頭之恨。
“刷——”一記冰刃凌空飛來,將空中的九幽虎王擊退,來者正是那巨樹山主——北冥傲寒雀。
膽小鼠口吐鮮血,意識迷離,望向空中那抹熟悉的身影,隨即昏死過去。
對這些都毫不知情的我拚了命地奔跑,背著昏迷不醒的麥,忘記了痛苦和疲憊,穿過一個個洞穴,同生命競速,與時間賽跑。
日光暗淡,殘陽如血,落日的余暉照在前方的樹上,仿佛塗上了一層金粉,斑駁的石碑上鐫刻著幾個大字——九幽叢林。
“可以停下了,那頭小老虎的氣息已經很遙遠了”老但的聲音在我心底響起。
“你為什麽現在才出現,早幹嘛去了,不知道我差點死了嗎?”我憤怒地咆哮道,像一個瘋子,更像一個指責父母的孩子。
“我沒有救你的義務,玉不琢,不成器。任何一個強者都經歷過狂風暴雨般的洗禮,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無數次在生死的邊緣掙扎徘徊,你自己不強大起來,指望誰來救你。”老但渾厚的聲音如當頭一棒把我打醒。
是啊,這一路走來都是麥擋在前面,我一直躲在後面,幾次的化險為夷也是運氣使然,現在麥昏迷不醒,就連膽小鼠也不知所蹤。發生這些看似意外,其實不過是早晚的事,畢竟運氣不可能一直站在我這邊。
必須變強!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守護的人!
當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麥安頓好。憑借多年狩獵的經驗,我選了一處安全的地方作為暫時的棲息地。
為麥搭建了一個柔軟的小窩,喂了點水後,麥竟然醒了,不愧是鬥戰聖體,好強的自愈能力。我叮囑麥好好休息,自己去守夜了。
一夜無話……
次日,陽光明媚,麥基本已經痊愈。我與她說了昏迷之後的事,講到膽小鼠不知所蹤時,麥神色一黯,眉頭微蹙。
“這家夥這麽怕死,肯定能安然無恙,而且它有追蹤術,安全了肯定會來找我們的。”我安慰道,握緊的拳頭像是更加肯定了,麥聽到我的話眉頭舒展了許多。
“膽小鼠不在,我們暫時失去了卓的線索。我打算先去九幽叢林歷練一番,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我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你能修煉了嗎?”麥疑惑道。
“在逃亡的路上我突然能感受到元氣了,可能生死之際激發了我的潛能”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我相信麥不會傷害我,但留一手底牌終歸是沒有壞處。
麥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既然叫九幽叢林,那麽大概率是九幽虎族的領地。老虎作為百獸之王,具有很強的領地意識,一般都是獨居。所以,九幽叢林對我來說簡直是打怪升級的寶地。
麥早已向叢林深處殺去,而我在謝絕了麥的幫助下,打算從九幽叢林的外圍開始。
站在九幽叢林的石碑前,我堅定地說道:“就從九幽開始吧。”
進入九幽叢林外圍,處理掉沒有修為的野獸,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波折,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戰鬥才剛剛開始。
叢林中陰暗潮濕,乾雲蔽日的參天古樹遮擋了絕大部分的陽光,只有斑駁稀疏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使得叢林更加地波譎雲詭。
我謹慎地觀察著四周,叢林裡彌漫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迷霧,出奇的靜謐,仿佛從未有生靈涉足過此地,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一隻通體幽黑的老虎撲了出來,與九幽虎王相似,不過小了許多。
我丟了一個探測技能,
種族:九幽虎
境界:元兵境三重
攻擊:36
防禦:34
生命值:400
……
好!正好是元兵鏡三重,拿來練手再好不過了。
九幽虎率先發難,兩隻後爪一蹬地,整個身體呼嘯而出,兩隻前爪像數根尖銳的鋼釘一般刺來。我挺起長矛,連消帶打,一矛劃破了九幽虎的前腿。
九幽虎一擊不中反而受傷,真是又驚又惱。
驚的是這看起來弱小的人族竟有如此實力,惱的是竟然有人在自己的領地挑戰自己的權威,而且自己還受傷了。
我不僅要讓它受傷,還要讓它上西天!打不過老的,還打不過小的嘛。
我雙腿一蹬地, 一矛扎出,似蛟龍入海,如猛虎出籠。
九幽虎低吼一聲,也不甘示弱,虎軀一轉,躲過我的攻擊,隨後尾部如黑鞭一般抽來,我一個躲閃不及被擊中後背,戰甲破碎。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受傷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擊得逞,虎尾再次襲來。眼看虎尾凌厲迅猛,我連忙一個鷂子翻身躲過,再接一記回馬槍。
此時黑虎已經避無可避,被我一矛刺中腹部,哀嚎一聲,落荒而逃。
我得勢不饒人,元氣注入雙腿,腳下生風,大喝一聲:“蠢蟲,哪裡跑!”
一矛將空中的九幽虎擊落,隨後長矛如雨點般落在九幽虎身上,威風凜凜的百獸之王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真可謂是“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戒指微微一熱,隨後我身體暖洋洋的,境界小有提升,但沒突破。
奇怪的是這次九幽虎的屍體並沒有乾癟。
“叮,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九幽虎皮戰甲(兵器)。”
一看屬性,“九幽虎皮戰甲(兵器):防禦+10”這下因為戰鬥而破碎的戰甲有著落了。
擦掉嘴角的血,扯下破碎的戰甲,換上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戰利品!大步向叢林外走去,和麥匯合。
一路上複盤著這場戰鬥的得與失,這讓我找到了久違的在賽場上的感覺。
趕到棲息地,麥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
麥遠遠地看著穿著風騷虎皮戰甲的我走來,表情逐漸驚愕!那表情仿佛是在說:難道他真的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