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的目光輕蔑,他心中明白,這些師尊們的確是修真界中的強者,但他們對他的關注多半是因為他昨日在比試中的表現,以及他身上潛在的巨大價值。
他們的目光裡,他看不到真正的關心和指導,而是一種資本和勢力的算計。
他記得,當他還是一個被所有人嘲笑的外門弟子時,這些高高在上的師尊們從未給予過他半點關注。而柳含煙卻不同
這份人情,吳岩銘記在心
吳岩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直視柳含煙,聲音堅定而響亮:“柳含煙師尊,我,吳岩,願意拜您為師。請師尊收我為徒。”
大殿內的氣氛一時變得靜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吳岩和柳含煙的身上。其他師尊們的面色各異,有的露出驚訝,有的則帶著淡淡的失望。
柳含煙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她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吳岩面前,淡淡一笑,伸出雙手,接過吳岩的拜師禮。
“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雖不比其他師尊們權勢顯赫,但我會用我的全部心血來教導你,幫你成就一番事業。”
隨著大殿內的長老和各位師尊們陸續離開,吳岩和柳含煙也慢慢走出了大殿。
柳含煙輕聲對吳岩說:“回去後,我會給你安排修煉計劃,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詳細說明。”
柳含煙和吳岩一同走在幽月宗寧靜的小徑上,微風輕拂,吹動著她淡青色長袍的袖角。她
的目光時而落在吳岩身上,時而遠眺著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吳岩,你的表現,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柳含煙突然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探究,“但你的力量,與你的修為似乎不太相符,這種情況在修真界並不常見。”
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吳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溫和的力量,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訴說心聲。
吳岩微微一笑,他知道柳含煙並非泛泛之輩,她的感知力極強,自己的異常很難逃過她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師尊,您也知道,每個修士的成長道路都充滿了曲折和秘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的力量,的確有些與眾不同。
但這並不是我刻意隱瞞,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和秘密,不是嗎?有些事情,或許並不適合在現在講述。”
柳含煙微微頷首,她可以理解吳岩的話。
在修真界,每個人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這些故事往往關乎著修士的命運和選擇。
“我明白你的意思,吳岩,一個人的過去,確實是他個人的事情。”
柳含煙說著,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你不願意說的事情。但記住,作為你的師尊,我有責任保護你,指引你。”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吳岩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玩世不恭
柳含煙笑了笑,她看得出吳岩的心思,並不在意他的輕松態度。她知道,吳岩內心的堅韌不是表面的輕浮所能掩蓋的。
“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柳含煙說著,帶領吳岩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庭院,這裡是她平時用來冥思和指導弟子的地方。
庭院中,奇花異草環繞,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溪水在石間跳躍,發出悅耳的聲響。環境清幽,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柳含煙指了指石桌旁的竹椅,示意吳岩坐下。她自己也優雅地落座,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吳岩。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初步修煉計劃,你可以先看看。其中包含了一些基礎功法的修煉方法,以及如何調息和運用真氣的技巧。”
吳岩接過玉簡,雖然心中清楚這些基礎功法對他來說並非必需,但他也明白,作為一個剛晉升為內門弟子的身份,若是不接受這些基本的指導,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他必須為自己身為魔修的真實身份做好掩護。
“多謝師尊。”吳岩恭敬地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柳含煙的尊敬和感激。
他打開玉簡,只見其中的文字以及功法的運轉路線清晰地映入眼簾。
這些內容對於他而言並不陌生,但他還是認真地一一過目,不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柳含煙看著吳岩的動作,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她能感覺到吳岩雖然表面上接受了這些基礎功法,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但他的修為和對功法的理解顯然遠超同齡人。
“吳岩,這些功法雖然基礎,但卻是修煉的根本。
我希望你能夠踏實地修煉,不要因為你現在的實力就忽視了基礎。”柳含煙溫和地提醒道。
吳岩抬起頭,目光堅定:“師尊放心,我會嚴格按照修煉計劃進行。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天色漸暗,柳含煙起身告辭:“已經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日開始,你就要按照計劃修煉。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吳岩站起身,向柳含煙深深一禮:“師尊,晚輩告退。”
吳岩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坐在床邊,打開玉簡,再次仔細地查看了一遍柳含煙給他的修煉計劃。
他知道,雖然這些功法對他來說並不是必須的,但在宗門中,他需要表現得像一個刻苦修煉的內門弟子,這樣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秘密。
修煉計劃中的每一個步驟,他都已經爛熟於心,但他還是一一按照計劃執行,從呼吸法到調息,再到真氣運轉的路線,他都做得不動聲色,宛如一個初學者在認真學習。
在深夜,當宗門中的其他弟子都已入睡時,吳岩才會開始他真正的修煉
一連幾天,吳岩依舊每日按照柳含煙給予的修煉計劃表外表上勤勉修煉,而每當夜深人靜時,他才開始他真正的修煉——那些屬於魔修的禁忌功法。
他的魔氣在這幾天裡穩步增長,但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讓外界察覺到絲毫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