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在趙天驕如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他知道在實力上自己尚處於下風,若是硬拚,必將落入被動。
於是,他決定采取一種極端的戰術——以傷換傷。
他的劍法依舊簡潔而直接,劍尖攜帶著無形的劍氣,每一次揮出都是直取趙天驕的要害。
吳岩的計算極為精準,他知道自己的劍氣足以對趙天驕造成威脅,即便是對方的真氣再強,也難以完全無視這鋒利的攻擊。
趙天驕見吳岩竟然不退反進,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吳岩竟敢在這種情況下選擇正面硬撼。
他大喝一聲:“瘋子!”但他的攻勢未減,雙掌如同覆蓋天空的烏雲,遮天蔽日般向吳岩壓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幾乎是在呼吸間就能觸及對方。
在這一瞬,吳岩的劍尖劃破空氣,直刺趙天驕的左肩,而趙天驕的掌風也猛烈地擊向吳岩的胸口。
“噗嗤“一聲,劍尖準確無誤地刺入趙天驕的肩膀,劍氣頓時在其體內肆虐,趙天驕面露痛色,一條手臂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與此同時,趙天驕的掌力也重重地打在吳岩的胸口上,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吳岩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血液從嘴角溢出。
場下的觀眾見此場面,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種以身犯險的打法,對雙方來說都是極大的考驗,稍有不慎,就可能在對方的攻擊下喪命。
吳岩倒飛的身體在空中翻滾幾圈,憑借著超強的身法控制,他穩穩地落在擂台的一角,雖然面色蒼白,但他的眼中依舊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劍,準備迎接下一輪的交鋒。
趙天驕捂著受傷的肩膀,眼中露出幾分驚訝和怒火。
他沒有想到吳岩竟然敢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選擇與他同歸於盡的戰術。
這種決絕的態度,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對手。
兩人站在擂台上,氣息都有些紊亂,但戰意依舊高昂。
台下的柳青緊握著拳頭,眼中滿是憂慮。
看著擂台上的吳岩,她的心跳加速,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她知道吳岩的實力雖強,但面對著趙天驕這樣的高手,每一個不慎都可能是致命的。
“吳岩,你先避他鋒芒!”柳青忍不住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擔心清晰地傳遞給了每一個在場的人。
擂台上的吳岩聽到柳青的喊聲,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的眼神冷靜而堅定,仿佛一切喧囂都無法干擾他的內心。
他輕輕搖頭,目光銳利地盯著趙天驕,劍尖微顫,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先避他鋒芒?”
吳岩的聲音不高,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每一個字都如同錘擊在眾人心頭,霸氣外露。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劍指趙天驕,那是一種不可一世的自信,是一種王者之氣,仿佛在說:在我面前,無人能夠橫行霸道。
“趙天驕,你的速度,你的力量,的確強大無比,但在我的劍下,都不過是虛妄。”
吳岩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劍氣,穿透空氣,直達人心。
趙天驕聽到吳岩的話,眼中的怒火更甚。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他無法接受。
他的真氣再次凝聚,全身的氣勢如同千軍萬馬,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
“好!”趙天驕大喝一聲,整個人如同猛獸一般撲向吳岩。
他決定要用自己最強大的力量,將吳岩徹底擊敗,證明自己的實力。
然而,吳岩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的雙腳牢牢地站在擂台上,如同深根於大地的古樹,無論風吹雨打,都巋然不動。
當趙天驕的攻擊即將到來之際,吳岩的劍輕輕一揮,劍氣化作一道長虹,直刺趙天驕的攻擊線路。
這一劍,不是硬碰硬的對抗,而是巧妙地利用了趙天驕的力量,讓其自身的攻勢成為了自己攻擊的助力。
劍氣與趙天驕的掌風相交,發出一聲巨響。然而,趙天驕驚愕地發現,他的掌風竟然被劍氣一分為二,無法對吳岩造成任何威脅。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睹了這一驚人的一幕。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兩人的身影如同被巨浪拍打的船隻,同時被震飛出去。
吳岩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幾周,重重地落在擂台的一側, www.uukanshu.net 塵土飛揚中,他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
趙天驕也不好過,他的身體撞擊在擂台的另一側,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擂台都為之一顫。
台下的觀眾無不屏息凝神,他們知道這樣的對撞,足以讓普通的武者失去戰鬥力。
然而,趙天驕畢竟是趙家的頂尖高手,他的體魄異常強健。
只見他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強行穩住身形,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肩膀上血跡斑斑,但那雙眼睛裡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長老站在擂台的一旁,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兩位選手。
他知道,按照規矩,若有一方無法繼續戰鬥,那麽另一方將宣布為勝利者。
他正準備宣布結果,但就在這時,一道虛弱卻堅定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等一下!”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吳岩。那個聲音正是從他那裡發出的。
盡管他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但他的意志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的手掌撐地,每一次用力都讓他感到劇烈的疼痛,但他的眼中卻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台下的柳青看到吳岩的堅持,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吳岩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撕扯著他的胸腔。但他沒有放棄,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從地上抬起。
他用力吐出一口混雜著血絲的氣息,昂起頭來,對裁判長老說:“比賽還沒結束,我還能戰鬥。”
裁判長老眉頭緊鎖,他知道按照規則,只要選手還能站立,就有權利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