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田上次受傷後,在戰鬥中成長很多,這次突破到九品後期的修為了。而且戰鬥經驗也成長了很多。
武夫修為分為九品武夫,八品武夫,到一品武夫之外,每個階段還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大後期。之前姚田處於中期水平,這次成功突破到後期,那個王少川也已經不是姚田對手。
武夫八品之前需要有先天陽剛之氣,後面突破八品才能突破,要不然武夫很難突破到八品了,那個王少川早已丟失了先天陽剛之氣,所以同為九品後期,王少川將不會是擁有純正的陽剛之氣的姚田。
沒過幾天,姚田就已經完全康復,當然牧年就躺了一天,他實在裝不下去了,他解釋說:“自己修為比姚田高,而且受傷的姚田輕,所以自己能夠好的這麽快。”
姚雪和徐大娘沒有修煉過,當然對於牧年的解釋,他們也是信任的。牧年躺在床上的這一天,他接受姚田全方面的照顧。牧年假裝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因為牧年擔心自己如果能動的話,自己可以裝的不太像,況且牧年也希望得到姚雪的照顧。
除了一日三餐的喂食之外,到了晚上,躺在姚雪的香榻上的牧年,看到姚雪端了一桶水進來了。牧年能看到姚雪臉上的水珠,和一層薄紗衣服,牧年知道姚雪可能剛給自己洗澡完了。
“牧年,你身上髒死了,你躺在我床上,我怕你把的床給弄髒了。我給你來擦擦。”姚雪對牧年說到。
“姚雪姐姐,不必了吧。”牧年尷尬的說到。
“你還害羞啥,我這床都給你睡了,有啥好害羞的。我就給你擦擦身體,昨天你全身都是血,又是泥土,實在太髒了”姚雪說到。
“姚雪姐姐,你就擦擦臉就行了,我就臉上有傷。”牧年說到。
說完,姚雪給牧年小心的擦拭臉上的汙漬和血。牧年感受到來自姚雪手上的溫柔,他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畢竟牧年從沒有和異性這樣親密接觸過。
姚雪看到牧年閉上雙眼,臉上也沒有抗拒的表情,而且還有一點點舒服,姚雪心裡也非常開心,姚雪臉上也露出微笑。
擦完臉上的汙漬和血跡後,露出牧年英氣的臉。牧年雖然沒有像美男子那樣,但是牧年臉上有一股氣質和不俗的容貌,姚雪這麽近距離看著牧年,把目光停留了一會兒。
“姚雪姐姐,怎麽了。”牧年閉著眼睛說到,牧年感覺到姚雪好像停止了擦拭的動作。
姚雪才反應過來,繼續的擦拭,從臉上擦到胸前。“你這身上比臉上更髒。”姚雪掩飾剛才自己的目光說到。
牧年感覺到姚雪繼續擦拭自己的胸前,他更加不好意思,但是感覺到姚雪輕柔的雙手,姚雪的雙手也給牧年帶來了非常舒服的感覺。牧年也就沒有說什麽,默認允許姚雪繼續擦拭他的身體。
姚雪摸到牧年胸前的肌肉,有結實的胸肌,擦拭完牧年的胸膛後,姚雪擦的非常仔細。一邊擦著一邊解開牧年的衣服。
旁邊也時不時的傳來換水的聲音,此時兩個人的房間裡面靜的出奇,換水聲在牧年聽來非常清楚,他也嗓子提到了嗓子眼。
把牧年的胸擦完了之後,姚雪繼續往下,牧年的腹部也有非常比較明顯的八塊腹肌,姚雪繼續輕柔的擦著。
兩個人相互都沒有說話,但是都非常緊張,牧年非常配合的沒有睜開眼。姚雪本來早想停止自己的動作,原本想著就給牧年擦擦臉就行了,但是不自覺的擦拭牧年的胸,然後繼續向下擦拭牧年的腹部。
牧年感受到姚雪的輕柔的雙手,不知道是感受到毛巾的舒服,還是姚雪手的舒服。牧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姚雪繼續著擦拭動作,此時牧年已經被姚雪解開了上衣。牧年結實的胸膛也完完全全的展現在姚雪面前,看著這個身材,姚雪偷偷的咽了下口水。
在姚雪親密,輕柔而舒服的擦拭中,牧年的身下也有了些許反應,這個反應牧年每天早上起床都會有。在擦拭中,姚雪不小心碰到了牧年那個硬硬的下面。
起初姚雪還沒有意識到,她繼續用手去摸了一摸。她摸到了一根像鐵棍一下的東西。
“姚雪姐姐在幹嘛了?”牧年心裡這樣想著,但是現在這尷尬場景,牧年也不知道怎麽製止姚雪。
姚雪臉上瞬間變紅,姚雪看過非常多的書,也包括一些禁書,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姚雪還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剛才碰到了什麽。瞬間松開了雙手。
牧年感覺到,他只能繼續閉著雙眼,假裝不知道,他恨不得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這時他是不能睜開眼睛,要不然他們倆個人恨不得鑽個地縫進去。
姚雪看看牧年還閉著眼睛,他紅彤彤的臉才消失。“真是羞死了。這該死的牧年,心裡在想什麽了。”姚雪心裡想著。“我剛才幹了啥,雖然自己擦拭他的身體,是覬覦牧年的身體,但是姚雪也沒有想著去摸牧年那裡。”經歷剛才尷尬的場景,她停止了手裡擦拭的動作,牧年的身體也擦完了。他們兩個人沒有說話,姚雪把水桶拿了出去。。
聽到姚雪的關門聲,牧年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小兄弟,你怎麽這麽不爭氣,讓我在姚雪面前丟臉。”牧年心裡想著。但是他也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一臉幸福。
過了一會,牧年也沒有見到姚雪進來,此時姚雪一個人坐在屋外發著呆。
牧年也開始思考昨天的戰鬥,要不是自己最後想起雅熏的雙手寫字,畫出一張焚火符出來,恐怕就死在了那個蒙面人手上了。牧年也回想著那一幕,姚田手持符紙,牧年引天地靈氣於左手,左手放於身後,以左手畫出一個焚火符號,此時右手在符紙上面寫下一個“一”字。然後沒想到成功的引出了焚火力量。
牧年知道當時那種感覺,和自己之前嘗試的直接畫焚火不一樣,他比直接畫焚火符的威力更大。他應該是初步成功了。牧年可以通過老爺子的方式進行控符了。“自己是不是已經是八品控符師了。”牧年心裡想著,心裡也開始竊喜,但是牧年又感覺自己好像又沒有成功。“那最起碼算的上半步八品吧。”牧年心裡這樣想到。自己明天再好好試試,今天他還得假裝傷勢還未修複,在床上躺著。
小院裡的姚雪看到姚田一瘸一拐的出來。趕緊過去攙扶姚田。“你還沒休養好,你怎麽就出來了。”姚雪急切問到。
“姐,我睡不著,出來走動走動,這樣好的快一些。我得趕緊好起來修煉。”姚田這樣對姚雪說到。
姚田心裡也想著,“這樣以後就能更好的幫助牧年了,以後碰到昨天的情況,自己也能更多的幫助牧年了,以後也能更好的照顧姐姐和娘親。”
“那我陪你走走,剛好我也睡不著。”姚雪說到。
“姐,你怎麽睡不著啊。”姚田關心的問到。
姚雪被姚田這麽一問,姚雪感到了一臉尷尬,責備且帶有一點生氣的對姚田說到:“姐的事情,你少打聽。”姚田被姐姐這麽一說,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了姐姐,只能不再問下去。
姚雪扶著姚田在院子裡面走了幾圈過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都各自回到了自己屋內休息,昨天徐大娘照顧了姚田一晚上,今天早早的回到自己屋裡休息了。今天也沒有出去賣酒,今天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團團聚聚的,對於徐大娘來說,少了老爺子,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徐大娘和姚雪都問過昨天到底發生了啥,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牧年和姚田也在路上達成了一致口徑,就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戰鬥經歷,和那個人已經死了,這才讓他們放下心來。
回到自己房間裡面的姚雪看到牧年已經睡了過去,姚雪才靜靜的再次看著牧年,不多時並趴在床前睡了過去。
王家大院內,王少川正在旁邊給一個臉上被燒的毀容和少了一隻眼睛的人喂水喝。那個人在那邊滿臉痛苦的躺著。
“舅舅,你有沒有感覺好點。”王少川問到。
“受的傷比較重,但是可以恢復。”那個被王少川稱之為舅舅的人掙扎著說到。
“兩個臭小子,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要不是大意了,豈會讓你們活著回去”蒙面人咬牙切齒的說到。
“牧年,姚田,等我舅舅恢復好了,一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王少川說到。
那個蒙面人被牧年用焚火燒著了之後,倉皇逃走,要不是跳到了一個水溝裡面,當時蒙面人可能就不會躺在這裡被救治了。而即使蒙面人被救治,不僅僅是瞎了一隻眼睛,而且臉上也被燒的毀容了,而且還受了非常重的傷,一時半會應該也好不了。
看著舅舅這樣,王少川心裡又有點自責也有點疑惑,不知道為什麽以自己舅舅八品的修為奈何不了那兩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