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密室之中。
移花宮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雖然還視線不清,腦袋也是渾渾噩噩的,卻下意識的就想要起身離開這裡。
她可記得她陷入昏迷前的遭遇。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陰境天人故意裝成是來接應她的同夥,看似在皇宮當中是把她救走,保了她的性命,實則是把她給挾持了。
並且他還趁著自己無力反抗之際對自己是連摸帶揉還扣,屬實無恥至極。
現在自己必然是落入了此人手中無疑是羊入虎口。
得逃。
但她努力了半天也是沒能挪動身體一下。
因為她感覺自己全身酸軟無力,整個人提不起半分力道,只能是無力的繼續躺在那裡。
“醒了?”
一道聲音隨之響起。
移花宮主的臉上頓時就露出驚怒之色。
就是此人。
“來,張嘴。”
卻聽到那人來到自己跟前,衝著自己說道。
移花宮主頓時緊閉嘴巴,說什麽都不張開。
但可惜,沒用。
那人一句廢話都不多說,非常粗暴掰著自己的下頜,硬生生撬開了自己的嘴巴。
接著,一碗極其苦澀的湯藥就被灌了進來。
“咳咳咳。”
移花宮主頓時嗆的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但隨著這一碗湯藥下肚,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變得暖洋洋的,一絲絲力氣開始逐漸恢復過來。
少許之後。
她終於是能夠坐了起來,視線也逐漸變得清明起來,總算是看清楚了跟前的那人以及四周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處密室,只有一個厚重的鐵門以作出入之用,其它地方連一扇窗戶都沒有。
密室當中的布置也很簡單,就一個床,一個恭桶,再無任何他物。
至於眼前那人,則是一個自己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年輕人。
此刻他正坐在床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並且目光時不時就自動滑落在自己胸前。
“你,是誰?”
移花宮主開口,俏臉含霜,一雙美眸當中浮現著怒意和殺機。
“你不用我知道我是誰。”
楚堯笑道:
“你是移花宮主,冷秋顏,冷宮主對吧?”
冷秋顏冷冷說道:“是又如何?”
“是就好。”
楚堯頓時嘿笑道:
“我這個人喜歡開門見山,
這麽說吧,我把你抓回來隻為一件事,
你們七大宗門的武聖功法,
那些無需資源,只需要悟性的武聖功法。
你只要告訴我這些東西,我就放你離開,讓你繼續去找建昌帝復仇,如何?”
冷秋顏的那張絕美無瑕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譏笑之色,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你麽?”
楚堯不在意的說道:“你可以不信我,但不好意思,你沒得選擇。”
冷秋顏不說話,只是冷笑。
楚堯也不廢話,直接伸出一根手指,自顧自的說道:
“伱知道一部功法叫生死指麽?
算了,你不知道也沒關系。
你只需要知道一旦中了生死指,就會感受到萬蟻噬心之痛苦。
而這種痛苦根本沒有人能承受得了,最終都得乖乖就范。
所以我現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把你們七大宗門的武聖功法交出來,就可以免受這一苦楚。
不然的話,那你就只能嘗嘗這苦楚了。
而到了最後你終究還是要說,又何必呢?”
對於楚堯的‘好心’勸誡,冷秋顏根本不為所動,只是依舊用冷笑回應。
“行吧,那咱們就見見棺材吧。”
楚堯搖搖頭說道。
然後抬手就直接點在了冷秋顏的胸口之處。
瞬間,冷秋顏整個人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片。
接著,她整個人就開始輕微的抽搐起來,眼睛也開始翻白。
然後很快她整個人就抽搐的愈發劇烈起來,臉色也開始扭曲,嘴巴用力張開,發出尖銳的慘叫之聲。
“啊啊啊啊——”
楚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心腸很硬,也很冷。
冷秋顏可憐麽?
當然可憐。
人家丈夫,兒子,還有整個移花宮的弟子都被建昌帝殺了一個七七八八,人生之悲慘,不可謂不可憐。
但問題是,七大宗門也不是什麽好鳥啊。
這些年他們乾的事也根本談不上正義之舉,頂多是和建昌帝之間的狗咬狗而已。
所以,楚堯又何必泛濫什麽同情心?
不過,楚堯的臉色很快就變了。
因為他愕然發現,冷秋顏的原本痛苦尖叫之聲叫著叫著突然不再那麽痛苦,反而變得有一絲...享受?
臥槽?
楚堯目瞪口呆。
然後在楚堯呆滯的目光當中,冷秋顏的尖叫之聲愈發的不對勁起來,當中很快就再聽不到任何痛楚,只剩下舒服和爽的味道。
她通紅的肌膚也不再是那種憋的通紅之色, www.uukanshu.net 反而帶上了一些異樣的粉紅之色,眼神也肉眼可見的變得迷離一片,宛若拉絲。
身上更是開始有一種大海的味道在冒出,久經戰場的楚堯一聞就知道這味是從哪裡來的。
上前把這娘們翻開,讓她趴在床上一看。
楚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媽耶。
已經成河了。
你特麽...楚堯頓時就想氣的罵人。
這娘們...居然特麽的是受虐體質?
越疼她越興奮,越爽?
我現在根本不是在拷問她,反而是在讓她直接嗨到雲端了?
這尼瑪...
楚堯此刻隻覺得牙疼起來,腦瓜子嗡嗡的。
這還怎麽從她口中拷問出來七大宗門的武聖功法?
她丈夫,兒子,弟子都沒了,自身已經沒軟肋,想要挾她也無從談起。
她自身還根本不怕疼,試圖用痛苦來逼她就范也成了無稽之談。
唯一能說服她的就是要麽放她離開,要麽幫她殺建昌帝。
但前者自己和她之間缺乏信任,她壓根不信。
後者自己也做不到啊。
所以,左右這是自己拿她還沒辦法了?
楚堯看著如同一條泥鰍一般在床上扭來扭去,口中無意識嗯嗯呃呃不停的冷秋顏,臉龐是黑如鍋底。
少傾。
他伸手又點在了冷秋顏身上,讓她平息了下來,別在那裡爽的飛起了。
然後就起身在密室內來回踱步起來,仔細思考接下來究竟該拿著娘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