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蟒可價值不少靈石,我兄弟三人此次果然沒有白下山!”袁本義看著眼前被自己親手乾掉的妖蟒興奮道。
之所以如此之說,自然是為了售賣時,自己有理多分些靈石。
這靈石乃是修士之間流通的等價物,因其中具有靈修必須的精純靈氣,乾脆就充當起了修仙界的貨幣。
在修仙界中,致使一些寶器丹藥,抑或是奇珍異獸,都可憑其進行流通。
當然,偌大一個天元靈洲自然也存在些有價無市之物…
也不是說有些物件有多麽稀少,而是有些物件對於靈修有著不可替代的意義…
譬如說…
“啊——”
袁氏三兄弟仍據理力爭的探討著這具妖蟒屍體如何分配的問題,突然一聲歇斯裡底的慘叫聲傳來…
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自樹上失足摔落,他渾身顫抖,痛不欲生…
他狂烈搖頭,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已經無法挽回!
他蹣跚著撲向已經涼透了的妖蟒,他涕淚橫流,嘴唇顫抖,“不!這不是真的!”
“小花!”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與你朝夕相處、從不分離的我!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小花啊啊啊——”
三兄弟一臉懵逼,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那袁本智首先開口道,“這位…這位道兄…請問你與這位小花,呸!這個凶殘的妖蟒…”
“凶殘?你們才凶殘!”王德馬立即打斷他,滿眼怒意的望向三人,“你們好狠的心!
竟然…竟然!”
袁本智看著眼前類似胡攪蠻纏之人,心中不免浮現出一些惡毒的想法……
“別總一直哭啊,照我交代的,透露些信息給他啊…”何執卿無語的聲音在王德馬心中響起。
正是因為王德馬與景湘兒被何執卿種下魔心,所以何執卿可對他們實現千裡傳音。
“哦哦…”
王德馬聞聽何執卿之言,便慢慢透露出一些曾經往事…
“想當年,你我一見如故!
憶往昔,你我共斬勁敵!
而如今,我只是在樹上打了個盹,你就這樣離我而去了啊,小花!”王德軍悲呼著,嘶嚎著…
“大哥,無論這人什麽來頭,我看其修為也只是化氣期,我等以三敵一,優勢在我!”先是那袁本義開口道,並單手一舉,向下一斬。
“此人能與妖獸廝混,必然不是尋常散修,還需謹慎行事!”老二袁本仁雙眼一眯。
而一直不語、陷入沉思的李本智突然靈光一現,對著王德馬拍手頓足道,“道友…道兄節哀啊!
可是是萬獸宗的道兄啊?!”
“萬獸宗?
是正陽山脈西北之域的萬獸宗?!
其宗門有馴化妖獸的秘術,整體實力甚至在我清靈門之上!”袁本義聞聽袁本智所言,頓時驚呼道。
“可萬獸宗距離此地幾千裡,此人為何出現在我清靈門附近啊?”袁本仁稍有不解道。
“好了!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你眼下就是萬獸宗弟子了!”何執卿的聲音響起。
“…小花你且安心去吧!
我這便通知附近的宗門師兄,他足有築體期修為,求其殺了這三人,為你陪葬昂~”王德馬聞言,瞬間領略其意,緩緩站起身來,便要付出行動…
那袁本智聞聽此人有築體期修為的師兄在此附近,突然急中生智,慌忙勸阻道,“道兄!
道兄且慢!
唉呀!
我等乃清靈門弟子,不知萬獸宗的道兄來此……溜蛇呃呵呵…”
“而你們卻殘忍的殺死了我的小花,是誰?終結了小花的生命,我定不饒他!”
“道兄息怒!此事確是我三弟所為!”袁本智坦言道。
“大哥你…”袁本義聞言驚了一下,袁本智瞪了其一眼,低聲道,“你莫再言語!”
“不過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三人是陪同宗門師弟,前來采摘血玉芝的,誤將道兄愛寵認成靈植的守護獸…
在下此處有兩百靈石,甘做道友賠償!道兄便不必邀請宗內師兄,再生誤會了!哈哈哈…”袁本智略微俯首,自儲物袋中取出了二百靈石交給了王德馬。
王德馬伸手一揮,將其順入自己儲物袋。
心中不禁誇讚其何執卿起來,“想不到邪君此等妙計,可比搶來的爽得多了!”
“靈石對我等修魔之人並無大用,快趁機再討要些好處!”何執卿的聲音自王德馬心中想起。
“這位道友倒是不錯!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去叨擾師兄了!
不過區區二百靈石,就能療愈我心中之痛嘛!
我等修士,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是道友三弟殺了我的靈寵,不妨讓他出來,與我對峙,抑或與我來場公平對決!”王德馬怒道。
“這兩個瑟縮於你身後之人,哪個是你三弟,速與我對決!”王德馬將三人無動於衷,逼迫道。
“道兄息怒!我清靈門與萬獸宗素來修好,今日大動乾戈,難免傷了和氣!”
袁本仁倒是上前作揖,率先開口,但看見王德馬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來,旋即話鋒一轉道,“在下排行老二,旁邊這位乃是三弟!”
此時袁本智也是望向了一臉無措的三弟,搖了搖頭示意不可再起波瀾。
此處雖是距離清靈門更近,但若是那築體期修士前來,他三人覺無可能逃脫,前往清靈門求援的。
“我…”袁本義看著大哥的雙眼逐漸望向了王德馬,最終還是低頭道,“道兄說得對!
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失手殺了道友的靈寵,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強靈玦乃是玄寶,就贈予道兄,全當是小弟賠不是了!”袁本義說著,便將強靈玦取出,不舍的拋給了王德馬。
“這是個好物件!”何執卿的聲音響起,“日後我將其中靈氣改為魔氣,嘿嘿嘿…”
獲取靈修寶器,便是何執卿帶景湘兒二人來此的主要目的!
“哼!罷了!兩宗修士的確不可刀兵相向,此事就此作罷吧!”王德馬長舒口氣,背過身去,望向那死不瞑目的妖蟒。
“小…花…”
袁本智見王德馬此時不再追究,深怕其反悔,便慌忙示意其余幾人離開了此地。
……
彩毒山另一處。
“李師弟,我這次可是損失慘重呐!你日後可定要在希雅仙子面前多多提及我啊!”
那袁本義久久不能釋懷自己的強靈玦,心中一想到這是為了獲得宗門第一美人希雅仙子的傳音符,方有一絲好轉。
“師兄放心!”
那李筱邇聞言一笑,眼下血玉芝已經到手,進入外門弟子指日可待,自然可以大膽承諾。
四人正迅速朝著清靈峰方向遁去,眼前突然有一人攔住了去路。
“諸位道友,爾等可見過一個溜蛇的憨傻之人?”此人深色無比焦急,擋在了幾人面前。
“此人身上未能察覺出靈力運轉,看來是修行了隱藏氣息的術法。
莫非恰巧遇上了那人的築體期師兄……
此地距離宗門還有三日路程,還是盡量不起事端為好…”
袁本智腦中無數思緒運轉,最終僅僅吐出二字,“沒有!”
四人迅速穿過了那攔路之人,誰知那早已改變了相貌的何執卿突然喊住幾人,“慢!”
“你身上,有我師弟靈寵的氣息!”
何執卿指著早已汗流浹背的袁本義,眼中殺意盡顯…
“你們分明見過我師弟,我師弟在哪?我嗅到了戰鬥的氣息,你們將我師弟怎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