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息怒啊!”袁本智慌忙解釋道,“方才之事,實則是地上躺著的幾位,想要對這位師妹欲行不軌,是我兄弟三人拚死解救…”
“哦?此言當真?”何執卿緊盯著眼前三人,不怒自威。
“千真萬確!
我兄弟三人之所以解救這位師妹,實則是有意交換其手中的血玉芝…”
袁本智汗流浹背,他可早就分析過眼前之人的強橫,一句不慎,自己也許便死於無形之中,此時其精神早已是處於高度緊張…
“師兄…確有此事!
原先師妹以全部身家,換得這血玉芝,許是有些招搖,引得賊人惦記,被圍困於此。
承蒙三位相助,才得以脫險。
而師妹擔心再次引來殺身之禍,便將這血玉芝作為回報救命之恩,贈予了他們!”景湘兒真切道。
“對對對!”袁本義聞言,慌忙應道。
“師妹不諳世事,行如此憨傻之事,師兄也能理解。
不過師妹可千萬不要被眼前奸邪之人所欺瞞了,這三人的行事作風,師兄早已看清!”何執卿義正言辭道。
景湘兒眨了眨單純的大眼睛,以作不解道,“師兄此言何意?”
“哼!”何執卿冷哼一聲,開始推斷三人的陰險行徑,“此三人昨日將你德馬師兄親愛的小花斬殺,擔心我去問責,然後裝作好意贈獻給我一株血玉芝。
當時我還納悶,他們怎麽會知曉我在尋找血玉芝?”
“今日與師妹得聚於此,師兄終於明白了。
師妹以全部身家購得的血玉芝,隨後便引來殺身之禍。而此三人卻恰巧撞破此事,救師妹於危難!
這意味著什麽?”何執卿言之鑿鑿的樣子令三人張口吐不出一字。
“這這這…這意味著什麽呐?”袁本智腦子早就被何執卿擾暈了。
“意味著你們口中的巧合,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你們將血玉芝獻給了我,心中定然大為不爽。
而後暗中調查得知,我的小師妹與我走散,來到這坊市之中購買血玉芝!
而你們為挽回損失,與奸商勾結,故意賣給她高價!
隨後再派人堵截,來一個英雄救美,騙取我師妹單純的感恩!
好好好…好一個連環計!”
“這這這…雖說這位師妹將血玉芝無償給了我們,可我們也將身上所有寶器給她了啊…”袁本義狡辯道。
“休再狡辯!區區幾件符寶玄寶,如何抵得上血玉芝的價值?!”何執卿不怒而威,“昨日那株血玉芝是你們昨日的賣命錢,今日你們可就沒有那般好運!”
何執卿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有了一絲異響。
“若我所料不差,你們背後之人,就要現身了吧!”何執卿雙眼微眯,眼中殺意盡露。
果然一道催促聲音自不遠處傳出,“你們三人得手了嗎?老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來者正是李筱邇,因為袁本智擔心其壞事,便事先安排他遠離此處。
可他本是急性子的李公子,早已等得不耐煩,眼下還是來“壞事”了。
袁氏三兄弟見李筱邇搖搖晃晃,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瘋狂為其使眼色,但李筱邇突然看見稍有喬裝的景湘兒,頓時瘋狂了起來。
“像!實在是太像了!小美人,你真像是我那未過門的妻子…”李筱邇一臉癡迷的樣子著實惡心了景湘兒一下。
何執卿見狀,將景湘兒護在身後,雙眼一眯,看向李筱邇,“閣下氣息內斂,言談行事又是如此霸道,看來就是他們的幕後主使了!”
“你小子眼光不錯,就是我讓他們尋找血玉芝的。
還有,老子眼光也不錯,你懷中的小美人老子看上了!”李筱邇當然不知道可所以然,還以為即將得手,勝券在握了。
“不錯!此人就是我們幕後主使,這位前輩,不妨與我們主子切磋一二!”袁本智突然叫道。
“大哥,李師弟分明沒有…”袁本義聞言,小聲問道。
“住口!
此等危急存亡之秋,還管他什麽死活!
眼下這位築體期前輩看走了眼,誤將李筱邇當成了高手,心生謹慎之時,我兄弟三人偷偷潛逃,保下性命為先…”
“大哥妙計!”
三人略微盤算一番,就想逃離此處。
“好賊子!
殺我小花,今日定要為小花報仇雪恨!”王德馬突然從一旁蹦出,立即喝住了三人。
三人一見來人堵住了去路,慌忙背對背瑟縮在了一起,心如死灰。
“師弟?!你來的正好!今日乾脆新仇舊怨一起算!”何執卿一見王德馬來了,頓時喊了一嗓子。
隨後王德馬與景湘兒心中便響起了何執卿的安排——
“那三人寶器盡在我等手中,已經發揮不出什麽實力了,你二人許是能做到一擊必殺!”
王德馬與景湘兒相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何執卿隨後又是以謹慎的口吻示意自己的“師弟”、“師妹”。
“這位深藏不漏的交給我,你們去解決另外三人。”
何執卿話音未落,便是一掌擊向了李筱邇。
李筱邇滿眼不可思議的望向飛來的一拳,還未做出任何反應,倒頭就睡,不省人事。
李筱邇雖是上山兩月余,但根本沒有習得一招半式,而何執卿即便無法修煉,身體素質絕非前者可比!
“本君輕易的一拳,竟取下了此人性命?看來本君的實力不知不覺中,又是增進了不少。”何執卿故意裝作極其詫異道。
“眼下,倒是三打三公平對決了!”何執卿緩緩轉向袁氏三人,景湘兒與王德馬也是“嘿嘿”一笑的向前逼進。
“這這…”
袁本仁見狀,先是一跪,掏出自己的儲物袋獻上,“兩宗修士素是修好,這這…不可衝突呀!
在下心意,還望前輩收下!”
“糊塗,本君取爾等性命於無形之中。殺了你們,這些也是我的!”何執卿嘴角一揚,輕撫下巴。
“前輩饒命啊!
我兄弟三人,日後願為前輩做牛做馬,肝腦塗地,只求活得一命啊!”三人慌忙跪伏於地,將儲物袋紛紛獻上。
“哦?
嘶~爾等如此通情達理,莫非真是本君冤枉了三位?”何執卿又是回首望了望那李筱邇的屍體,故意被袁本智瞅見。
那袁本智急中生智,叫道,“我兄弟三人一向光明磊落,全是受此人脅迫,才與前輩生此誤會啊!”
何執卿略微沉思,單手一揮,將三人的儲物袋收下。
“原來如此。
這一切根由,全系此人所做。既如此,此人也被我滅之,爾等又承諾臣服於我,便起來吧!”何執卿點了點頭,略有陰邪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