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親大人她真的病重了嗎?”
車上,夏雪向麗娜詢問。
“啊,是的,小姐。。”
麗娜從前排轉過頭來,“夫人她,想要盡快見您一面。”
隨後,夏雪不再言語,看向窗外,臉上盡顯憂鬱。
麗娜也回過頭去,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車剛進入到夏氏豪宅內,夏雪就急不可耐地從車上走了下來,跑入宅邸內。
進入宅邸後,夏雪迅速朝葉文欣的房間跑去。
“母親大人,您還好嗎?”
掀開門後,夏雪跑向母親的床邊,輕聲問道。
“我好的很呢。”
葉文欣不緊不慢地回道,“倒是你,將近三個月音信全無。”
“這段時間,你那父親把你失蹤這事的錯全怪到頭上,讓我被他一頓好罵。”葉文欣抱怨道。
“還好,你倒是還記得我這個母親。”
“母親,我……”
夏雪對母親好意的關心,卻隻得到了葉文欣無情的諷刺。
“母親,我聽說您病情加重了,但現在看起來,您一切都還尚好。”
“病情加重,你聽誰說的?”
對於母親的反問,夏雪感到詫異,難道,麗娜說了謊話?
“你就這麽盼著我死?我要是死了,家裡還有誰會護著你?”葉文欣大聲怒斥道。
“不,不是的,母親大人,我從未想過這種事。”
夏雪沒想到母親竟會說出這種話。
“上一次見面時母親的精神狀態還很好,而現在卻變得易怒了,也許,是因為父親一直責罵母親而導致的。”夏雪心想。
“母親大人,您現在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就不多打擾您了,還請您好好休息。”
說完,夏雪就退出了房間,將房門輕聲地關上。
“你不是跟我說母親大人她病重了嗎,難道,你騙了我?”
看著站在門外的麗娜,夏雪表情嚴肅地問道。
麗娜沒有問答,只是將頭低了下去。
正當夏雪繼續問時,宅邸的大門被突然打開,從門外走進了一群不速之客。
夏雪朝大門看去,為首的人,正是夏洪生。
“父,父親大人,您來了。”
夏洪生根本沒管女兒說了什麽,三步並作兩步就走了上來。
隨後,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夏雪的臉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兒,夏洪生的心裡沒有絲毫的關心,而是怒吼了起來。
“好啊,跑出去這麽久,可讓我好找,你知道我為了找你費了多大力氣,費了多少金錢嗎?”
“對,對不起,父親大人。”
夏雪摸著自己紅著的臉蛋,輕聲說道。
“你不知道這次與陸家的訂婚對我們夏氏企業的發展有多麽重要嗎?讓你讀了這麽多年書,竟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養了你這麽多年,從未要求過你做什麽,這是就是讓你做這點小事,竟然還學起了逃跑!”
“這點小事嗎。”
看來,自己的婚姻大事和家族企業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讓我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還不如你現在就把我給打死!”
這話說的很大聲,在場的人,就連夏洪生和麗娜也為之一驚。
這也是夏雪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親。
“好,好啊,反了你了,還敢跟我頂嘴了!看我不……”
“老爺,還請消消氣,切勿動手。”
夏洪生正欲動手時,麗娜叫住了他。
“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但您現在要是把小姐打傷了,那還怎樣給陸公子一個交代?陸家要是看到這樣的小姐又會怎麽想?”
這話說的並無道理,於是夏洪生便收起了手。
“你們倆,把她帶回房間。”
隨後,兩名保鏢將夏雪抬了起來,強行將她帶走。
“放開我,放開我!”
夏雪奮力叫喊著,但不管怎樣掙扎,也終究於事無補。
夏雪朝麗娜看去,而那張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嚴加看管,在陸家的人來之前,絕不能讓她走出房間一步。”夏洪生吩咐道。
夏雪坐在那張精致的大床上,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孤身一人。那過去與天宇生活在一起的幸福時光一直在她腦海中浮現著,可惜,一切早已一去不複返。
“回來了。”
楊蕙君看著門口的兒子,又看了看他的身後。
“夏雪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楊蕙君問道。
“夏雪她,回家了。”
天宇只是很小聲地回了一句。
“回家了?她不是……”
楊蕙君看了看兒子,那張平時笑著的臉龐,現在卻盡顯憔悴。
肯定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兒子現在的樣子,也不再追問下去。
“餓了沒,要先吃飯嗎?”
“不了,我想回房間,休息一下。”
隨後,天宇朝樓上走去,不管母親再說些什麽。
天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不知道夏雪何時才能回到自己身邊。
傍晚,夏洪生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陸家興進行著電話交談。
“啊,是的,是的,那時間就訂在那天吧,全依陸議長的。”
“哎,很快婚事就要成了,叫親家就好,別那麽拘束。”
“這,這怎麽行呢,但不管怎樣,您都是我的恩人。”
“哈哈哈哈……”電話那頭的陸家興大笑起來,“過兩天,我帶子銘來拜訪拜訪,也就是讓兩位新人見見面。”
“啊,好的,我一定安排妥當。”
“嗯,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洪生兄。”
隨後,電話便掛斷了。
“麗娜,進來。”
聽到傳喚,麗娜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爺,您有何吩咐。”
“過兩天陸公子要過來見見她,到時候幫她好好打扮一番,不能讓陸公子失望。”
“明白了,老爺。”
“另外,宅邸的安保工作,做的如何?”夏洪生問道。
“宅邸裡裡外外安排了20多人站崗,不會有任何閃失。”
“很好,這次,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放學後,天宇照常來到了實驗室。
袁起辰看著天宇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請帖。
“天宇,你自己看看吧。 ”袁起辰將請帖遞給了他。
“我也沒想到我能收到這東西,後面才知道學校的許多老師都被邀請了。”袁起辰解釋道。
那是一封訂婚請帖,而封面的那兩個名字清晰地印入天宇的眼簾。
這是來自陸子銘與夏雪的訂婚宴請帖。
果然如天宇所料,這完全就是一場騙局。想必,夏雪她已經完全失去人身自由了。
“老師,我得去救她。”
“救她?你知道陸家與夏家的勢力有多大嗎?”
“當然知道,可我有戰衣,這就足夠了。”
“不,我不會讓你穿戰衣去救她的。”
天宇沒想到袁起辰竟會拒絕他的請求。
“老師,為什麽?”天宇疑惑不解。
袁起辰搖了搖頭。
“剛見到你時,因你是友人之子,想多多照顧你,但當你說出要建功立業時,我就知道你的志向絕不在小,我想定要助你一臂之力。”
“而當你穿上戰衣,將人們從災難中拯救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心中裝著人民。”
“而你現在要戰衣是去幹什麽,去救一個企業家的女兒?因為自己的一已私欲就要把戰衣暴露在那些資本家與政府高層之中?”
“你難道已經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豪言壯語?”
“我……”
“現在的你,好像只是想把自己的小日子繼續過下去,你捫心自問,你現在還記得自己曾經立下過的誓言嗎?”
天宇低下頭去,不知該如何回答。
“現在的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