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最近沒見夏雪來上學呢。”
課後,相念向天宇問道。
“啊哈哈,是啊。”
“你平常和她那麽親近,你知道些什麽嗎?”
相念這麽說道,天宇也只是淺笑一聲。
“不知道呢。”
“是嘛。”
“不過。”相念繼續說道,“聽老師說,也聯系不上他的家長,希望別出什麽意外。”
“你也是這麽想的吧?”相念回頭看向天宇。
“你一定很擔心她吧。”
“嗯。”
面對相念這番話,天宇一直猶豫不決,他不知道是否該把實情向這位最好的朋友全盤托出。
放學後,天宇和相念朝學校大門走去,天宇遠遠就注意到大門那有位穿著女仆裝的女人站在那。
越是走近,天宇就越覺得這位女仆有些熟悉。
而那位女仆似乎也注意到了天宇,慢慢朝他走來。
“舒天宇,我有些話要對你說。”女仆走到二人跟前,朝天宇說道。
“天宇,是你認識的人嗎?”相念問道。
“額,大概是吧?”
天宇記憶中似乎出現過這個人,但他一時半會也沒回想起來。
“哦哦,你好,我叫……”
“我不在乎你是誰,這不關你的事。”
還沒等相念自我介紹完,女仆便用冷漠的話語打斷了他。
“啊哈哈……是,是嘛。”這般情景,相念只能尷尬的笑笑。
“相念,你先回去吧,我和這位女士還有些話要說。”
“這樣啊,那行,我就先行一步了。”
“你自己小心一點。”
相念看出了其中的意思,便湊近天宇的耳旁說道。
“嗯。”
目送相念遠去後,天宇看向女仆說道:“那麽,這位女士,找我有什麽事呢?”
“你知道夏雪小姐的下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女仆沒有降低音量,天宇趕緊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看了看周圍。
還好,沒有人注意到。
“這裡不方便說話,找個人少的地方吧。”
對於天宇的提議,女仆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隨後跟上了天宇的腳步。
天宇來到學校裡的一處休閑公園,這個時候,這裡並沒有其他人滯留在這。
天宇找了處長椅,坐了下來。
“坐吧。”
女仆坐在了長椅的另一頭,與天宇保持著距離。
“你應該是夏氏集團的人吧?”天宇問道。
女仆沒有回答,但天宇並不懷疑自己的猜測。
“你為什麽認為我會知道夏雪小姐的下落呢?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同班同學而已。”
“你的說辭,我並不相信。”
女仆朝天宇投來懷疑的目光。
“據我所知,你和夏雪小姐相當親密,是她為數多的朋友之一,她失蹤前,你一直和她走的很近,或許,還有著朋友以上的關系。”
“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
天宇淺笑道,“我這人喜歡廣交朋友,幫助他人,我只是見夏雪小姐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我帶她慢慢熟悉這裡的一切,僅此而已,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親密。”
天宇很平靜說出了這句話,但他一直不明白,一個女仆怎麽會知道他與夏雪的關系?難道他與夏雪的所有互動一直都處在監視之下?
這個女仆,身份不簡單。
“是嗎?我並不這麽認為。”
“不過,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我與夏雪的小姐就只是這樣的關系而已,她到底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
“哼,是嘛。”女仆笑了笑,站起身來,朝後退了幾步。
“看來,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說罷,只見女仆大手一揮,從不遠處的草叢走出了兩個人,隨後站在了女仆的身後。
此情此景,天宇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只見天宇緩緩朝背包放下,走上前去。
“不過,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帶兩個人來就想將我製服?”天宇不屑道。
“不用多廢話,將他拿下。”女仆吩咐道。
只見身後二人拿著鐵棒就朝天宇衝去,天宇沒有絲毫退卻,而是極其冷靜地應對迎面而來的攻擊。
天宇掏出隨身攜帶的甩棍,他並沒有將甩棍展開,而是直接朝其中一人的臉上丟去。
由於距離太過接近,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甩棍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只聽慘叫一聲,那人痛苦倒地。
旁邊那人看了看倒下那人的情況,可就是這一個愣神,天宇就衝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使出一記強有力的肘擊,打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那人當場暈死過去,隨後,天宇撿起地上的甩棍,同時對另一個警告道:“不要再嘗試靠過來,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更慘。”
吃了這虧,那人根本不敢再上前對抗天宇,剛從地上站起來就逃了出去。
天宇也沒想到,這次來的只是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幸好這次賭對了,並沒有碰到上次那種強悍的打手。
隻用兩招,天宇便解決了眼前的二人,女仆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這下,你還有什麽辦法?”
面對天宇那自信的笑容,女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天宇朝女仆走近,女仆慢慢朝後退去,這副慌張的面孔與剛才顯得從容不迫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剛才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態完全是強裝出來的。”天宇心想。
“你,你想幹什麽?”女仆懼怕的表情完全展露出於臉上,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天宇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女仆又向後退了幾步。
最終,天宇走到的女仆的面前,女仆由於害怕而閉上了眼睛。
“很好,你現在最好不要睜開眼睛,不然……”
還沒等天宇說完,女仆就一個勁的點起了頭。
女仆感覺自己被一隻手牽著走,之後,雙手好像就被綁住了,可她還是沒敢睜開眼。
直到天宇允許她睜眼後,她才緩緩將眼睛睜開。
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一棵樹上。
“你這是幹什麽?”女仆有些不解。
天宇沒有解釋他這麽做的原因。
“喂,你怎麽能這樣……”
“對於你今天對我做的這些事,我對你所做的,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吧?”
“你可以把旁邊倒在地上的那位傻大個叫醒,讓他來給你松綁,或者,等他醒來。”
撂下這句話後,天宇拿起地下的背包,走了出去,不再去管女仆會說些什麽。
今天,天宇比以往更晚到家,不僅因為剛才那事,這次他繞了遠路,還時刻注意後方是否有人跟蹤。
剛才他將女仆綁起來,正是為了限制她的行動。
即使這名女仆知道的很多,但天宇也並不打算對她做出太過分的事, 因為他考慮到這名女仆大概與夏雪有著緊密的關系。
“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夏雪問道。
“哈哈,有些事要處理,所以耽誤了。”天宇解釋道。
“是什麽要緊的事嗎?還是?”
對於夏雪的追問,天宇隻回復了短短四個字。
“晚些再講。”
吃過晚飯後,天宇將夏雪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我之所以沒有對她動手,一方面是因為她只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仆,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考慮到她與你應該是有些關系的。”
夏雪沉默不語。
“所以,對於這位女仆的身份,你有頭緒嗎?”
見夏雪仍然沒有回答,天宇湊近了些。
“夏雪,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
夏雪這才回過神來。
“我在想,這位女仆也許是我的貼身女仆,麗娜。”
“麗娜?”
“不過,她為什麽會來找我呢?這件事本該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點是夏雪不明白的地方,當時麗娜也不在場,自己出走時也未帶上手機,既使麗娜與自己很親近,但以夏洪生那高傲的性格,再怎樣也不會讓一位只會乾家務活的女仆參與搜尋行動。
天宇知道,這位女仆不會輕易放棄跟蹤自己的,下一次,他一定會問出其中的原因,不管用什麽方法。
他走到窗前,看向窗外。
“沒事,我們很快便會知道,這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