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最近這段時間你經常偷偷出門,是去哪兒了?”
傍晚,二人在天宇的房間裡討論著一些學習問題。
“啊哈哈……”天宇尷尬的笑了笑,面對夏雪的提問,天宇又想找同樣的理由敷衍過去。
“真的就是……和朋友去玩啊。”天宇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
夏雪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看著天宇。
面對夏雪的質疑,天宇也不想做過多解釋。
這時天宇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天宇低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笑容。
“啊,夏雪,我有點事,先走了啊。”
沒等夏雪回復,天宇就推門而去。
“哎,天宇,你……”
夏雪有些氣憤,“每次都是這樣,隨便打聲招呼就跑了。”
不過,這次夏雪並沒有打算坐以待斃。
夏雪跑到了門口,換上鞋子,立馬跟了上去。
“呼……”
離家之後,跑出了有些距離,天宇靠在一棵樹旁喘著氣。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夏雪總有一天會發現的。”
殊不知,不遠處的拐角,一個身影正關注著他。
休息完畢,天宇繼續朝著目的地走著。
那個身影也順勢跟了上去,不過一直保持著一段距離,不敢太過靠近,以免被察覺。
跟隨著來到了那棟廢棄教學樓後,那個身影不免發出疑問。
“他來這裡幹什麽?這裡不是已經荒廢很久了嗎?”
正當天宇要走入樓內之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舒天宇!你要去哪?”
那個身影叫住了他。
“夏雪?”
聽到是夏雪的聲音,天宇立馬轉頭看去,但只看見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與口罩的纖巧身影。
不過,這人正是夏雪,只是為了隱藏而穿成這樣。
“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麽?”夏雪走上前來,語氣相當嚴厲。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夏雪扯住了天宇的衣袖,眼中含著的淚珠緩慢轉動。
“對不起啊,夏雪,我只是……”天宇看到夏雪的這副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只是什麽?”夏雪繼續追問,“為什麽不說了,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對我隱瞞嗎?”
“我……”天宇握住了夏雪的手,“跟我來。”
夏雪並沒有反抗,跟著天宇一起走了過去。
一路上,天宇只是看著前方,夏雪只是低著腦袋,並無過多對話。
來到了學院操場上,現在正值假期,周邊並無他人。
天宇坐在了草坪上,微笑著面對夏雪。
“坐下吧,我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聽了這話,夏雪也是乖乖的坐在了天宇的旁邊。
“首先,容我說聲抱歉。”
天宇重新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夏雪那纖細的手掌上。
“對不起,夏雪,不該瞞著你的。”天宇輕聲說道,“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沒想到你那麽擔心我。”
“哼。”
夏雪扭過頭去,不再看向天宇,不過這聲顯得猶為可愛,天宇也知道,夏雪不再生氣了。
“夏雪,你知道嗎?”
天宇看向天空。
“當時對夜明燈,我許下了兩個願望。”
“其中一個,就是永遠和你在一起。”
說完,天宇看向夏雪,夏雪也轉過頭來,二人深情的對視。
天宇緩緩俯下身去,輕輕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夏雪並沒有反抗,因為二人,都在享受著此刻的幸福。
他的清新,她的柔軟,都在此刻得到了完美釋放。
漸漸的,二人松開了彼此,重新坐回了草坪上。
“那,另一個願望呢。”夏雪輕聲問道。
天宇淺笑一聲。
“另一個。”天宇朝天空指去,“就是建立起屬於每個人的新秩序國家。”
“現在,有多少民眾生活在壓迫之中?又有多少民眾生活在戰亂之中?而現在國家面臨的所有困境,都是由這無能的領導層導致的,共和國現在正處於滅亡的邊緣,我不能坐視不管,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而要改變現狀,只有讓現有的領導層下台,但唯一的辦法,只有拿起武器迫使他們讓出統治階級的位置,手上有武器,才有話語權。”
天宇重新看向夏雪,“而我現在要去的地方,正是能夠製造出能威脅到他們統治的有力武器的地方。”
“沒想到,天宇他竟然有這樣的覺悟與想法。”
“對不起啊,天宇。”夏雪對天宇道歉,“我沒想你會有這麽崇高的理想。”
天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夏雪的頭。
“也怪我,應該早些告訴你的。”
“我會永遠支持你的。”夏雪依偎在天宇的懷裡。
“嗯。”天宇也順勢抱住了她。
“那就快去吧。”夏雪起身說道,“不能耽誤你這麽重要的時間。”
“好。”
天宇起身告別,隨後向實驗室的方向徑直跑去。
看著天宇遠去的身影,夏雪緩緩揮起了手。
“加油啊,天宇。”
同一時刻,夏氏豪宅內。
“這個不聽話的東西啊,現在跑到哪去了?”
葉文欣的臥室裡,夏洪生大聲罵道。
“沒事的,洪生,消消氣。”葉文欣小聲安慰道,“我懂她,不會跑遠的,也許就住哪個同學的家裡。”
“哼,你確實很懂她。”夏洪生一臉不屑的看向葉文欣,“你要是生的是個男孩,我也不至於逼他做這些,要是個男孩,這偌大的家業,未來不都是他的嗎?”
夏洪生的話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刺入了葉文欣的胸口,她扭過頭去,不再言語。
“哼。”
夏洪生正欲走出臥室,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夏總,您在裡面嗎?有位貴賓找您。”
一位秘書在門外小聲說道。
“稍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夏洪生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床上的葉文欣,隨後推門走了出去。
“是哪位貴賓啊。”夏洪生問道。
“啊,是陸議長來了。”
“陸議長來了?”夏洪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陸家興會現在到訪。
“將陸議長安排到接待室,備好茶水,我馬上過去。”夏洪生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就去。”
夏洪生走向更衣室,在鏡子前好好整理了下儀表。
隨後,夏洪生走向接待室,推開門,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陸家興。
“陸議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啊哈哈…沒事沒事,這次也是我突然到訪,不必在意。”
二人上前握手示意。
“這位是?”
夏洪生這才注意到陸家興身旁的那位年輕人。
“啊,這就是我的兒子。”陸家興解釋道。
“伯父,您好,我叫陸子銘。”那位年輕人走上前來,自我介紹道。
陸子銘身著深藍色的禮服,袖子與褲頭都呈金色,而那上面用金絲銀線繡出的家徽,顯得格外光彩奪目。
“成熟穩重,一臉英氣,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謝伯父讚賞。”陸子銘謙虛道。
“那陸議長,您這次光臨寒舍,是有什麽要事商談嗎?”
夏洪生也同二人坐在了沙發上。
“嗯。”陸家興回道, “我這次來,是想同你談談我們倆家新人訂婚的時辰。”
聽到這話,夏洪生嘴角稍微抽搐。
看到夏洪生面露難色,陸家興不免問道:“洪生兄,莫非有什麽難處?”
“啊,不…不。”夏洪生趕忙否定道。
“說起來,這次沒看到您的千金一同過來呢。”
“啊,夏雪她最近去到了外地研學,所以才沒能一起來。”
夏洪生趕忙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不過很快她就會回來了。”
“是這樣啊。”陸家興站起身來,夏洪生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過,洪生兄,我得提醒你一句。”
“您請講。”
“這次訂婚可是很重要的啊,我會邀請各界名流,到時候也是你認識更多政界人物的機會,所以。”
“我不希望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陸家興站在夏洪生的耳旁,輕聲說道。
雖然這話的語氣很輕,但陸家興是何等人物?夏洪生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陸議長,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
“嗯,有你這句話,那我也就放心了。”陸家興拍了拍夏洪生的肩膀。
“那麽,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不多打擾,先行告辭。”
陸子銘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伯父,我們先告辭了。”
“啊,好的,好的,小劉,和我一起送送陸議長。”
目送著他們乘坐的豪車緩緩駛離,夏洪生看向身旁的秘書。
“加派人手,就算要把這座城市連根拔起,也要給我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