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哪?”天宇自問道。他望著這個自己不熟悉的世界,一時間不知所措。他跑到那霓虹燈彌漫的大街上,此時卻沒有一人。按常理說,這條商業街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可此時卻是這般模樣,店門也都緊閉著。這般景象,仿佛這世間只剩他一個人了一樣。
天宇此時並沒有開始驚慌失措,他是一個沉穩而善於思考的人,正當他在想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時,一個聲音從他的耳旁傳來。
“救救我。”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在天宇的耳邊響起,“有人嗎?請救救我。”還沒等天宇反映過來,又傳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話語,雖然天宇是個謹慎的人,但在此時此刻下,他並沒有去想那麽多,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能找到一個可以對話的人,也是有所欣慰的。
天宇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慢慢走去,他發現聲音傳來的地方是從一個巷子裡傳出的。他走到巷子前看向裡面,這個幽深而又狹長的巷子裡,白天也不會有幾個人往這裡面走,而晚上也更不用說了。
聲音一遍遍地在天宇耳旁回響,天宇也慢慢向聲音發出的地靠近,他越走近巷子深處,聲音便越發清晰,走到盡頭,天宇便終於看清了聲音的源頭。
一個女人被密布的藤蔓纏繞在牆上,只有頭部露在外面。天宇看到這景象也是一驚,但這並沒有讓他退縮,他繼續向前走去,走到那女人的面前停了下來。
“你還好嗎?”天宇問道。
“我…我……”
看著女人奄奄一息的樣子,天宇便開始扯起藤蔓。
“別擔心,我馬上救你出來。”
天宇忙活了半天,才勉強扯出一隻手來,“不用了,我…也快不行了,現在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女人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會幫你的。”
“那真是…真是謝謝你了。”
“是什麽事呢?”天宇問道。
“就是…就是你,能不能…給我去死呢?”
女人眼睛變成了黑色,頭髮也漸漸變成了血紅色,還沒等天宇反應過來,她就用那隻掙脫出的手一把掐住了天宇的脖子。
那只看似瘦小的手竟如此強有力,讓天宇根本無法掙脫。
女人掐著天宇的脖子,“如果你死了,我也就不會像這般模樣了;只要你死了,這個世界,便沒有壓迫與恐懼了,所以,現在你必須死!”
眼看天宇就快喘不過氣的時候,這時……
“啊!”天宇從床上醒來,出了一身冷汗,還在大口大口喘著氣。
“怎麽了?”天宇的母親楊蕙君走進天宇的房間問道。
“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嗯。”
“都告訴你了要好好休息了,別睡太晚,保持良好的作息時間就不會了。”母親說道,“早餐好了,趕緊起來吃吧。”
“嗯。”
天宇吃了早餐後,便去上學了,在去向學校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著那個夢。
“世界為什麽為變成那副模樣?人們都到哪去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正當天宇思考時,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喲,天宇。”
天宇都不用轉頭去看,那個聲音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好友暮相念的了。
“天宇,兩個月不見了,暑假過的怎麽樣?”
“還行吧,你呢?”
“我也一樣,還行。”
“哈哈哈哈……”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一起向學校走去。
“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年了吧。”暮相念說道,“不過我們對這個分裂出去的勢力了解很少,書上的記載也很少,只是說這些人在共和國南方建立了國家,讓他們會使用大自然中的元素魔法。”
“魔法?那是什麽?”天宇問道。
“所謂的魔法就是那些人所信仰的神賦予他們的一種能力,比如說他們能讓自己手上憑空出現火焰,或是樹木藤蔓,甚至是雷電,使用這些元素攻擊敵人。”
“這麽說,那對我們來說豈不是相當強大的敵人?”
“是啊,不過這些離我們還很遙遠,沒必要做過多考慮,還是好好享受當下的校園時光吧!”